《【霸伞】【琴伞】与仙(师徒年上囚禁)》 囚 师徒年上养成 霸伞,年上养成。 霸刀捡到一只伞伞,自己太忙,扔给别人养大了,见其与对方亲近,不由先下手为强,将刚成年的伞伞侵占。 并且打着教导的名义,将对方关在自己房间里,夜夜浇灌。 此为商稿,全篇六万字,约稿可戳,可进群,在会员资料有。 不排单不等待,效率定制哦。 九天之上,六十四座仙宫,大小仙君如天上繁星,不计其数。 恰逢妖魔乱世,三界动荡,有不少仙宫遭受妖魔袭击,宫中仙君死伤无数。 离九天最远,靠近地界的一座小仙宫,一夜之间,宫殿尽毁,满殿三十六位仙君无一生还。 帝君震怒,遂派北曜仙君下界退治妖魔。 这位北曜仙君在九天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只是因为他神力超群,还因为他有着一副好皮囊,深得一众小仙娥青睐。 举目望去,仙界竟再找不出另一个有如此风骨的仙君。 他身量极高,四肢修长有力,挺拔的身躯如同巍峨的山峰,丝毫无法撼动。 那张英俊的脸孔,有着说不出的岁月沉淀的成熟魅力。 深邃的眼眸藏尽了阅历与风霜。 传闻北曜仙君自天地从混沌之中分开时就在这九天之上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这天宫中度过了多少岁月。 他成熟内敛,杀伐果断,九天之上,就连帝君也相当尊崇他。 如今妖魔猖獗,为祸三界,大小仙宫岌岌可危。 他受命帝君,下界退治妖魔。 他座下仙君无一不神力充沛,身怀绝技。 此番下界,与一众妖魔交战于黄泉之海。 天地间风云变色,地界动荡,无数妖魔殒命,威慑四方。 ———— 阴暗的天空中,淅淅沥沥的飘散着雨,空气中满是浓郁的腥臭味。 妖魔暗紫色的血将黑黝黝的地面染得更加漆黑。 破败的宫殿委顿在雨中,俨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柳君意脚下皆是断壁残垣,那不起眼的角落里,瑟缩着一团小小的身影。 开始柳君意还以为是遗漏的妖魔,直到看到对方那一身雪白的衣衫。 那小小的身影在雨中显得单薄又孤寂,双臂环抱着膝盖,将身子缩成一团。 雨水将他浑身都浸透了,他却一动不动。 没有喊叫,也没有哭泣。 柳君意走到他面前时,他也没有反应,宛如一个精致的瓷偶。 这座破败的仙宫中,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你叫什么名字?” 柳君意弯下身来,朝他伸出手,对方却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好半晌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家都死了。” “被那些妖魔杀了。” 他说着抬起头来,那双清澈的双眸泛着红,却没有一滴泪水。 “教我法术。” 那张稚嫩的脸上有着不符年纪的决绝与凛然,让柳君意不觉勾了勾唇,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了怀中。 在雨中被浸得冰凉的身躯纤细又脆弱,紧贴在柳君意宽阔温暖的胸膛,湿透的衣衫还在往下滴水,将柳君意黑色的华服也一并沾湿了,可这位尊贵的仙君却丝毫不介意,单手抱着怀里的人,往九天去了。 ……………… 此次北曜仙君不负众望,大败群魔,让那些本来还虎视眈眈的妖魔顿时没了嚣张的气焰,纷纷退回地界暗处,不敢再轻易作祟。 帝君大喜,设宴特意为北曜仙君接风洗尘,群仙齐贺。 宴会上,北曜仙君眉目肆意,气质尊贵,引得一众小仙娥神魂颠倒。 然而那位仙君自始至终视线都停留在身边的那位小仙童身上。 那日从下界回来时,北曜仙君身边就多了一位小仙童。 对方眉目精致,气质出尘。 那一双清澈通透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身着一袭白衣,用浅蓝色的飘带做装饰,如墨的发丝被整齐的束在发冠中,发丝上装饰的珍珠折射着浅浅的光芒,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矜贵。 他只是安静地端坐在那里,都不禁引人侧目。 北曜仙君似乎很宠爱这位小仙童,想将其收在座下,奈何对方灵脉跟自己修行方式不合。 几番折腾下来,还险些伤了对方 灵根。 无奈之下,仙君只得将其托付给另一位灵脉相通的仙君——凌海仙君相授。 此次宴会后,对方就会离开北曜仙宫,前往凌海仙君的宫殿修行。 而凌海仙君也是在见到对方时,满意地笑了笑,夸赞道。 “仙君好眼光,此童资质上乘,假以时日,方成大器。” 柳君意在这九天上听惯了夸赞奉承,此时却少见的露出了笑意,低低道。 “烦请仙君多加栽培了。” “客气。” 凌海仙君冲他抱了抱拳,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即入座,两人举杯对饮,算是达成了共识。 宴会结束时,凌海仙君将那小仙童带走,在转身过去的刹那,对方又回过了头来,静静地看了柳君意一会,才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柳君意都没有再见过对方,只是听座下说,凌海仙君给那他取名叫做“惜尘”,随了自己的姓。 舍弃了之前的名字,也是希望其忘却之前那段悲惨的回忆,潜心修行。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的柳君意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 说来,他忘了给那小家伙取名字了,而且对方也始终没告诉他之前的名字。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让柳君意有一丝不快,然而他不及去查看对方的近况,帝君就再度召见他,原是那些妖魔在黄泉之海一战后,逃至幽冥之渊,与各方而来的妖魔聚集在了一起,其数目已经不容小觑,若是坐视不理,则后患无穷。 此次下界,归期未定。 柳君意也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再去见方惜尘,却不想这一别竟是数百年后。 ………… 北曜仙君凯旋的那天,帝君亲自率众仙在天门外相迎。 隔着一段距离,柳君意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对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孩童了,身形和相貌都已经长开,那张褪去稚气的脸俊美出尘,一袭白衣随风而动,安静淡漠的气质依旧没有一丝变化。 只一眼,柳君意就认出了他。 这几百年的时间里,方惜尘静心修炼,他本就悟性极高,再经凌海仙君点化,修行神速,如今已是成年模样。 虽然跟柳君意这样的上仙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但在同辈的小仙中,已是出类拔萃了。 察觉到柳君意的视线时,他不觉抬起了头,目光与对方相对。 那双清浅的眸子里一片平静,与第一次见面时如出一辙。 那样陌生又疏离的眼神,让柳君意暗了暗眼眸,视线从那张俊美的脸颊上掠过,漫不经心的走进了大殿。 这次宴会,九天上所有的仙灵都到了场。 宴会上,琼浆玉露,丝竹歌舞,应接不暇。 群仙恭贺,帝君青睐,柳君意维持着一抹得体的笑意,坐在原处,手中捏着小巧精致的酒杯,目光却牢牢地锁定在那抹白影上。 方惜尘温顺的坐在凌海仙君身旁,那安静淡漠的气息,与宴会喧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凌海仙君看来对这个徒弟十分满意,特意命其坐在自己身边,见对方安静又温顺,沉稳内敛的模样,更是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忍不住跟柳君意开口道。 “北曜仙君,惜尘是一个可造之材,不知可否……” 凌海仙君一向心高气傲,让他放下身段来可谓是千年难遇。 柳君意轻抿着杯中的佳酿,似笑非笑的听着对方跟自己要人。 自始至终,方惜尘都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那副淡漠却又信赖的姿态让柳君意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不知仙君意下如何?” 凌海仙君的声音中断了柳君意的思绪,他看着对方眼中胜券在握,还是问了一句。 “你意下如何?” 这句话明显是对方惜尘说的,凌海仙君因对方直接略过了自己,感觉到一丝尴尬,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只见方惜尘端坐在原处,脊背挺直,面色恬淡的开口。 “但凭师尊安排。” 他口中的“师尊”自然是凌海仙君。 凌海仙君听到他的回答,俊逸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两人一番师徒情深,连帝君都颔首带笑。 柳君意笑了笑,目光深沉如铁,直逼向方惜尘。 然而对方却没有丝毫退怯,只静默的坐着。 那相依在一起的两抹白影,说不 出的刺眼。 柳君意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嘴角牵起一丝邪肆的笑意。 “这些时日承蒙仙君悉心栽培,但此子始终是我北曜仙宫的人,还望仙君见谅。” 霎时,宴会热闹的气氛就僵住了,凌海仙君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的拒绝自己,心高气傲的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胸口一阵郁结。 可当视线触及方惜尘时,他又收敛了自己的戾气,对柳君意道。 “惜尘与我灵脉相承,他这样的资质,浪费了实属可惜。” “他既然灵脉已经修成,本君自然能传授他其他的修行方式。” 柳君意气定神闲的挑了挑眉,丝毫不愿让步。 凌海仙君本以为柳君意早就忘记了这个小仙童,想着等对方剿灭妖魔归来,出于礼节,随口提一提,对方肯定就应了。 却不想柳君意如何都不愿松口,而帝君显然也不愿插手此事。 北曜仙君在这九天上,德高望重,他不愿让步,没有任何人敢强来。 凌海仙君不死心的还想再开口,柳君意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将此子托付给仙君你教授,可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物品,赠送与人,仙君莫非是有所误会?” 这一番话彻底让凌海仙君哑口无言,方惜尘也少见的皱起了眉,面色上有着动容。 他见凌海仙君自尊心受创,不由走上前来,跪在了柳君意面前,恭顺又平静的说道。 “弟子在师尊门下受益匪浅,承蒙师尊悉心教导,才得有弟子今日,望仙君成全。” 这一席话说得客气又恭敬,明确的划分了自己的立场,若是柳君意再不松口,倒是显得他苛刻而不近人情了。 他嗤笑了一声,仔细打量着跪在面前的方惜尘,对方长高了不少,比起当初羸弱的一小团,现在身形修长,眉目精致如画。 对他却是更加冷漠疏离。 那仅有的亲近和信任都给了另外的人。 柳君意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一丝挫败,噙着笑,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人道。 “看来倒是本君多此一举了,如此便遂了你的意。” “谢仙君。” 方惜尘恭恭敬敬的朝他磕了个头,随后站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凌海仙君走去。 宴会本来僵住的气氛又恢复如初。 凌海仙君却在短暂的停留后,带着方惜尘离开了大殿。 柳君意看着两人相携离去,支起下颌,微眯起双眸,眼神晦暗,嘴角牵起的弧度缓缓消散。 ……………… 北曜仙宫离凌海仙宫距离并不远,相较于其他想要交好的仙君,凌海仙君却从未来拜访过,他一心指导方惜尘修炼,甚至选择了带对方闭关。 凌海仙君这般的重视与偏爱,自是引起了其余弟子的不满,可也不敢轻易发作,只能背着仙君表达自己的不快。 “那小子仗着师尊宠爱,就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了。” “就是,他原本就是下界一个小仙宫的仙童而已,哪能跟咱们比!” “也不知道师尊看中了他哪点,这般偏爱他,还选择了闭关……” “诶,我听说这修炼原本还有一种法子,只是连上仙们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方法……” “你说的那个什么法子,我也有听说过,说是要两个人一起,不过早就失传了吗……莫非师尊他……?” 那几个小仙的话还未说话,迎面就撞上了柳君意。 对方长身玉立,不怒自威,高贵又不可侵犯的模样让方才还喋喋不休抱怨的小仙们立即噤了声,磕磕绊绊的问候道。 “见、见过……北曜仙君。” 柳君意眼神倨傲又慵懒,笑意冷然。 “你家师尊呢?” “回,回仙君……我家师尊闭关了……若是您来找师尊的话……来的不是时候,还请回吧。” “哦?” 柳君意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让那些小仙一个个噤若寒蝉。 还以为方才嫉妒丑陋的模样被柳君意看了去,顿时都吓得脸色发青,低着头,不敢出声。 四周静悄悄的,等他们心有余悸的抬起头时,却发现早就没有柳君意的身影了。 上仙的心思从来都不是他们这些小仙敢擅自揣摩的,尤其是柳君意那样的身份,还有与生俱来强大的压迫力,让他们连呼吸都 变得压抑局促,只能折返回去,冒着被师尊责骂的风险,将对方来过的消息及时上报。 本在闭关中的凌海仙君,接到这样的消息,不由皱起了眉。 那日在宴会上的分歧和冲突,他还记忆犹新。 北曜仙君在九天声望极高,连帝君都敬其三分。 漫长的岁月将这位仙君的心性磨练得宛如磐石坚铁,只眉间带着三分肆意,一分嚣狂。 深思熟虑后,凌海仙君还是选择了出关。 好在方惜尘修行又上了一层,也不枉他悉心教导。 原先凌海仙君只是想将其当做普通弟子对待,奈何时间一长,他就被方惜尘安静沉稳的性格和极高的悟性所触动。 跟一般心浮气躁的小仙不同,方惜尘在修行上极为用功,让凌海仙君也不自觉对他多加指导。 长此以往,师徒两形成了独有的默契,方惜尘也不再像最初那样,疏离冷漠到了极致。 跟凌海仙君修行的日子让他又想起了在下界仙宫修行的那段时光,他本来封闭的内心不由地朝师尊一点点敞了开。 而凌海仙君也对他青睐有加,倾囊相授。 在出关后,凌海仙君让他留在殿中继续修行,自己则是单独去了北曜仙君的宫殿。 彼时柳君意正端坐在高位上,眼底浮现的笑意,就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对方会来。 “资质再高的仙灵也有他的上限。” “仙君所指是什么?” 凌海仙君脸色稍稍一变,负在背后的手掌不觉收紧。 柳君意从高座上站起身,缓缓行至他的身边,幽暗的双眸中透着一丝晦涩。 “你就算耗尽心力,他现在的修行也已经到极限了。” “……”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凌海仙君皱着眉,站在原地没有回答。 柳君意侧过头,看着他脸上异样的表情,继续道。 “为何闭关,因为想要突破瓶颈,然而……” “够了。” 凌海仙君低喝了一声,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下去了。 可柳君意却半眯起眼眸,低哑道。 “仙君已经不再适合教导他,如若勉强,只会浪费他的资质,还是将他交还给本君吧。” 看似和缓的语气却不容抗拒。 凌海仙君也知道到了此刻,已经留不下方惜尘了,饶是他极度不甘,可正如柳君意所说。 所有仙灵都有上限,他无法助方惜尘突破现下的瓶颈。 若是等方惜尘自己参化,可能要花上千年的时间。 他没有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方惜尘,只因对方眼中对他有着清晰的信任。 无声的沉默后,他似是下定了决心,压下心头的思绪,对柳君意道。 “还请仙君多加教导,惜尘,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本君一定亲力亲为,亲自教导他成为优秀的上仙。” 翘起的唇角缓缓上扬,勾出一个凉薄又冰冷的弧度。 ———— 再次回到北曜仙宫,并没有让方惜尘感到怀念和愉快。 临行前,凌海仙君只是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神情温和的嘱咐道。 “北曜仙君是上古时期就存于九天的仙君,他会给你更好的教导,你不要有所懈怠。” 他点了点头,看着昔日师尊的脸上有着一丝怅然,他心绪被其牵动,想要开口,却见凌海仙君摇了摇头,推开了他。 “去吧。” 来到北曜仙宫时,柳君意并未在大殿接见他,也没有单独为他安排住处,只是将他唤至了寝殿。 在刚踏进殿中的时候,方惜尘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对。 他本能的想要折返回身,寝殿门却在眼前关上了。 他试着想打开,然而上面环绕的古老文字是他完全不熟悉的。 正当他惊疑不定时,柳君意从后方走了过来。 看着对方只着一件单薄的黑衣,衣领大敞开着,露出健硕饱满的胸膛,他敏锐的感觉到了危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柳君意将他脸上的戒备与惊疑尽数收入眼底,丰润的唇瓣微微勾起。 “本君前些时日忙于降妖除魔,没有闲暇助你修行,现下空出了时间,自会好好教导你。” “多……多谢仙君。” 清冽的声线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犹疑还有些许不安。 权因柳君意脸上那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好在他心性沉稳,不至于自乱心神,即使感觉到了危险,他还能够维持着镇定。 可那只是短暂的。 在柳君意迈开长腿朝他走来时,他终是眼中泄露了一丝慌乱,脊背紧贴着冰冷的殿门,仰起头来看着眼前高大又不可违逆的男人。 “仙君……?” 柳君意露出一丝兴味的笑意,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肢。 到底是刚成年的小仙,身形还略显单薄,纤瘦的腰肢不盈一握,被柳君意一手尽数揽之,将其紧紧扣在怀中。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方惜尘双眸微微睁大,不及思考,伸手就要推,却被柳君意一把攥住了双腕,按在了身后的殿门上。 看着怀中人那慌乱又无措的神情,柳君意贴近了他的耳边,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咬了咬,语气危险又愉悦。 “仙界还有一种快速提升修行的方法。” “那就是……有其他神力上乘的仙君助其修行……” 扣住腰肢的手掌随着话语移动,在方惜尘怔住的同时,那手指就灵活的抽掉了他的腰封,将他那袭白衫解了开,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窜起细小的肌肤疙瘩,也成功让方惜尘回了神,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身份地位,运起体内的神力就要反抗。 柳君意冲他残忍一笑,轻而易举的将他按压在桌子上,他拼尽全力的挣扎,下身的衣物连带着亵裤被一并拽了下来,激起他更大的反抗,直至那汹涌的神力在胸口狠狠一撞,让他疼得软伏在桌子上,失了力气。 柳君意本来以为他会乖乖就范了,不想在靠近时,对方身子狠狠一扭转,手中凝聚起淡蓝色的水玉,在柳君意想要出手制服他时,他却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奔至了寝殿门边,疯狂的拉拽门锁。 那道被下了禁术的门锁纹丝不动,方惜尘耗尽了神力,也无法将其打开。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靠近,他近乎绝望地滑坐在地上,被柳君意从后抱了起来,压在了冰冷的桌上。 他整个人呈献祭姿态,双腕被神力凝成的锁链捆缚在桌边,大开的双腿被柳君意掌控在手中,用力往两边一拉,毫无遮掩的暴露出私密部位。 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他极力想要合拢双腿,身躯在桌面上扭动着。 柳君意伸出一只手来,邪肆的笑着,在他腿间按了按,那柔嫩的穴口被触碰,紧张得瑟缩起来,柳君意却不依不饶的拿手指按揉着穴口边缘的褶皱,低哑道。 “知道吗?本君的精元含有大量的神力,它们会从你这里进入到身体内部……最终和你合为一体……” “不……不要……” 虽然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修炼方式,但方惜尘心底满是不安,无处不在的危险气息让他止不住的想逃。 尤其是在柳君意拿手指戳刺着他的后穴,说出那番话后,他更觉慌乱。 偏偏柳君意轻笑着,将他一条腿压开在桌上,完整地露出私密的后穴道。 “放心,你总会习惯的。” —————— 霸道又浓烈的气息席卷了周身,被那双炽热大掌抚摸过的肌肤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热泛红。 苍白的身躯,一枚枚暗红色的吻痕遍布其上,那对柔嫩的花蕊红肿充血,乳尖破了皮,乳晕周围还有着细密又清晰的齿痕,裸露的腰腹间一连串暧昧的吻痕绵延至下,就连那双长腿也未及幸免。 大腿内侧除却青紫的掐痕外,还有着鲜艳带血的咬痕。 方惜尘仰躺在桌面上,他的上身还挂着那件白色的单衣,发冠在之前激烈的反抗中早就脱落了,如瀑的发丝散了开,铺在身下,凌乱不堪。 他的双眸有些许空洞,神色一片木然。 他以为的修炼方式,就是这般毫无尊严的敞露开身躯,被对方抚慰玩弄。 强烈的羞耻心让他封闭了感官与神识,不想面对如此淫乱不堪的场景。 却不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柳君意在他身上留下足够多的痕迹后,这才托起了他的腰肢,看着那纤瘦的腰轻轻颤抖着,这位尊贵的仙君微微一笑,捡起桌上掉落的发带,将其腿间沉睡的柱体,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了起来,随后打了个死结,还用神力加固了一下。 察觉到异样的方惜尘动了动眼眸,身体上的麻痒与刺疼让他羞怒,却只能无力的扯动手腕。 柳君意用神力幻出的锁 链将他的双腿固定在了桌边,那几欲拉成一条直线的腿根绷紧了,暴露在外的穴口,拼命瑟缩着,想将自己隐藏起来,被柳君意扒住了边缘,那粗糙的指节旋转了几下,就硬生生的刺了进去。 异物侵入的疼痛让方惜尘身子一颤,被封闭的感官和神识在一瞬间恢复了。 他根本没时间惊讶,就被那修长的手指侵入到了内里,直接摩擦过嫩壁,随后指尖在壁肉上用力地刮了刮,让他止不住颤栗着喘息。 “呜嗯……” 大张的双腿间,任何秘密和羞耻都掩藏不住,柳君意看着他细嫩的腿根在颤抖,那色泽干净的后穴被他手指撑了开,轻轻收缩着。 他再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听着方惜尘喘息大了几分,手指时而抽插戳刺,时而向外撑开成剪刀状,将那幽深的内里露了出来。 只见那细嫩的肠壁,颜色嫩红,蠕动的嫩肉吸吮挤压着手指,不知是欢喜还是抗拒。 在指腹触碰到穴内敏感的凸起时,被禁锢在桌上的身躯狠狠弹动了一下,又颓然的倒了回去。 那极力压制的惊喘还是泄了出来。 “呃嗯……哈……不……嗯啊……” 方惜尘眼角已经有了泪光,对这陌生的快感感到恐惧与无措。 他双腿小幅度的颤抖着,被发带缠住的柱体竟缓缓地抬起头来。 柳君意捻着他体内的敏感点,漫不经心的搓揉按压,他受不住的频频叫唤,小腹绷紧了,下身完全挺立了起来。 从未体会过的情欲将他的身躯和神识拖入岩浆之中,任由他被熊熊烈火炙烤。 他眼角的泪滑落了下来,泛着薄红的身躯扭动痉挛着,可怜又诱惑。 柳君意暗着眼眸在他敏感处重重一按,看他腰肢一挺,胀大的性器突突直跳,却被堵住了宣泄口,连一滴液体都未渗出。 那张俊美的脸孔满是泪和汗,漂亮的眸子被泪水浸透,无助又脆弱。 这宛如酷刑一般的滋味,让方惜尘痛苦又羞耻,却听到柳君意不紧不慢的在他头顶上方说道。 “你不能泄身,泄了精元就是散了神力。” 冷酷的宣判让方惜尘如遭雷击,他难受的在桌上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柳君意撑开他的后穴,看着内里一片红艳,合着潋滟的水光,极致的诱惑。 他脚趾蜷缩得紧紧地,大开的身躯毫无防备的诱使着人更过分的对待。 柳君意解开了他双腿的束缚,嵌住他的腰肢,将他往下一拖,随后撩开衣衫下摆,释放出勃发的性器。 那涨得青紫的性器尺寸惊人,周身遍布着暗紫色的脉络,贴在方惜尘的大腿内侧,更显得丑陋狰狞。 很明显,方惜尘也被吓住了,他喉结紧张的上下滚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直到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被玩得湿软的后穴处,他在极度的恐惧下,瞳孔缩到了极小,口中无力又细弱的喊道。 “不……不行……不要这样,……仙君,您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 柳君意嘲弄的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随后冷笑着纵身一挺。 那粗长的器具凶悍的捅开了簇拥的嫩肉,插进了深处,布帛撕裂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伴随着方惜尘嘶哑的哀叫,腿间一抹艳红滑落了下来。 “啊嗯嗯……别……哈啊……” 插入体内的肉棒不等他适应就肆意的抽动了起来,肚腹里嵌进了一根如铁杵一般沉重坚硬的巨物,让方惜尘难受得干呕痉挛。 他的下身悬在半空中,臀肉紧紧挤压在身上男人的胯间,对方坚硬的胯骨撞得他臀肉啪啪作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饱满的囊袋撞击着臀肉,一阵生疼,黑硬的耻毛在穴口边缘剐蹭着,有少许几根插进了穴内,和那粗硬的肉棒一起戳刺着嫩壁,让他胀痛又刺痒。 柳君意掐着他的腰,任由他两条长腿无力的朝两边垂落晃动,股间很快一片湿黏,细密的水声越来越大。 内里嫩肉被凶悍的利刃很快捣得软烂,穴口边缘处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涌出白沫。 方惜尘摆动着脑袋,又喘又叫,全然失了冷静。 他将一头黑发晃得更乱,脸上泪水肆意,泛着薄红的身躯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下身被撑得饱胀疼痛,深埋入体内的肉棒剧烈的摩擦着嫩壁,碾过敏感点,将穴心狠狠碾磨,他止不住的喘叫,腰肢抖得不像话。 柳 君意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紧紧掐住他柔韧的腰肢。 他的双腿本能的踢蹬着,被连连操到了要命的地方,让他小腿都在抽搐。 “唔哈……嗯啊啊……不……受不了了……啊哈……” 他的话语完全破碎了开,修长的双腿无处凭依,只能被迫敞开着,承受柳君意的侵犯。 那粗大的肉棒在他窄小的穴口里嚣张的进出,凸起的青筋狠狠擦过嫩壁,让他急促的喘息。 穴心被碾磨得酸涩,嫩穴又热又麻,疼痛中带着酥软。 在连番的顶弄下,他受不住的夹起腿根,屁股一抽一抽的,被压迫到的膀胱,强烈的尿意袭来,可他前端被紧紧束缚住,那可怜的柱体濒临爆炸,柱身充血肿胀。 快感尽数堆积在了体内,无法释放,方惜尘难受得全身簌簌发抖,可柳君意却冷酷的掐着他的腰,将那大肉棒一次次捅插进他体内。 肚腹都变得火热酸胀,他在极端的痛苦下,终是崩溃的开口。 “不……啊啊……仙君……放了我……放了我吧……哈……” “嗯哈……您……我不……呃……我不要您的教导……放了我……呜嗯……” “呵,说什么傻话~” 柳君意将他从桌上抱了下来,坐在了宽椅上,那原本就插得极深的肉棒直直捅到了底,只见方惜尘双眸一散,张着嘴,喉间发出破碎的气音。 股间又有一股湿意袭来,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柳君意双手扣着他的腰,从下而上的贯穿着他。 那嵌住腰肢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仔细看去,竟比方惜尘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 方惜尘完全叫不出来了,他前端的性器疼得快没知觉,在柳君意坚硬的腹部不断的摩擦着,表皮已经有着清晰的血丝。 后穴被彻底操了开,任由那粗硬的肉棒长驱直入。 那根肉棒在沾染了淫液后,颜色更加暗沉,沉甸甸的,在那白皙的臀肉里显得格外的可怖。 再一记深插后,那肉棒周身的青筋鼓动着,在内里深处迸射出灼烫的液体。 方惜尘凄哑的叫着,腰身无力的扭动,想要避免饱受蹂躏的穴心被滚烫的精液冲刷。 然而柳君意牢牢掌控着他,让他体内被精液好好浇灌了一番后,才亲了亲他的额际道。 “将我的精元好好含着,毕竟这可是无上的神力,有无数的小仙想要得到它们修成正果呢~” “不……” “嗯啊……” 方惜尘虚弱的喘息着,他已经神志不清了,后穴里还含着男人粗大的肉棒,浓稠的精液都堵在了里面。 对方的神力在体内冲撞肆虐,潜入的神识让他无法抵御。 前方的性器仿佛已经坏掉了,他泪水涟涟的伏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满是痕迹的身躯细细发颤。 正当他以为都结束了的时候,柳君意将他抱到了床边,哑声询问道。 “有喜欢的姿势吗?” 方惜尘惊惧的发起了抖,却见柳君意单膝跪在床上,俯身钳住了他的下颌,拇指在他嫣红的唇瓣上来回摩挲着。 “要是下面的嘴吃不下了的话,就用上面这张嘴吃。” “还有……我说过了,好好含着,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啊啊……!” 方惜尘惊叫了一声,原是那根肉棒再次从后穴里捅了进来,插进了最深处。 他冷汗涔涔的在床上哭喘着,泪眼朦胧中,看着那根大肉棒在自己穴内快速的抽动,带出的嫩肉暗红又艳糜。 体内深处的精液被挤了出来,让柳君意不满的把他翻了个身,拍了拍他的屁股道。 “含深点。” “呜呃……停……嗯啊……” 肠肉绞着肉棒大力转了一圈,让他神智一阵恍惚,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再次落在了穴内。 他绝望又崩溃的抓着床单,想要逃,被柳君意拖着腰肢,按在身下,凶狠的贯穿。 对方强大的神力一时无法与他体内的神力相融,神经仿佛一寸寸被割裂,肉体上的疼痛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在漫无止境的抽插和顶弄下,他双眸失焦的朝着前方伸出手,喃喃的喊道。 “师尊……嗯……师、师尊……啊嗯……救、救我……哈啊啊……” “师……嗯呃……救我……不……不要了……呜… …” 柳君意听清了他口中的字节,目光沉郁的把他狠按在自己肉棒上,抵着穴心重重碾磨,在听着他不成调的哭叫时,才勾了勾唇,虐笑道。 “从一开始,救你的就是本君。” “而从现在起,本君就是你的师尊。” 囚师徒年上 “唔嗯……啊啊…不、不行了……嗯……” “呀嗯嗯,哈……那里……别……不……仙君……啊……” “哈呃……饶、饶了我吧……不要……啊嗯……” 急促又破碎的声音在床笫间高高低低的响起,那声音满是哭腔,尾音发着颤。 变了调的惊叫喘息并没有博得上位者的同情与怜惜,反而变本加厉的把他压在铜镜边,他劲瘦的身躯像风中落叶一样,摇摇欲拽,抖得厉害,双腕被紧扣在镜面上,分开的双腿微微悬空,全身上下,只有臀部成了唯一的支撑点。 那嵌在其中的狰狞肉棒将他牢牢地钉死在上面,他难耐又崩溃的扭动着腰肢,摇晃着屁股,却只能将那滚烫的器具含得更深。 失了力气的身躯毫无抵抗的坐到了底,肚皮上被顶出一根清晰的轮廓,倒映在镜中。 他脑袋无力的耷拉在镜面上,泪水和呼出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但他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大开的双腿间,泥泞不堪,一根紫黑色的大肉棒在其间迅捷的插进拔出。 那物什实在太过巨大,在他腿间耸动着,挤压得两瓣臀肉变了形。 秀气的屁股根本无法容纳这根巨龙,每每在其捣入时,方惜尘都又哭又叫。 那根大肉棒的硬度和长度都让他难以承受,肠道里的嫩肉被带出体外,在边缘翻出一朵淫糜的花。 他的前端还被束缚着,柳君意说了不让他泄精,就根本不会解开。 那涨得吓人的性器在极度的疼痛之下,一直在时不时的抽搐。 整个肚皮都畸形的隆了起来,灌满肚腹的精液让方惜尘感觉肚子更加涨了,他尿不出来,难受得直呜咽。 偏偏一根大肉棒还嵌在他体内,拖拽着肠肉,摩擦冲撞。 他感觉自己就要坏掉了,意识逐渐模糊。 涌入体内的神力渐渐平静了下来,抚慰着他身上的疼痛。 他吊着一口气,始终无法晕过去。 身后有力的顶弄将他身子顶得不住往前,红肿的乳尖蹭着冰冷的镜面,让他产生了一股羞意。 男人的健壮的身躯紧贴在他身后,那面铜镜只能映照出其半个身躯,然而却能完整的映照出他凄惨狼狈的模样。 他疯狂的摇着头,声音逐渐衰弱。 下身“噗呲噗呲”的抽插水声响亮异常,让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到内里嫩肉被搅弄的情形。 柳君意有时候会刻意放慢动作,缓缓的拔出,让他看着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从嫩穴里一寸寸拔出来,直到完全露出那可怖的模样后,又再尽数没了进去。 那长度可观的肉棒,被肠液浸得透亮,足有他小臂粗细。 在那窄瘦的屁股里来回抽动,显得触目惊心。 他哀喘连连,只因那凶狠的抽插骤然变快。 身子被顶弄得前后晃动,他闭着眼,仰起头,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喘叫。 他双颊滚烫通红,衬得白皙的面庞莹白如玉,眼角氤氲的水意给他增添了几分媚色。 他连鼻尖都泛着一抹红,唇瓣透着一层水光,张开的唇齿间,还能看到细嫩的口腔和嫩红的舌头。 柳君意看着他这副娇媚的模样,低下头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就像叼住猎物的要害一样,胯部用力的往前挺动着。 被操开的穴口,含入了不少黑硬的耻毛,每一次抽插都带得这些耻毛刮蹭着内里,刺痒难耐。 道道鼓胀的青筋擦过嫩壁,硕大的龟头精准的碾过穴心。 多重的刺激让方惜尘尖叫了起来。 青涩的身躯被情欲浸了个透,让他惧怕又无措。 在穴心被连连顶弄时,他昂着脖颈,肠肉疯狂的骤缩绞紧,内里喷出一小股温水来。 他竟然这样高潮了。 柳君意被他夹得有些疼,膝盖往外一顶,将他的腿分得更开,粗硬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在他柔嫩的穴内大力冲撞。 “呜呃……不……不要……哈……” 刚刚高潮的身躯绵软又敏感,哪能经得住这样猛操。 可柳君意就是这样让他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体会被完全操开的感觉。 那些软肉失去了弹性,顺服的贴着肉棒。 穴内涌出的淫水让抽插声更为响亮,腰腹早就无法支撑身躯,方惜尘彻底软在铜镜前,两条腿痉挛着,那根份量十足的肉棒在他腿间,持续不断的抽送。 股间滴落的粘稠液体 ,弄得两人相连处湿嗒嗒的,连耻毛都沾湿了。 柳君意弯下身来,压迫着他弓下腰,撅起屁股,被狠狠的操干。 穴口翻飞的白沫裹着嫩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抽插的间隙中,能隐隐看到内里软烂一片的嫩肉。 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无疑只会让男人更为兴奋,抓着他的腰肢,迅猛的操弄。 嫩穴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操干,施虐者却丝毫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方惜尘早就捱不住了,哪怕是那次仙宫被妖魔袭击,他都没这般绝望。 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根本无法承受男人汹涌的欲火,穴心已经破皮红肿,坚硬的龟头撞上去,疼得方惜尘抽气。 屁股里含着的性器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让他一呼一吸都难受又困难。 而且呼吸稍稍大些都会牵动到体内那根肉棒,让他惊惧又羞赧。 柳君意足足操了他几百下后,才大发慈悲的将精元射给了他。 饱受蹂躏的肠肉被精液细致的浇灌过,方惜尘再也受不住了,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柳君意捏过他尖削的下颌,看他满面红潮,泪痕交错,这般初熟的模样,甚是惹人怜惜。 诸多的仙灵都不会经历方惜尘这样的修炼过程,被上仙疼爱,悉心用精液浇灌,毕竟没有哪个上仙愿意为了一个小仙,耗损自己的神力。 他本身就极具资质,其余仙灵用上千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修炼成年,他却仅用了短短几百年。 刚刚成年的他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被强行掠下枝头,掰开软嫩的花瓣,将花心浇灌透,被迫绽放。 柳君意从他体内退出来时,大量的精液涌了出来,眼见着那些神力就要流逝,柳君意不怀好意的拿手捏住了他的两瓣软肉,阻止了精液外流。 倘若让这上好的精元流失岂不可惜? 柳君意取下烛台上的夜明珠,那珠子圆润饱满,散发着柔和耀眼的光芒,倒是和方惜尘很相称。 他满意的将这颗夜明珠塞入了方惜尘肿烂的后穴里,随后把人抱到了床上。 在整理好微乱的衣衫后,柳君意重新打量了一番昏过去的人。 这具纤瘦的身躯,浑身上下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腿间的束缚已经解了开,那根性器虽不再肿胀,却颜色发红的软垂着,原是柳君意用神力为他做了疏通。 裸露在外的穴口又肿又烂,边缘处还留有着细碎的白沫,内里被一颗饱满的夜明珠堵住了,只能看到珠子圆润光滑的底部,内里诱人的风光倒是看不到了。 不过不用看,柳君意也知道里面是怎样一副光景。 被捣磨得暗红的嫩肉,表皮又是血丝,又是於痕,此刻定是合着浓稠的白浊 ,蠕动骤缩着。他满意地一笑,将人留在寝殿里,关上了门。 …………………… 连着几天的时间,方惜尘都没有露过面,北曜仙宫的人自他来的那天起,就再没见过他。 而凌海仙君以为他是在闭关潜心修炼,也不好贸然上门打扰。 凌海仙君何曾想到,自己一心栽培教导的徒弟,会一丝不挂的躺在那位尊贵的仙君寝殿里,被日复一日的浇灌。 下了禁语的房门将这间寝殿与外界完全隔了开。 无论方惜尘怎么尖叫哭泣求饶,声音都不会泄露到外面。 虚弱脱力的他只能在稍稍恢复气力后,不死心的拽着门把,用力摇晃。 一次又一次用神力想要冲破施展在门上的术语。 可惜横在眼前的殿门,纹丝不动。 他绝望的贴着寝殿门,跪倒在地,布满痕迹的身躯不时地发抖。 柳君意没有给他衣服穿,他就那样浑身光溜溜的,被关在寝殿里。 每天要做的事就是修炼…… 可那样的修炼方式实在是令他恐惧。 他不禁怀疑,这原本就是一种禁术……毕竟是那样的有违常伦。 身体被每一次进入时,都让他克制不住的惊叫,男人硕大的欲望凶悍的插进他最为柔嫩的部位。 穴内的嫩肉不堪蹂躏,讨好的吸吮收缩,却换不来一丝怜惜。 他被那根大肉棒折磨得不轻,每次都像是在遭受天劫一样。 这样换来的神力……他宁可不要。 柳君意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眼神怜悯又睥睨的看着他,硬挺的肉棒在他肿胀的穴内用力抽动。 大力抽插带起的白沫溅的到处都是,连小半边屁股都湿漉漉的。 攥住腰肢的手指陷进了肉里,腰腹间被掐出道道痕迹来,仿佛再用点力,就会将那纤腰直接掐断。 方惜尘的倔强和青涩极大程度的取悦了柳君意,这位上仙动作虽然略显粗暴,但渡给他的神力却一丝没少。 只是他被这般残忍霸道的侵占,身心都到了崩溃边缘,哪还有余力懂得如何将对方的神力为己所用,只能任其在体内流窜冲撞。 庞大的神力并不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容器,每每都会大力折腾一番,见他受不住有危险的时候,柳君意倒是会亲自帮他将神力引至全身灵脉。 结果自然是作为惩罚,方惜尘会被更加过分的侵犯。 柳君意教导他的话,他根本没法听得进去,只希冀着对方放过自己。 然而这个霸道的男人只会将他换个姿势,掰开他的屁股,将硬邦邦的肉棒插进体内最深处,像是一把铁凿,狠狠凿着他柔软的肠道。 穴心要被捅穿的恐惧让他频频尖叫,他这样的年纪,根本不懂如何抵御汹涌的快感,更不懂得将涌入体内的庞大神力化为己用。 嫩穴除却肉棒撑开的胀痛感外,只剩下绵延不断的酥麻快意。 穴内灼热酥麻,每一寸嫩肉都像是被点燃了,发热发软,好似要融化掉。 第一次被撑裂的疼痛让他还心有余悸,可在之后却发现,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这如浪潮一般,一波波涌来的汹涌快意。 难耐中混杂着羞耻,他双眸涣散着,满是失神的趴跪在地上,膝盖被蹭得通红,白皙的臀肉因身躯被大力摇晃而抖动着。 那跟秀气屁股不相称的紫黑肉棒几乎占据了全部的视线,臀缝被塞得没有一丝缝隙,丑陋的器具盘踞在这白嫩的屁股间,嚣张又残忍的冲刺,鞭挞。 “哈啊啊……嗯呜……别……不要顶了……嗯……” “嗯嗯……师、师尊……啊呃……” 方惜尘语无伦次的哭喊着,单薄的肩膀在轻轻颤抖。 柳君意见他这般不识时务,目光一寒,性器如同打桩一样,一下一下有力又迅捷的顶入他体内。 他自是双腿颤抖着哭叫不止,却被柳君意一把掐住脸颊,冷道。 “哼……你要是想让凌海仙君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本君倒是不介意叫他过来,好好看看,他最宠爱的徒弟,是如何在本君身下扭动喘息的。” “不……呜啊……!” 柳君意的话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方惜尘惊惧的睁大了双眸,黑羽般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水。 他这副可怜无助的模样让男人怜惜的舔去他脸上透明的泪珠,低笑道。 “凌海仙君他希望你突破瓶颈,早日大成,你可不要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是他将你交还给本君,悉心栽培教导的。” 伴随着那优雅低醇的嗓音,男人宽大的手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摸了一把。 触手一片湿黏,各色液体糊在了一起,好不淫乱。 那原本紧致的穴口在不间断的侵犯下,变得松软湿润,极度包容。 不再像当初那样干涩得让每一次抽动相当艰涩。 身体内部被洞开,接纳男人肿胀的欲望,对方惜尘来说不只是身体的抗拒,还有自尊被碾碎的痛苦。 他浑身都沾满了柳君意的气息,从里到外,就连内里流动的神力都是这个男人赐予的。 这个男人俨然主宰了他的一切。 他无法逃离这间寝殿,也无法从这个男人身边逃离。 铺天而来的绝望让他几欲放弃抵抗,可他还是在清醒过来后,不死心的拍打着寝殿门,却没有一个仙灵前来问津。 他一身狼藉的跪倒在门边,眼眶泛红的喘息着。 柳君意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身后,看着他毫无防备的失神模样,不由露出个兴味的笑意,弯下身,从后将他抱了起来。 他就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般,身躯弹跳了起来,却在看清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成熟脸庞后,露出丝丝惧怕。 那张令九天无数小仙娥神魂颠倒的英俊脸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深邃内敛的双眸微微眯起,成熟男人的气息令人心醉。 可方惜尘却发着抖,在其温暖宽阔的怀抱中,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柳君意并没有急着像往常那样占有他,渡给他神力,而是抱着他坐在 了床边,两指挑起他尖尖的下颌,看着那张还带着红潮的脸庞,微微一笑。 方惜尘眉目极其精致,气质干净出尘。 九天之上,像他这样的仙灵并不多,也难怪凌海仙君会夸赞他好资质。 凌海仙君一向清心寡欲,六根清净,方惜尘这样干净的仙灵最适他的方式修行。 然而这样干净的仙灵,此刻却彻底被玷污了。 双修这种修炼方式在上古就是被禁止的,虽然双修有利于仙灵突破瓶颈,修行神速,但如果无法将那涌入体内的庞大神力与自身的神力相融,化为己用,反而会适得其反,原本纯粹的神力会变得浑浊不堪,甚至魔堕。 好在方惜尘资质不错,柳君意也并不想毁了他,在肆意侵占的同时,也会下意识助他修行。 可方惜尘对他感到极度的恐惧,在柳君意挑起他的下颌,笑看着他的时候,他眼睑颤抖着,虚软的手指攥着对方肩膀处的衣衫。 那敞开的衣襟毫不吝啬地显露出男人宽厚健硕的胸膛。 眼前伟岸的身躯,明明应该是让人感到安心的,方惜尘却紧张的快要透不过气,他咬着下唇,一双清澈的眸子写满了无措和恐惧。 柳君意凑近了他,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那双嫣红的唇瓣被轻易地攫取了,方惜尘惊慌地睁着双眸,看着男人带着戏谑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锁定着他。 “唔……” 唇齿被撬了开,灵活的舌头探了进去,他不及推拒,就被侵入口腔,敏感的腔肉被细致的舔过,唇瓣被吸吮得“啧啧”作响,他羞耻又难耐的晃了晃脑袋,却被柳君意托起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瑟缩的舌头被卷了起来,交缠起舞。 口中的津液被悉数品尝,灵活的舌头像一条小蛇在他口中穿梭游弋。 他心脏狂跳着,无措得指尖发颤。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被温柔对待。 男人的吻虽然霸道,却比那凶悍的侵犯要好上千百万倍。 他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色,胸口起伏着,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 柳君意见他快要呼吸不过来,渡了一口气给他,充沛的神力从喉间涌入,缓解了身上的不适。 看来这具身躯渐渐适应了柳君意的神力了,已经学会了如何相融转化。 “哈……” 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柳君意从他口腔里退出来时,拉出一条纤细的透明银丝,亮晶晶的。 他顿时红了脸,羞赧的闭上了眼。 柳君意则是眯起眼,慵懒的用拇指拭去唇瓣边的银丝,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湿润的唇瓣,轻笑道。 “你原本叫什么名字?” 本来处于极度羞耻的方惜尘听他这么问,神情一征,双眸里有微光在闪烁。 “嗯?” 柳君意扳过他的脸,看着他闪烁的双眸,眼眸再度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一个激灵,知道不能轻易忤逆这个男人。 全身没有一个部位不痛,尤其是内里,又肿又疼。 在男人无声的催促下,他眼睫抖了抖,哑声道。 “清羽……” “呵……柳清羽可比方惜尘好听多了。” 柳君意似是对这个名字比较满意,伸手抚了抚他柔顺的黑发,随后那手掌顺着脊椎往下滑,托起他挺翘的臀部,揉了揉。 “把腰抬起来,腿分开。” 不再像往常那样粗暴的直接进入,而是换了一种更为和缓的方式。 但方惜尘却更加羞耻,他身躯僵硬着,无法按照男人的命令照做。 “不要……仙君……” 他紧攥着男人胸口的衣襟,看着那饱满结实的胸膛,微微发怵。 这具强悍的身躯极具破坏力,让他吃尽了苦头。 他瑟缩着,不断地摇头。 可柳君意怎会放过他,他这般不愿意配合自然是引得男人不满,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竟被红色的绸缎给吊了起来。 手臂被拉高,捆缚在了一起,双腿分开,跪坐到了床上。 他难堪的扯了扯手腕,目光里带着些许哀求。 “不……不要……仙君……不要了……已经够了……” 柳君意眸中掠过一丝残忍,看着他纤瘦诱人的身躯被红绸捆缚着,艳丽的绸缎,衬得肤色如雪般洁白,加上肌肤本来就泛着一层薄红,更是莹润动人。 炽热的手掌在那发颤的身躯上抚了抚,粗壮的手臂横过腰肢,那明显的肤色与体格差异,只会在极大程度上,激发男人体内的兽欲。 如瀑的发丝遮盖住了大半个后背,垂落在床上,柳君意姿态优雅地在床上躺了下来,有力的双臂朝上托起他的腰肢,把他向上一举。 他满是俱意的看着那根勃发的紫黑肉棒,正一柱擎天的伫立在空气中,张牙舞爪的盯着自己。 “不……” 后穴被大肉棒猛地贯穿,肚腹在一瞬间凸起了性器的轮廓。 他失神的拉长了脖颈,眼角的泪水簌簌直掉。 “哈嗯……啊啊……不……” “别……哈啊……嗯嗯啊……好……好深……啊……” “不……嗯呜……仙、仙君……呀嗯嗯……” 他叫得惨烈,喘息又急又重,声音里透满了无助,腔调尖利又破碎。 柳君意不为所动的扶着他的腰肢,胯部向上快速的挺动着,他的身躯上下颠簸晃动得厉害,胸口肿胀的柔嫩乳尖在空中不断晃动,像是被狂风肆虐的花蕊。 股间又变得湿嗒嗒的,细密黏腻的水声充斥在耳边,他里面被插出了不少水来。 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被完全开发,变得更加敏感。 他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条绵软的双腿软伏在床上,痉挛着。 身体起起落落间,那根紫黑的肉棒在穴口处留下道道残影。 方惜尘看着那根大肉棒,充血肿胀,柱身上的青筋脉络都鼓了起来,突突跳动。 顶端的龟头已经有鸡蛋大小,再往下的柱身更是粗大。 穴口被撑得透明,从外边缘还能看到肉棒清晰的轮廓。 那紫黑的肉棒没在白皙的臀肉里,显得残忍又诱惑。 “唔啊……里面……嗯啊啊……不……” 穴心被不断顶弄,厚重的抽插让他无力招架。 柳君意的欲望就跟他的神力一样充沛,又深不见底。 方惜尘这样年轻的身躯都禁不住他操弄,每每都被活活操晕过去。 好在柳君意不再束缚他的下身,让他被插得受不了的时候,直接夹着屁股就精液混着尿液,射了出来。 不过每次被操射了,柳君意都会危险的掰着他的屁股,发狠操干,还不忘在他耳边训诫道。 “你这样散了神力,连本君的好意都糟蹋了。” “啊恩……慢……嗯……仙……仙君……我……啊啊……” 因高潮而骤缩的肠肉被用力捣弄碾磨,让方惜尘难受又委屈的尖叫。 下身颤抖着,只能释放出稀薄如水的液体。 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耗尽神力,让他极度无力虚弱,他只能哭喘着,扭动着屁股,穴内一小股一小股的喷着温水,淋在坚硬的龟头上。 此时的方惜尘不过被狠操了几十下,就抽噎着尿了出来,那淡黄色的液体沾湿了柳君意的下腹。 男人托着他的腰,上下做着穿刺,让他急促的惊叫。 柳君意每天都换着不同的姿势进入他,似乎为了更好的开发他的身体。 他身子都被操熟了,软若无骨的或是倚靠在男人怀里,或是瘫软在床上。 后穴长期保持着男人性器的轮廓,那无法合拢的一个大洞,淅淅沥沥的流着浓稠的精液,那是无上的神力,却也是他的屈辱。 “嗯……我……哈啊……不……不行了……嗯呜……” 他满脸泪痕的喘叫连连,柳君意却没有拔出去,而是翻起身,双膝跪在床褥上,双手抓住他的两瓣软肉,朝外掰开,稍稍抽离的粗硬肉棒又狠狠插了进去。 “啊嗯嗯……!!” 穴内汁水四溅,白沫被拍得粉碎。 方惜尘身子被折了起来,双臂被红绸吊着,两条长腿朝外大敞开着,悬在半空中,时而绷直,时而垂落。 那双清澈的眸子完全失去了神采,只身躯在颤动着。 柳君意在一记深顶后,在他体内深处释放了出来。 他一脸失神,只眼里不断滚落泪珠。 “呵~” 柳君意发出一声轻笑,抓着他的屁股往肉棒上按了按,看他扭曲了面容,微微发抖,这才松了手。 方惜尘瘫软在他手上,很快又被他翻了过去,丝毫不见疲软的肉棒又再次填满了后穴。 “呜嗯……啊……” 寝殿里充斥着淫糜的声音 ,外界却毫无动静。 只剩下那可怜的人儿在欲海中挣扎沉沦。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凌海仙君在这期间都没见到方惜尘,甚至连对方的气息都感应不到了。 他心中有一丝不安,本来常年被冰雪覆盖的脸庞上,也有着明显的担忧。 北曜仙宫离他这不远,他少有过去。 但出于担忧,他还是再次登门拜访。 岂料宫殿外的小仙们为难的告知他,自家仙君从数日前就闭关了,不知何时才会出关。 凌海仙君在殿门外,来回踱步了好一会,才离去。 他何曾想到,只不过隔着几扇门扉,方惜尘正被柳君意压在床上,操弄得哭叫不止,一遍遍的唤着他。 ……………… 眨眼间,又过了一些时日。 凌海仙君实在坐不住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方惜尘到底怎么样了,北曜仙君有没有真的帮对方突破瓶颈。 再来到北曜仙宫,那几个小仙依旧是面露难色的摇头。 可这次凌海仙君没有转身离去,而是大踏步进了宫殿,那些小仙见他直奔宫殿里去,忙不迭的上前拦住他。 “仙君……您不能进去啊……师尊闭关了,不允许打扰!” “我自不会打扰,只是确定一些事。” “仙君,啊诶……!” 凌海仙君在宫殿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所谓的闭关之所,那些小仙当然也不知道自家师尊在哪闭关,站在一边急得跺脚。 在一番搜寻后,寝殿那高高的殿门伫立在眼前。 凌海仙君停下了脚步,俊逸的脸上有着一丝凛然。 门把上被施了禁语,让其很难不在意。 莫非是在这里? 他屏气凝神,运起神力,解开了禁语,却不想寝殿里那正上演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冷。 只见他悉心教导培养的弟子,正浑身赤裸的被身形魁梧的男人按压在桌边,脚尖无法触及地面,对方上半身软在桌上,下身高高抬起。 双腿间柔嫩的后穴被操开了花,精液混着肠液从腿根滴落。 那纤瘦的身躯发着抖,声音明显都哭哑了,破碎的字节中,他还隐隐听到了“师尊”两个字。 他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狠狠一抽。 无法言语的愤怒溢满胸腔,在那些小仙慌乱的冲过来时,他怒喝一声。 “谁都不准过来!!” 一向淡漠的凌海仙君从未如此震怒过,小仙们吓得不轻,却听到寝殿里传来自家师尊慵懒的声音。 “都下去。” 窸窸窣窣的声响过后,那些小仙很快就消失的没了踪影。 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气息让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事态的严重,唯恐被殃及。 而寝殿内的方惜尘在听到那抹熟悉的声音后,失焦的双眸一瞬间恢复了神采,眼眶中不受控制的涌出大滴的泪水。 “师尊……” 柳君意听清了他那一声轻唤,冷冷笑着,下身抽动着,逼得他连连发出絮乱的喘息。 凌海仙君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气血上涌,手中的伞刃咻地撑了开,冲着柳君意破绽大开的后背就攻了过去。 然而对方的后背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神力凝成的荧蓝色屏障,牢固的挡在了前方,卸掉了凌海仙君的攻击。 被这般小看,让凌海仙君更为愤怒,尤其是看到几步之遥的距离,自己宠爱的徒弟正被操弄得泪水涟涟。 他低喝了一声,身形灵动的一跃,撑伞跨过那高高的屏障,蓄力往下拍了一掌。 柳君意抱着身下人往旁边一避,一抬手,道道荧蓝色的屏障拔地而起,阻拦住了凌海仙君的攻势,而他则是刻意又大胆的,当着这位仙君的面,将自己的精元如数的灌进了那窄小的洞口里。 方惜尘在他怀里抽搐颤栗着,两条细腿轻轻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那糜烂的气味让凌海仙君皱紧了眉,有一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方惜尘眼睛通红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唯一的一丝光芒。 那具修长匀称的身躯上,全是性虐的痕迹,不难想象这些日子来,对方到底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愤怒,懊恼充斥在凌海仙君心头,让他失了冷静和理智。 他手中锋 利的伞刃直指面前笑得邪肆的男人,怒道。 “北曜仙君,你未免欺人太甚!你这般枉顾天理,帝君不会轻饶你的!” “哼……” 柳君意冷哼了一声,神情威严的开口道。 “方九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还不配这般跟本君说话。” “还有……” 他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扳过方惜尘满是泪痕的脸庞,继续道。 “本君只是在助他修行,你难道没听说过上古遗失的双修之法?” 闻言,凌海仙君脸色一片煞白,那无法压抑的愤怒让他冷澈的眸子窜起一簇火苗,扬高了声音,质问道。 “那当日,你为何不跟我说清楚!?如果知道是这般……” “如果知道是这般,你一定会竭力阻止本君带走他是不是?呵,方九玄,本君念你对此子有教导之恩,才允许你这般无礼,你最好识趣点,不要惹恼了本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泄露出丝丝凶光,他就像是收敛了气息的凶兽,不动声色的盯着猎物。 凌海仙君被他这番话更加激怒,接触到方惜尘空洞又绝望的目光,他早将一切都抛到了脑后,不顾一切的朝柳君意攻了过去。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单手环抱着瘫软在怀里的身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十足的傲慢不屑,似是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凌海仙君在这几万年来,一直潜心修炼,九天之上,他也算神力上乘的仙君,地位尊崇。 有不少小仙娥青睐于他,却因为他性格过于寡淡冷漠,而无从下手。 眼下,若是让九天其他仙君见到他这副雷霆震怒的模样,一定个个都瞠目结舌。 柳君意也是被他的固执和杀意挑起了兴趣。 这九天之上,从来没有哪一位仙君敢对自己动手,就连帝君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还要尊称他一声“老师。” 如今凌海仙君不顾身份跟他大打出手,他自是应该好好教导一番。 毕竟怀中这个小家伙这般倔强不听话,也是拜对方所赐。 没有教导好徒弟,师尊也应该一并责罚。 嘴角浮现的笑意带着几分残虐,柳君意像是刻意为了让对方知道彼此实力的差距,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方惜尘,而是单手迎战。 凌海仙君此刻全失了理智,体内的神力狂暴躁动,破绽百出。 柳君意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他,看他嘴角渗出一缕血丝,目光冰冷又凛冽,那件白色的华服溅上了点点血迹,像是绽开的梅花,他却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柳君意偏了偏头,看他还不死心,手上一抓取,手指钳住他纤长的脖颈,残酷一笑。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君动手?” “咳咳……” 凌海仙君闷闷的呛咳了几声,咳出不少血来,他目光坚毅又愤怒,全然不顾自己受制于人。 “放……放了他,我要带他走……” “哦?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立场。” 柳君意将他甩开,顺势一推,将方惜尘推至他怀中,笑了笑。 “好好看看你的徒弟,他在本君精心的浇灌下,已经冲破了禁锢,修行又上了一层。” 凌海仙君本不相信他这番说辞,然而在感测到方惜尘的灵脉时,确实正如对方所说。 而且方惜尘体内的神力比起之前充盈了不少。 可就算如此…… 视线落在方惜尘那满是痕迹的身躯上,对方敞开的双腿间,一个触目惊心的肉洞,里面的嫩肉暗红充血,上面还有着血斑。 浑浊的精液在他肠道里翻涌,一股一股的如泉水般往外冒。 这样凄惨的景象让凌海仙君痛心疾首,他宁愿让方惜尘跟在自己身边,哪怕花上几千几万年的时间……他也不希望其遭受这样的对待。 那纤瘦的身躯在触及到自己时,就不由自主的往自己怀里钻,热泪沾染了衣襟,破碎又哽咽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 “师、师尊……带我走……” 霎时,凌海仙君冷淡的脸上掠过一丝落寞,他伸手紧紧拥住了怀中的人,低低道。 “好,师尊不会再把你独自丢在这里的。” 看着眼前这感人至深的一幕,柳君意眼神一暗,语气傲慢又森然。 “想走,也得问过本君答不答应。” 霸伞 想走,也得问过本君答不答应。” 寝殿里骤然涌现的神压让空气瞬间变得沉重不堪。 凌海仙君紧拥着怀里颤抖的身躯,目光清冽又傲然。 “北曜仙君,这九天不是你只手遮天,滥用私刑的地方。” “呵,私刑?” 柳君意眼底划过一抹轻蔑,倨傲的眯起了双眸。 “你该问问这小家伙,本君特意耗损神力助他修行,他是不是欢喜得在本君身下又扭又叫~” “住口!” 凌海仙君怒喝了一声,眸中的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方惜尘在他怀里蜷缩着,明知道是他来了,却还是低泣着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 这样的不安与脆弱跟之前冷静沉稳的模样判若两人。 无法言语的自责与愤怒在胸口蔓延,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柳君意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和怜悯,反而露出一丝轻狂的笑意,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凌海仙君这般在本君寝殿里大呼小叫,真是有失身份,仙君尚且不顾及颜面,何以给九天之上其余仙灵树立榜样?” “想来帝君若是知道了,定是十分失望。” “我从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凌海仙君环抱着怀中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在这个不可违逆的男人面前,高傲的昂起了头颅。 面容坚毅,眼神凌厉。 “倒是北曜仙君,对其他小仙做出这等龌龊之事来,才是在众仙面前无法树立威信……” “仙君还是想想怎么跟帝君交代吧。” 本以为这番话会令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有所忌惮收敛,却不想对方却单手捂住脸庞低低的笑了起来,闷闷的笑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响起,有着说不出的悚然。 “哈哈哈……方九玄,本君倒是想不到你这张嘴竟有些厉害。” 柳君意脸上噙着笑,双手轻轻拍了拍,似是在赞许凌海仙君的能言善辩。 只是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始终一片幽暗,其中孕育的黑暗让人不寒而栗。 “凌海仙君在这九天上待了多长时间了?七万年还是更久?” “这么长的时间里,仙君怎得还和那些小仙一样,无知又天真。” “你……什么意思?” 凌海仙君对这个男人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和鄙弃,此时也不再尊称他为仙君,只想赶紧从这恶心干呕的地方离开。 然而因为对方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还是不由起了一丝疑虑。 只见柳君意笑了笑,往前迈了两步,单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微微俯下身,笑容邪佞的在他耳边低语道。 “凌海仙君,你觉得这九天之上,有什么事能逃过帝君的眼睛?” 刹那间,凌海仙君像是明白过来什么,惊怒的抬起头来,那锐利的目光如同利箭直射向眼前的男人。 可柳君意只是慵懒的弯了弯唇角,伸出手暧昧的在他脸上的血痕擦了擦。 “帝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凌海仙君不会猜不到。” 指腹上沾染了鲜艳的血液,柳君意惬意的眯着眸子,张开唇齿,轻轻将指尖含了进去,享受般的舔舐干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邪肆一笑。 “帝君给予了本君统御众仙的权利,今日仙君这般毫无礼数,还险些将本君的寝殿毁掉,你说,本君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 凌海仙君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惊骇中回过神来,一双浅色的眸子微微放大,难得惊诧。 脸上传来的刺疼感让他一个激灵,一回神就发现这位尊贵的上仙,正捏着他的脸,探出舌尖在他脸上的伤口处,缓缓的舔舐着。 怀中的方惜尘触及到男人光裸坚实的胸膛,恨不得将自己蜷缩进看不见的角落里。 长时间的折磨将他的身体和精神都摧残得极度严重,光是感觉到柳君意的气息,他都相当恐惧。 饶是凌海仙君紧紧抱着他,他仍是一片惊惶,将脑袋紧紧埋在对方胸口,单薄的肩膀一直在抖。 而回过神来的凌海仙君自是寒着脸,抬手挥退了近在咫尺的男人。 柳君意眼里有着被冒犯的不快,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意。 “若是你给本君跪下道歉,本君就不追究你的罪过,如何?凌、海、仙、君。” 他刻意加重后面几个字眼,让凌 海仙君身形不由为之一震,溢满双瞳的愤怒宛如爆发的岩浆,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他将怀中人小心的放在身后的墙上靠着,对方却慌乱不安的紧攥着他的衣衫不愿松开。 他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痕迹斑驳的后背,算是安抚。 “别怕,等师尊将这一切解决,就带你回去。” 方惜尘眼眶通红,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看着凌海仙君郑重的神情,他缓缓松开了手,然而越过对方的肩膀,他看着那个危险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晦暗又可怕的眼神,令他浑身一颤,不由用双臂环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柳君意看着他受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而凌海仙君却一脸孤绝的回转过了身,手中的伞刃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如果九天的规则和秩序是这样恃强凌弱,那么就由我来亲自打破它。” “哼,仙君当真好大的口气。” 柳君意眼神嘲弄的看着眼前的人,明明负了伤,连站着都是勉强,却还是固执又高傲的挺直了脊梁,那张俊逸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孤勇与冷傲,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狠狠碾碎。 偌大的寝殿被庞大的神力所覆盖,两股不同的神力相冲撞,震得寝殿中的支柱都在晃动。 殿外的小仙们听着寝殿边传来那么大的动静,一个个心道不妙,赶紧避得远远的。 上仙之间交手,他们这些小仙灵要是贸然被卷进去,小心粉碎得连神识都不剩。 神力动荡的寝殿内,方惜尘紧靠在墙角,他夹在两股庞大的神力中间,被压迫得连心脏的跳动都变得缓慢。 上仙的神威远远是他这样才修炼成年的仙灵所无法承受的,眼见着他呼吸困难,身形晃动着,从墙角滑下。 凌海仙君不得不分出神来,用神力凝聚起一个圆形的水罩将他妥善的保护在了其中。 这一短暂的分神,让凌海仙君躲避不及,被那霸道的神力击中肩膀,整个人撞击在身后的墙上,顿时脸色一白,一大口鲜血呕了出来。 他单手扶着肩膀,身形剧烈的摇晃了几下,脸色苍白的站稳了脚。 “师尊……” 本呼吸困难的方惜尘缓了过来,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雪白的衣衫上,满是刺目的血色,一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凌海仙君听到他担忧的呼唤,拿衣袖擦去嘴角的血迹,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平稳,令人安心。 “无碍。” 丢下简短的两个字后,凌海仙君又迎了上去。 柳君意因他的冥顽不灵与自讨苦吃,嘴角牵出一丝凉薄的笑意。 实力的差距让凌海仙君连他的毫毛都伤不到,他却是肆意的在那修长的身躯上,留下道道伤痕。 即使是上仙,神力的损耗也有限度。 尤其是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的反抗都只是取悦上位者。 在被醇厚的神力击飞在地上时,头皮就一紧,发丝被紧紧攥住,往上拽,头皮被拉扯的疼痛让凌海仙君半闭着一只眼,不得不抬起头来,直面那不可违逆的男人。 对方双眸涌动着兴奋残虐的光芒,瞳仁中有着一抹戾色。 “凌海仙君也不如过如此。” 被这般轻视,凌海仙君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力反驳。 负伤的他连呼吸都不稳,可他却还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力,不让护住方惜尘的水罩消散。 鲜血从他额角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纤长的羽睫。 那张俊逸的脸庞因失血变得苍白,却仍不显得脆弱,他目光冷冽,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 “是我技不如人……嗯……不过北曜仙君也……不用如此咄咄逼人。” “呵~说本君咄咄逼人,这难道不是你咎由自取?” 柳君意挑了挑眉,眉眼间一抹张狂。 事到如今,凌海仙君也不指望自己全身而退,他只是闭了闭眼,额角上的血液淌过眼皮,顺着脸颊下滑,他的声音清冽又富有穿透力。 “唔……北曜仙君如此资历的上仙,大可、大可不必为难一个几百年的小仙灵。” “传出去,有损仙君的颜面……” “本君倒是第一次知道你这张嘴还这般厉害,方九玄,你真是令本君惊讶。” 柳君意压低了声音,眼神突然变得晦涩又危险。 “你一口一个本君在动用私刑,为难小仙灵,看来 本君也该让你体会下双修的妙处,让你这张嘴心服口服才是~” 过于骇然的话语就像平地一声惊雷,在寂静的寝殿中炸开。 凌海仙君那张端庄冷静的脸庞再也绷不住,露出些许悚然与惊怒。 “北曜仙君,你疯了……!” “疯了?哼……本君这是仁慈,也赐予你无上神力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感谢本君~” 那张英俊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令人心醉的笑意,狷狂又邪肆,眼底蒙上的阴霾带着未知的危险。 —————— 寝殿的门再次被关上了,四周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门上黑色的古老术语在缓缓流动,将此间与外界彻底隔离。 寝殿里的气氛十分的艰涩沉重,负伤的凌海仙君还在强撑着,用神力给方惜尘营造一方安隅之地。 可方惜尘看着他身上蔓延的血色,清澈的眸子中满是担忧和俱意。 “师尊……不要……” 对于曾经失去整个师门的他来说,看着自己敬重的师尊,负伤挡在自己面前。 原本被时间抚慰的伤口又裂了开。 他一脸悲怆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凌海仙君的后背,却被那透明的水罩给隔开了。 察觉到他的不安和惊惶,凌海仙君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抬手制止了他。 “别乱动……为师所剩的神力不多了……” “……” 那单薄透明的水罩横在两人之间,不过咫尺的距离。 方惜尘不及安心,挡在身前的身影就轰然倒下。 雪白的衣衫层层叠叠的铺散在地面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师尊狼狈又毫无仪态的模样。 他看着那个强大又凶悍的男人,掐着师尊的脖子,将其狠狠压在地上。 带血的衣衫,像是被扯碎的花朵,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那尊贵又心高气傲的师尊,毫无抵抗的仰躺在地上,发冠被扯落,凌乱的长发铺在身下,裸露的大片肌肤刺痛了他的眼睛。 “不……不要……”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方惜尘不顾一切的扑向了水罩,可他已经力竭,身躯的酸痛让他站都站不起来,他的后穴里还在淌落浑浊的液体,内里的翀痛让他呼吸都在发颤。 柳君意没少疼爱他,像是作为神力交换的代价,他自然是被仔细又彻底地浇灌过了。 臀肉在一收一缩间,还能感觉到嫩肉被大力碾磨戳刺过的余韵。 他眼中一片惊惧和绝望,直直的盯着眼前堪称地狱的一幕。 柳君意知道他在看,刻意放慢了动作,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布条,将凌海仙君的双手束缚了起来,随后手指肆意的在那裸露的肌肤上游弋揉捏。 胸口裸露在外的红蕊被手指捻住了,乳尖被来回搓揉,很快就变得红肿充血,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凌海仙君因为受辱,手腕用力挣动着。 方惜尘就跪坐在他旁边,他只要一侧过头,就能看到对方绝望的目光。 在听到那声声撕心裂肺带着哭腔的呼唤后,凌海仙君狠下心来,封闭了水罩。 方惜尘的声音被隔断了开,他却毫不知情的,拿手拍打着水罩,一脸的急切,那双通红的眸子浸在泪水中,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柳君意倒是欣赏的看着他无助绝望的模样,带着一抹冷笑,将凌海仙君的双腿朝外分开。 大胆又露骨的动作无疑是刺激了方惜尘。 这样屈辱又熟悉的姿势,让他想到了第一次被侵犯的时候。 恐惧和绝望写满了那张俊秀的脸庞,空洞的双眸中不断滴落泪水。 方惜尘不住地摇着头,张着嘴在喊着什么,但由于水罩被封闭,柳君意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过光是看着那张娇媚带泪的脸庞,他心底就涌出一抹躁动。 在他身下的凌海仙君却一脸麻木的侧过头去,只在眸底泄露丝丝羞愤。 柳君意扳过他的脸,特意展示给方惜尘看。 那张俊逸的脸上,依旧有着坚不可摧的骄傲,却因为此刻受制于人,带着不甘和屈辱,脸上的冷汗和血痕让这张冷漠而不可侵犯的脸庞透出些许脆弱。 赤裸的身躯线条流畅,肌理分明,比起方惜尘的青涩,更添了几分成熟。 柳君意看起来是打算折辱教训他,实际上却是为了彻底摧毁方惜尘的信仰。 当着方惜尘的面,将他最后 的希望给碾碎,剥夺他的光明,让其只能留在自己身边,依靠自己。 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恶劣,柳君意伸手握住那柔韧的腰肢,将其往上一托,一只手在那敞开的双腿间来回抚摸着,感觉到掌下的身躯泛起无数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不怀好意的眨了眨眼。 “看来凌海仙君也并不是一块木头。” 这般调侃并没有让凌海仙君有太大的反应,他在九天中一向淡漠冷傲,不喜与人多来往。 方惜尘也是承袭了他冷漠疏离的性格,摒弃杂念,一心修炼,却不想落到这副凄惨的田地。 如今连凌海仙君也自身难保,在这无法撼动的男人面前,他就像一具玩偶,任其玩弄蹂躏。 灼热的指尖抚过凹陷的臀缝,那肌理分明的小腹紧张的绷紧了,腿根不易察觉的抖了一下。 这点反应自然逃不过柳君意的眼睛,他脸上始终带着优雅得体的笑意,语气满是揶揄。 “难怪那小家伙如此青涩敏感,原来是师承仙君~” “住口……!” 凌海仙君紧咬着齿根,目光里迸射出冰冷的怒意。 柳君意直面迎上他的目光,气定神闲的笑了笑。 “仙君现在这般激动,一会可没有力气叫床了~” “你……!” 凌海仙君一口气憋在了胸口,饶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九天高高在上,受人尊崇的男人会说出这般下流的话语。 而柳君意则是欣赏着他羞怒的模样,俯下身来,在他颈侧留下一枚艳糜的吻痕,那在臀缝间徘徊的手指也毫无预兆的挤了进去。 “唔……!” 凌海仙君紧咬住脸侧的黑发,浅色的眸子闪烁着微光。 柳君意邪笑着,将手指一寸寸没了进去,顺势舔了舔他脸颊上沾染的冷汗道。 “仙君不用紧张,本君定会好好教你这双修之法的……” 伴随着愉悦的声线,那手指在后穴里浅浅抽动了起来,炽热的唇舌在裸露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颜色鲜艳的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困在水罩中的方惜尘发疯一般的捶打着水罩,消耗着自己仅剩的体力。 柳君意渡给他的神力只是助他修炼,消耗的体力和身体长期的负荷让他极度的虚弱。 他纤瘦的身躯上还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颜色艳丽的是吻痕和带着牙印的齿痕,暗沉的则是淤青。 白皙的肌肤让这些痕迹特别显眼和可怖。 他就像是被关在铁笼子里的小兽一样,看着自己的同类被残忍的屠戮。 恐惧和绝望侵袭着他摇摇欲坠,即将崩塌的内心。 柳君意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无助又崩溃的样子,明明可以放他出来,却还是任他被困在水罩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尊崇的师尊被凌虐。 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邪狂的笑意,修长的手指灵活又快速的动作着,在那窄小的穴口里抠挖抽送。 一向淡漠自持的人失去了冷静,腰肢颤抖着,脸上满是隐忍与羞耻。 凌海仙君紧咬在唇边的那缕黑发已经湿透了,他眼睫颤抖着,原本端庄禁欲的脸庞露出些许脆弱和茫然。 尤其是他最为宠爱的弟子还在一旁看着,那绝望又悲怆的视线,紧紧凝在他的身上,一刻都不愿意移开。 但这只是让他更加为难和羞耻罢了。 柳君意俯首在他胸腹间啃咬舔舐,舌头一卷,将那小巧的乳粒含入口中,用牙齿叼着乳尖轻咬,舌尖顶弄舔舐着乳孔,唇瓣不时的吸吮。 这样露骨又情色的挑逗,很轻易的就让凌海仙君乱了呼吸,极力压制着喘息却还是忍不住泄露了出来。 埋在穴内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敏感点,用力一按,逼得他仰起下颌,眼角已经湿润,却还是固执的维持着自己最后的自尊,没有惊叫出声。 突然间,前端微抬头的性器被男人粗糙的大掌一把攥住。 那手掌温度很高,掌心里的纹路繁多又深刻,刮蹭着脆弱的柱身,有着说不出的羞赧与刺激。 凌海仙君连自渎都不曾有过,此时一丝不挂的躺在男人身下,双腿大开,后穴里被三根手指插入,那窄小的穴口被一点点撑了开,穴口被玩弄得湿软,前端的性器被男人的大掌揽在手中,技巧性的搓揉。 而他胸口的两颗红果都被男人细细的品尝过了,此时乳尖破了皮,乳孔被拨了开,乳晕上一圈深深的齿痕。 沿着胸腹的曲线往下,凹 陷处是一串串艳丽的吻痕。 那湿滑的舌头舔过光滑干燥的肌肤,将其弄得湿漉漉的。 沾染了唾液的肌肤透着一层淫糜的水光,亮晶晶的。 那舌头在经过肚脐时,短暂的停了下,随后坏心眼的探了进去。 那一瞬间,凌海仙君如同搁浅在岸边的鱼一般,身体弹跳着,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身躯多重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凝神静心,只絮乱的喘息着,任由身躯被陌生的情欲肆虐。 柳君意对风月之事出奇的熟稔,不过须臾间就让身下这清心寡欲的仙君,难耐又无措的喘息了起来。 看着那张冷漠的脸庞浮上如晚霞般的红潮,他满意的从其腰腹间抬起头,手指并在一起在敏感的凸起处重重按了几下,掌心蓦的一收。 那揽在手掌中的柱体在情欲的侵染下,受不住的突突直跳,喷出一股白浊来。 “唔嗯……!” 凌海仙君咬紧了发丝,腰肢在颤栗。 骤然达到高潮的身躯,变得更加绵软无力,还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那浊液不少溅在了对方裸露的胸口上,泛着健康色泽的壮硕胸膛沾染了白浊,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几缕发丝从饱满的额际散落,衬得狷狂的脸庞更加桀骜不驯。 这张令九天无数小仙娥神魂颠倒的英俊脸庞带着几分邪气,狭长的眼眸承载着玩味的笑意,轻而易举的就让人心跳加速。 凌海仙君因这风华绝代的容貌,产生了片刻的怔忪,也是这空档,对方贴近了他的耳廓,轻轻咬了咬,语气间充满了嘲弄。 “很舒服吗?仙君不过被手指玩弄,就泄了精元。” “唔……哈……” 凌海仙君那张冷漠的脸彻底被红潮侵染,连眼角都一抹氤氲,黑发被汗液浸透了,泛着热气的肌肤透着一层薄红,看起来十分诱人。 柳君意暗着眼眸,抽出埋在其穴内的手指,看着指缝间粘连的透明肠液,手指动了动,那肠液糊在指缝间,透亮又淫糜,看得人面红耳赤。 感觉到凌海仙君充满羞意和怒色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竟是毫不避讳的将手指含入了口中,轻轻吸吮。 如此大胆又情色的动作,像是故意要折损凌海仙君的傲气,让他被羞耻心淹没。 而事实也是如此。 凌海仙君看着对方将手上的液体一一舔舐干净,丰润的唇瓣翘起,说不尽的风情。 很难想象,在做这种龌龊的事时,这个男人依旧优雅矜贵。 身上那件绣金线的黑袍根本无法包裹他健壮挺拔的身躯,裸露出的胸腹,一块块轮廓分明的肌肉,结实又健美。 天神般的身躯令人倾倒,配上那轮廓深邃的脸庞,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他眉眼间总带着一抹嚣狂,唇角微微勾起,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凌海仙君看着眼前尊贵的男人,轻描淡写的撩开了下摆,释放出勃发的性器。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丑陋的物什,色泽深沉,周身布满了血管脉络,顶端足有鸡蛋大小,整个柱身充血肿胀。 而更令他心惊的还是这根物什的粗度和长度。 那物足有茶杯口粗细,长度七寸有余。 也就是这样一根可怖的器具,夜夜埋在他最宠爱弟子的身体里,在其内里深处捣弄。 凌海仙君变了脸色,神情灰败又难看。 直面对着这根张牙舞爪的性器,他竟感觉双腿发软,产生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正当他为自己产生这种退怯心理感觉到羞愧时,柳君意轻笑着,抬起了他的腰肢,慢动作一般将他的腿分了开,让旁边的方惜尘也能清楚的看到他被玩弄得湿泞的腿间。 他感到慌乱与难堪,想要呵斥,对方却沉腰,纵身一挺。 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开他的穴口,在硕大的龟头挤进去后,布满青筋的柱身也跟着插了进去。 簇拥而上的细嫩肠肉被毫不留情的捅了开,那硬邦邦的肉棒如同利刃,捅开他的肠肉,插进深处。 “啊呃……!” 他凄哑的叫了出来,随后咬住了唇。 剧烈的疼痛让他将唇瓣直接咬破,却还是忍不住那股撕裂和拉扯的胀痛感。 脆弱的内里插进一根滚烫灼热的肉棒,那热度几乎烫伤他的肠壁,他疼得刚吸了几口凉气,那根肉棒就凶悍的抽动了起来,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几个用力的深顶,他体内的嫩肉就被迫敞了开,任由大肉棒插到了底,直碾穴心。 难以忍受的酸胀感从腰腹以及穴内深处传来,腿根肉眼可见的发着颤。 “哈呃……嗯……住手……” 他再也咬不住唇瓣,像是海上飘零的孤舟,身躯被大力摇晃,后穴本来极度胀痛,可在嫩肉被连番捣弄摩擦后,又泛起难捱的酥麻感。 敏感的凸起被青筋一遍遍擦过,再由分量十足的肉棒压迫着,爽利的快感让大脑都变得混沌,不能被触碰的穴心毫无怜惜的被用力戳刺顶撞,沉重的酸涩感从穴内溢满周身。 他强忍着阵阵涌上的疼痛和欢愉,身体不自觉的想要挣扎扭动。 柳君意将他的身子对折了起来,把他腰肢往下压,让他臀部高抬,性器成垂直的角度,直直插进他的屁股里。 厚重的抽插狠戾又利落,带起细嫩的肠肉和白沫翻在穴口。 掌下的身躯皮肤苍白,臀肉在连番操干下,尖端透着一层薄红,显得两瓣臀肉莹润诱人。 才释放过的性器又抬起了头,在腿间摇摇晃晃的,像是被雨打的芭蕉。 相连的股间,饱满的囊球不断拍打着臀部,啪啪作响,没入穴内的肉棒将穴口撑得鼓胀,连边缘都鼓起一团,绷紧了,看起来像装满水的透明袋子。 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穴内滴落,将两人相连的部位弄得湿黏,连那黑硬的耻毛都粘连在了一起,戳刺着臀肉,一阵刺痒。 柳君意伸手拨了拨他胯间稀疏柔软的毛发,将他的穴口更加无遮掩的暴露了出来。 那穴口紧紧箍住肉棒,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整个穴口都红肿了起来,边缘处还有细小的裂口。 因为被粗大的肉棒撑裂,内里不断有血丝渗出来。 柳君意紧掐着他的腰,往下压,让他跟自己相连的穴口,清晰的展现在方惜尘眼中。 强烈的视觉冲击还有精神打击让方惜尘崩溃的拿头撞击着水罩,俊秀的脸上满是泪痕。 他张着嘴,眼里都是泪水,嫣红的唇瓣开开合合,歇斯底里的在喊着什么。 他目光里的乞求与绝望,柳君意看得清楚,却残忍一笑,当着他的面,迅捷的在窄小的穴口里挺动抽送。 那嫩穴很快就被操得软烂,发出“咕叽咕叽”声音来。 水罩里的方惜尘其实是听得到外面的声音的。 无论是那淫糜的抽插水声,还是师尊的喘息与呻吟,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让他神识都要分崩离析。 眼前香艳的场景,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坚守的信仰被这样毫不留情的摧毁,他无助的靠着水罩,拿头一下下的撞击。 近乎自虐的举动,并没有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权因为凌海仙君始终维持着最后一丝神力在护他。 他一脸的悲恸,眼中的神采逐渐黯淡。 耳边萦绕着的粗重喘息和破碎的吟叫,让他受不住的想要捂住耳朵,却因为看到师尊扭曲的面容,而又挣扎着朝对方伸出手来。 柳君意在操弄着身下身躯的同时,还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瞥过,见他可怜又悲怆,自我厌弃的伤害自己,目光更是一寒,手上用力,手指陷进了腰腹间,将那劲瘦的腰肢掐得凹陷下去,凌海仙君急喘了一声,眼中一片痛苦之色。 想到这就是方惜尘所经受过的炼狱,他更是皱起了眉,因为失责,而无法面对那遍体鳞伤的人儿。 嫩穴被用力操弄,内里的嫩肉烂作一团,蠕动骤缩着,还在痉挛。 火辣的胀痛中,混杂着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意。 饶是他这样的上仙,也毫无颜面的喘息叫唤。 眼眶逐渐湿润,在第一滴泪水滚落的时候,其余的泪珠就像是断了线一般,从脸颊滑落。 凌海仙君终是扛不住这样的酷刑和内心的煎熬,无法自已的喘叫出声。 旁边的方惜尘见他这样的痛苦,崩溃的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什么冷静,什么沉稳,全都荡然无存。 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懦弱。 他打不破这水罩,也惧怕着那凶戾的男人。 他声音哽咽着,自暴自弃的将头抵在了水罩上,睁着一双空洞的眸子,看着眼前残忍的画面。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在他身上上演。 他从双腿间看到过自己后穴被这根粗硬肉棒狠操的景象 ,也看到过镜中倒映着自己被操烂的后穴,在翻吐白沫。 柳君意甚至在将他狠操一番后,牵引着他的手指,没入无法合拢的后穴里,拨弄着软烂的肠肉,让他细细的感受里面被操成了什么样。 手指触碰到蠕动瑟缩的嫩肉,他哭喘着想要抽出手,却被对方牵着手指,在嫩壁上按压摩挲。 “瞧,这就是你的敏感点~你自己摸摸,是不是很舒服~” 男人勾起的唇角,满是恶意,他惊叫着,一个劲的喊着不要,却被迫抵着自己的敏感点,不断按压,他腰肢酸痛,四肢一阵发软,男人却还不放过他,把手指插到了底,在饱经蹂躏的肠壁上,轻轻刮弄,刮下不少浊液来。 他被刺激得绷着小腹,屁股一直在抽动,最终在敏感点被不断刺激下,承受不住汹涌的快感,晕了过去。 如今看到类似的场景出现在自己最尊敬的人身上,他怎能不绝望? 在看着那根大肉棒不断捅进嫩穴里时,他感觉自己的后穴也疼得厉害,稍稍一收缩,就涨痛刺痒。 他后面聚集了一小滩水渍,那都是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 他攀附在水罩上,双腿畸形的朝外敞开着,从柳君意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泛红的臀尖,他那嫩穴里旖旎的风光倒是看不到了。 不过柳君意也没少看,光是闭上眼,都能想到那小屁股里的景象。 嫩肉裹着肠液,红白交映,那样藕断丝连的模样,让人很想将肉棒插进去狠狠搅弄。 将那粘连的银丝和嫩肉都搅开,露出幽深的内里。 光是想着那样一副光景,柳君意就硬得不行,他看着凌海仙君那张带汗的脸庞,低低笑着,胯下用力地冲撞。 硕大的肉棒将穴口捅插得变了形,每次用力插入,那两瓣臀肉都会不堪重负的往两边压挤,好接纳长驱直入的巨物。 沉甸甸的囊袋挤满了臀缝,穴口处的白沫越积越多,下身已经湿得不行,让那凶悍的抽插更为顺畅。 在纵情的冲刺一番后,柳君意才握着那腰肢狠狠往跨上一压,铃口煽张着,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耳边是那人低哑又清冽的声线,带着些许哽咽。 不用看,柳君意也知道对方哭了,比起那个每次被浇灌,就哭叫得厉害的小家伙,对方显然还是要沉稳老练得多。 疯狂的交赓后,寝殿陷入一片寂静,凌海仙君还在难耐的喘息着,极力想要平复呼吸,水罩里的方惜尘却像是丢了魂魄一样,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幕。 从那沉寂的双眸中,不难看出,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可柳君意并没有停下残虐的行径,将身下的人按趴在地上,从那操得红艳的穴口里,又插了进去。 “唔嗯……啊……出、出去……” 凌海仙君痛苦难忍的挣动了两下,被对方按着脖颈,压在地上,高抬的臀部更是方便了肉棒的入侵。 肠肉被插弄得翻卷,体内深处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顺着腿根淌落。 他那被猛力操弄的后穴正对着方惜尘,感受到臀肉上黏附着的视线,他顿觉羞耻,想要夹紧臀肉,却被狠狠操开。 方惜尘目光空洞的看着面前汁水淋漓的后穴,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滚落了下来。 ———— 九天的夜晚,繁星罗布,星河璀璨,美得不可方物。 柳君意怀抱着浑身赤裸的凌海仙君,踏出了寝殿门。 对方被操得连双腿都合不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无力地瘫倒在他怀中。 他将自己的外衫搭在对方光裸的身体上,大踏步往凌海仙宫走去。 看着师尊如此虚弱的被北曜仙君抱在怀中送了回来,一众小仙都慌了神,可柳君意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低低道。 “你家师尊今日累了,都退下吧。” 凌海仙君似乎也不愿意让自己这副凄惨狼狈的样子被其他弟子看了去,只得用眼神示意他们都下去。 再将其抱进寝殿后,柳君意看着床上,面色潮红,眼角湿润,明显被疼爱过度的人,戏谑道。 “想来仙君也体会到这双修之法的妙处了,日后也不会在阻挠本君与那小家伙修炼。” “你……” 凌海仙君羞怒异常,一开口嗓音却干哑疼痛。 柳君意嗤笑了一声,随后大摇大摆的出了仙宫,折返回自己的寝殿。 方惜尘还被关在水罩中,因为巨大的打击,他一动不动的趴跪 在地上。 柳君意踏进水罩里时,他身子条件反射的颤了一下,被对方擒过腰肢,按在了水罩上。 男人低磁醇厚的嗓音带着一丝贪婪,在耳后响起。 “今日本君尚未尽兴,继续修炼吧~” 话音刚落,那粗大的肉棒就捅开了湿软的后穴,一插到底。 方惜尘痛苦的发出悲鸣,神情中却是多了一丝妥协。 霸伞琴伞 “呃……师、师尊……哈嗯……不……” “啊哈……师尊……救我…呜………救、救我……嗯……” 噙满泪水的双眸一片氤氲,内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那张俊秀的脸庞泪痕交错,汗湿的黑发紧贴在脸颊边,看起来更加脆弱不堪。 赤裸的身躯上痕迹斑驳,那多是咬痕和掐痕,在白皙的肌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苍白的指尖在光滑的地砖上抓挠着,那可怜的人儿一副凄艳的模样,朝着他伸出手来。 “救……救我……不要……啊啊……” 越发虚弱无力的声音透着绝望,他心像是被揪了一下。 这是他最为宠爱的小徒弟,天资聪颖,资质上乘。 如今被作践成这般,让他如何还能淡定自若? 就在他毫不犹豫往前一踏,将手伸向对方时。 一只健壮的手臂却从虚空中钻了出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轮廓深邃的面容上带着邪肆的笑意。 “凌海仙君,你也想试试这双修之法吗?” “放肆……!” 他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一挥,就想要逼退对方。 可这一招非但没有用,反而让眼前高大的男人欺身而上。 “仙君这般动怒,想来是不知道这双修之法其中的奥妙,无碍,本君这就让仙君好好体会一番~” 话音刚落,那伟岸的身躯就逼了上来,他刚想用神力,就被对方一把按着手腕,压在地上,霸道涌入的神力硬生生将他体内的神力冲散,他不觉疼痛,衣衫就被尽数撕裂。 他顿时脸色一变,眼神愠怒又冰冷,然而一侧头,他却看到那双带泪的浅色眸子注视着自己。 “师尊……不……不要……” 哀恸的呼唤伴随着不要命的撞击,那薄薄的水罩横在两人中间,也阻绝了一切念想。 “哈……!” 寂静的宫殿里骤然响起急促的呼吸声,凌海仙君浑身冷汗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水蓝色的大殿,宫殿四周盈满了淡蓝色的水汽,空中还飘散着透明的水珠,整个大殿显得空旷寂静。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极力想要平复呼吸。 身体的酸痛还有黏腻感让他不易察觉的皱起了眉。 才从不堪回首的噩梦中惊醒,还心有余悸。 然而醒过来才发现那并不只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就在不久之前。 那个男人霸道的将他一并侵占后,还大摇大摆的将他送回了寝殿。 “该死。” 凌海仙君一向圣洁,哪怕是怒极,也只能生硬的骂出这么个词来。 他攥紧了手,披散的黑发从肩上垂下,遮住了他一脸的愤恨和不甘。 他的身上还搭着柳君意的外袍,更显得屈辱。 北曜仙君在这九天之上,受万仙尊崇,可谓只手遮天。 就连帝君也对其青睐有加。 如今这北曜仙君欺人太甚,他也无法向帝君进言。 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将方惜尘丢在那魔窟之中,受其凌辱。 思前想后,凌海仙君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双腿还颤巍巍的,踩在地上一阵脱力发软,根本站不住。 从腿间淌出的白色液体带着粉尘一样星星点点的光芒,那是上仙纯粹的神力。 他却丝毫不吝惜,随手扯过衣摆,狠狠擦拭后,将被弄脏的外袍从身上褪下,掷在了地上,赤脚走向了寝殿中央的水池。 那原本是他用来静心修炼的场所。 池中的水清澈见底,水中灵力充沛。 他抬腿跨了进去,腿间一阵剧烈的刺疼。 他和北曜仙君本就灵脉不同,修行的方式自然也是相去甚远。 如今对方的精液残留在他体内,庞大的神力在他灵脉中肆虐冲撞,若是不清理出来,他必受反噬。 双修这种修炼之法本就是走捷径,神力不相容自然也在预料之中。 凌海仙君盘腿在池中坐下,缓缓闭上了双眸,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像是在经受了一次那样的屈辱。 纯粹的神力涌入体内,跟柳君意留在他体内的神力相较量了起来,互不退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海仙君饱满的额头上沁满了汗珠,身躯颤抖的幅度却渐渐小了下来,连呼吸也趋向平稳。 好歹是将那 庞大的神力压下了,他几经折腾,发现根本无法将其驱除,只能封在体内,等他恢复后,再做打算。 清理好身上的污秽,凌海仙君却是坐不住了。 他换了身干净的白衫,赤脚行至宫殿门口。 隔着远远一段距离,北曜仙宫静静的伫立在他视线里。 那气派恢弘,金碧辉煌的宫殿让一众仙灵望而却步。 也就是这座华丽的牢笼将他最疼爱的弟子困在其中。 他单手撑在宫殿门口的石柱上,冷澈的双眸中有着一丝挫败。 要他以现在这副身躯,再去闯北曜仙宫,实在是不自量力。 凌海仙君一向心高气傲,从不求人。 可现下,他除了求助另一位仙君之外,再无他法。 ———— 九天之上,除帝君外,当属北曜仙君最受尊崇。 北曜仙君作为九天第一战神,除妖仙魔,立下无数战功,威慑三界。 而与其齐名的另一位仙君,则是清弦上仙。 传闻清弦上仙博学多识,窥得上古密卷,得以勘破天机。 帝君对其信赖有加,常令其伴左右,一论天道。 清弦上仙气质儒雅,对谁都以礼相待。 那样高洁温润的品质让不少仙灵对其心生亲近。 清弦上仙在这九天中从未展露过神力,像他这样的上仙,本就跟这粗暴无礼的举动难以相连在一起。 不过也有仙灵私下议论,清弦上仙应该是不会那攻击性的法术,只一心钻研天机。 闲暇时,抚琴奏月,端的一派优雅出尘。 他声望虽不及北曜仙君那么高,倒也是一位颇受仙灵爱戴的上仙。 更是帝君的身边人,万丈荣光。 ………… 凌海仙宫。 在运功休憩后,神力恢复了不少。 凌海仙君运用神力抹去了自己身上不堪的痕迹,整理好衣衫,神色平淡的出了宫殿。 他今日自是要去拜访清弦上仙。 以这位上仙高洁的品质,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仙灵被蹂躏践踏,而坐视不理。 如果对方能出面,又或是上报帝君。 那么或许就能救出方惜尘,也能牵制北曜仙君,让其无法再肆意妄为…… 打定主意后,方九玄便动身前往清弦仙宫,却不想正巧在殿门外遇到了清弦上仙。 近距离下见到这位上仙,更是被对方清雅高洁的气质所吸引。 清弦上仙一袭出尘绝逸的白衫,绣摆用青色的翎羽做装饰,衣袖翻飞间,翩若惊鸿。 他的头发是少见的金色,如同光明眷顾的神子,光彩熠熠。 那端庄的容貌配上出尘的气质更是风华绝代。 而且这位上仙眉宇间总含着一抹温润的笑意,显得善良又亲切。 见到凌海仙君,他眉目一展,绽放出一抹心醉的笑容。 “凌海仙君。” “不知仙君远道而来,有所怠慢,失礼了。” 清弦上仙一脸和煦,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还请仙君进殿内一叙。” 凌海仙君本就想找个僻静的场所,跟对方商量方惜尘的事,现下被对方邀请,不由在心底佩服,这位清弦上仙还真是一个心思通透,通情达理之人。 他也不推辞,抱拳拱手道。 “多有叨扰。” “请。” 清弦上仙眉目高雅的站在一旁,看着凌海仙君从身边经过,对方白色的飘带从他眼前掠过,他缓缓勾起了唇,浅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 清弦仙宫跟预料中的一样,素雅干净,刚踏进殿中,一股书香纸墨的味道扑鼻而来。 大殿中央安放着一把古朴的长琴,想来那就是清弦上仙闲来无事,抚琴奏月的地方,从这里往外看,如果是夜晚,恰好能看到皎洁的月华和漫天的星斗。 这般风雅闲适倒是比凡间那群文人墨客更有情调。 “仙君喜欢雅乐诗词吗?” 清弦上仙在琴台边坐了下来,抬头问了一句,倒是让凌海仙君有些许讶异,不过既然来到了对方的地盘,自然应该遵主之道,遂点了点头。 “听闻清弦上仙抚琴弄弦,弹得一首好曲子,深得帝君和众仙灵喜爱,今日亲临一睹,实属荣幸。” “谬赞,能让凌海仙君做 我的听众,我这一曲也算是值了,坐下说吧。” 凌海仙君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在坐下的瞬间,清越的琴声也响了起来。 那葱白的指尖在琴弦上拨弄着,姿态优雅,指法曼妙。 本来还燥乱的情绪被琴声安抚了,凌海仙君的心绪也逐渐平稳,他凝眸注视着抚琴弄弦之人,见对方一派坦然温和,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抬眸轻轻一笑,刹那芳华。 “仙君看起来有心事。” “有什么杨某帮得上的地方,不妨直说。” 被对方直中心事,凌海仙君并没有太过惊讶。 他跟清弦上仙平时并无交集来往,只是这位上仙个性随和,有许多小仙灵都会寻求他的庇护,他也并不拒绝,一来二去,广结善缘。 来找他的人,无非是有了难处,他也见得多了。 凌海仙君在这九天上,心性寡淡,无欲无求,一心只专注修炼,也不参与纷争和交际。 此次对方会来找自己,肯定是遇到了难事。 毕竟凌海仙君心高气傲,要他低下头来相求于人,一定是相当棘手的事,棘手到这位仙君都无法解决。 果然,凌海仙君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清弦上仙抚琴的手顿了一下。 “上仙对北曜仙君作何看法?” “哦?” 悠扬的琴声飘散在大殿内,清弦上仙抚琴的手灵巧的动作着,语调和缓。 “北曜仙君作为九天第一战神,征战妖魔,扞卫三界,不管是这九天,还是人界,都对其尊崇有加,传闻人界光是修缮用于供奉北曜仙君的庙宇宫殿就有上千座,可谓功德无量。” “我要的不是这些明面的措辞,而是上仙自己的看法。” 凌海仙君的眉头微皱了起来,置放在座椅边的手缓缓收紧。 这样细微的动作,自然没逃过清弦上仙的眼睛,他神情未变,一脸的和煦与从容。 “某以为北曜仙君虽个性桀骜张狂,但他心系众生,不失为一位贤明的仙君。” “如果他囚虐仙灵呢?” “竟有此事?” 清越的琴声戛然而止,显然清弦上仙也因这番话,感觉到不可思议。 凌海仙君定了定心神,这才将实情和盘托出。 只是省去了自己也被那狂傲的北曜仙君侵占一事。 这种事他当然抹不开面子,更不想再有人知道。 听完凌海仙君的话,清弦上仙支起下颌,沉吟了片刻,道。 “北曜仙君不像是会欺凌弱小之辈,仙君所言当真?” “句句属实。” 凌海仙君目光凛冽,一脸的坚毅,那张俊美淡漠的脸上少见的有着几分愠色。 清弦上仙望向他的目光里有着认真,却还有丝丝看不懂的情绪。 只是他沉浸在怒意中,并未察觉。 “那仙君想让杨某如何帮你?” “烦请上仙向帝君进言,让北曜仙君释放被囚禁的仙灵。” 凌海仙君站起身,抱了抱拳,语气十分郑重。 “敢问那仙灵是仙君什么人?” 既是能窥得天机的上仙,自然聪慧过人,凌海仙君也知瞒不住,如实的答道。 “此子是我最小的弟子,名唤惜尘。” “原来是那位仙君最为宠爱的小徒弟。” 清弦上仙笑了笑,也跟着站起了身,绕过琴台,行至凌海仙君面前,对方这才发现,这看起来文弱儒雅的上仙,身形竟是一点也不单薄,相反挺拔修长,比他还高出些许来。 “北曜仙君深得帝君青睐,若是帝君不信你我所言该如何?” 这一点凌海仙君不是没想到过,他目光决绝的看向眼前的上仙,一字一句道。 “到那时,烦请上仙助我一臂之力,解救小徒。” “哦?你是要我跟你一起对付北曜仙君?” 清弦上仙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脸上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凌海仙君不疑有他,仍抱拳道。 “知上仙心系众仙灵,我这才来烦请上仙。” “仙君身体恢复了?” 手腕被突兀的握住了,清弦上仙的声线低沉又优美,在他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仙君这么担心小徒弟,却完全不管自己体内神力混乱。” “你说什么?” 猝不及防的话语让凌海仙君露出一脸惊讶之 色,他眼中终于出现了怀疑。 清弦上仙看着他脸上的冷漠碎裂开来,浅色的眸子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掌中的温度撩人心弦,不觉凑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白玉般的脸颊上,一双眸子勾魂摄魄。 “北曜仙君作为九天第一战神,神力庞大又霸道,仙君强行将其压在体内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我帮仙君将其驱除体外可好?” “你……你怎会知道?!” 凌海仙君失去了冷静,被轻易地窥破秘密,让他有着无处掩藏屈辱的羞愤。 可清弦上仙只是波澜不惊地攥着他的手腕,一个灵巧地翻转,将他压在了琴台之上,目光之中满是兴味。 “我怎么会知道?呵……当然是在触碰到仙君的那一刻就知道了……” “你身体里充满了北曜仙君的神力,只是这北曜仙君的神力为何会大量涌入仙君的体内,某很好奇。” “这与你无关。” 凌海仙君冷脸一挥手,磅礴的水汽袭向清弦上仙,迫使其松了手,他这才从琴台边站起身,眼神戒备的看着面前的上仙。 “上仙若是无意帮我,我这便告辞了。” 继续在跟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纠缠下去,想来只会发生不好的事,凌海仙君便想着抽身离开,清弦上仙也不拦他,带着笑意,眼睁睁的看着他朝殿门外走去。 空气中隐匿的根根琴弦就连神力都难以捕捉。 脚下出现巨大的音域法阵时,凌海仙君这才神色凝重的,脚底一旋,灵巧的几个起落,想要脱出法阵的范围。 然而那巨大的音域圈在脚下迅速扩散,须臾间,便布满了整个宫殿! 凌海仙君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阵,撑伞想要跃至空中,然而手中那把伞却在强大的神力压迫下,缓缓合上了。 他这才注意到整个空间密密麻麻的琴弦纵横交错,想要从空中脱离根本不可能。 然而一落地,脚下流动着古老字符的音域圈更是让他神识受扰。 他心神一凝,施展神力,从殿内一跃而出。 不过眨眼间,他又回到了殿中,脚下依旧是那巨大的音域圈。 这古怪的法阵显然将他困在了其中,他根本无法逃离。 几次施展逸辰步虚,都被那诡异的法阵拉了回来,流动的古老字符像是将他的神力也一并吸了进去,他使不上力来,很快就感觉脚下发软,竟是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一手撑在地面,固执的还想要起身,头顶上方却传来清弦上仙的声音。 “仙君还是不要乱动才好,此阵能够封印神力,若是仙君强行使用神力,必受反噬。”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凌海仙君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连带着一双浅色的眸子都染上了血色。 “北曜仙君的神力过于霸道,留在体内始终是个祸患,还是让我帮仙君去除了吧。” “不劳上仙费心,也把我之前说的话都忘了。” 凌海仙君完全不领情,冷漠的脸上写满了拒绝。 他并不听劝告,还在试图催动神力,想要从这里离开,却不想清弦仙君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的抚上他的脸颊。 那微凉的触感让凌海仙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冷冷呵斥道。 “拿开你的手!” 说罢,狠狠拂开对方的手。 清弦仙君也不恼,只盈盈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 “仙君体内会有北曜仙君的神力,想来是借由这双修之法所造成的,上古密卷记载,双修之法并不是随心所欲就能达成的,倘若承受之人无法吸收相融对方的神力,恐会爆体而亡……” “而这双修之法本就是我告诉北曜仙君的,却不想他用在了仙君身上,为表歉意,还是让我来帮仙君吧。” “你……竟是你!你疯了!!” 这一下给凌海仙君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任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无法抑制的愤怒溢满了凌海仙君的心头,耳边似乎还萦绕着方惜尘绝望崩溃的哭声,还有眼前那挥之不去的淫秽画面。 “是你们串通在一起……残虐仙灵!帝君……帝君也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凌海仙君低吼着,四肢挣扎着还想要从地上爬起来。 可神力被封,他用不出任何法术来,只能眼看着清弦上仙轻笑着双手托起他的脸庞,眼中有着一丝迷恋。 “凌海仙君何必如此动怒,帝君他事务缠身,这点小事,自然不应该惊动他,而且各仙灵都有自己的际遇,北曜仙君不惜损耗神力助其修行,也是他的机缘。” “胡言乱语!” 凌海仙君面色发寒的怒瞪着眼前衣冠楚楚的男人,见对方优雅大方的笑着,更是怒火中烧。 “你……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是不是?!” “我昨夜才和北曜仙君打赌,仙君会不会来找我,看来是我赢了。” “昨晚在水镜中,见仙君在北曜仙君身下辗转承欢,北曜仙君毫无怜惜之意,当真是唐突了。” “你……你……你们真是枉为上仙!” 被揭开了最为不堪的秘密,凌海仙君惊怒之中又满是羞耻。 他本以为再无其他仙灵会知道此事,却不想完完全全被这个男人看在了眼里。 “仙君切莫动怒,伤了身体,某会更加过意不去。” 清弦上仙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那双眸子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晦暗。 “住口!” 凌海仙君通红着眸子,一种被戏弄的羞怒让他连冷峻的脸孔都布满了寒冰。 “你和北曜仙君私通做出如此有违天道的事来,帝君若是知晓,定不轻饶。” “仙君误会了,我和北曜仙君虽交好,却没有那私通之意,而且这双修之法就写于上古密卷中,帝君自是知道的,如何有违天道?” 对方的巧舌如簧让凌海仙君一腔怒气烧得更为旺盛,然而无能的狂怒除了让体内被压制的神力寻找空隙钻了出来,并不能奈何面前的男人分毫。 他紧咬住了齿根,愤恨的瞪着眼前这表里不一的上仙。 对方冲他柔柔一笑,捧住他脸颊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一番后,低哑道。 “凌海仙君果真是这九天之中最为圣洁的仙灵,风雅出尘,如霜凝华。” “别碰我。” 凌海仙君厌恶的皱起了眉,竟是蓄力反手一掌拍在了清弦上仙的胸口。 但对方只是轻飘飘的退了开,躲掉了这一击。 在其闪身退开的瞬间,脚下巨大的音域法阵也消失了。 凌海仙君见此机会,便纵身一跃,这次他并不是想逃离,而是直奔站在不远处,看起来毫无防备的清弦上仙! 凝聚的神力在殿内掀起滔天的巨浪, 冲天的水龙卷眨眼间将那伫立在原地的清弦上仙吞噬。 强烈的劲风刮过,整间大殿都在“咔嚓嚓”响动。 飓风卷起屋里的桌椅,大殿内都是碎开的木屑。 毁灭性的冲击几乎让整个宫殿都毁于一旦。 凌海仙君足尖一旋,撑着伞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殿内弥漫着大量的水气,待那水气渐渐褪去,一抹清晰的人影轮廓映入眼帘。 修长挺拔的身躯岿然不动的屹立在那里。 “仙君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呢?” 状似无奈的轻叹夹杂着一丝危险。 凌海仙君目光一凛,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身体自动进入了戒备状态。 可不过是在眨眼间,他四周就又出现了六个一模一样的影体。 这几个影体跟清弦上仙的样子如出一辙,看起来没有丝毫破绽,他一掌朝最近的影体拍去,对方却如同鬼魅一般,身形一晃从原地消失了。 “仙君还是不要再费力气了,让我来帮仙君吧,某自不比北曜仙君,那般不懂怜香惜玉,仙君大可放心。” “闭嘴!” 凌海仙君不是没有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要他再雌伏身下,想都不可能! “仙君如此抗拒这双修之法,想来都是北曜仙君过于粗暴,给仙君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我在这里代北曜仙君向仙君赔个不是了。” 腰肢骤然从后被环住,清弦上仙优美的声调自耳边响起。 刹那间,凌海仙君眼底涌现一丝杀意,手中的伞刃往后狠厉一刺,却不想还是被对方闪躲而过。 他利落的回转过身,朝那虚空中蓄力一拍,却并没有击中。 也是这一转身,他才注意到琴台上放置的那把古琴不见了。 “仙君,你气息乱了,还是让我替仙君治疗吧。” 从后响起的声音,让凌海仙君脊背冒起丝丝凉意。 不知何时,那七个一模一样的人形站在他身后。 他分不出真假来,要以一敌七,根 本就不可能。 想要破解此法,只能找出本体,可哪个才是本体? 刚才那蓄力一击消耗了他大量的神力,神识都无法集中了。 而且体内原属于北曜仙君的神力没了压制,如洪水般涌了出来,在他体内冲撞肆虐。 他的灵脉跟北曜仙君迥然不同,神力无法相融。 方惜尘能够吸收其神力,原就是他还未完全修炼成体。 凌海仙君的神力本就耗损得所剩无几,现下体内存留的另一股神力自是喧宾夺主,想要将其完全吞噬。 如果这样的话,他不会爆体而亡,而是会完全失去神识,变成一尊提线木偶。 在他犹豫的空档,那几个影体渐渐围了上来,将他困在中央。 “仙君,让我帮你吧。” “再这样下去,你就要被吞噬了。” “仙君要是有个不测,仙君的小徒弟定会难过,而我也难辞其咎。” “仙君……” “仙君……” 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直袭向大脑。 神识被干扰,凌海仙君痛苦的拿手按住了头,全身都是破绽。 其中一个影体走到他身边,将他手中的伞抽了去,他想要夺回,却使不上力。 随后其余的影体也跟了上来,为首的影体将他轻柔的按压在了身后的琴台上,眉目间有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仙君不必惊忧,只需放松就好。” “……混账!松开我!杨无乐,杨无乐!” 凌海仙君怒急攻心,声音嘶哑的低吼着,然而胸口气血翻腾,那股神力在他四肢百骸间流窜,连灵脉都被侵蚀。 “仙君别再挣扎了,伤得只是你自己。” 又一个影体走了上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置于唇瓣间,暧昧的亲吻。 “放手!放哈……咳咳……” 唇间溢出一缕血丝,给他盛怒的脸庞更舔一抹艳色。 那余下的影体都环绕在了身边。 有条不絮的拉开他的四肢,手背指缝被细细的亲吻舔舐,脚踝被攥在手中,脚上的白色长靴被褪了下来,随后是袜子和长裤,最后连那遮羞的底裤都被扯了下来。 胸口的纽扣被解了开,衣衫从肩颈褪下,他不甘的挣扎扭动着,却敌不过这么多双手。 那清弦上仙不知何时坐在了高座,手中正端着一杯清茶,目光炽热的锁定着他。 “仙君果真绝色。” 赞叹的话语从那张优美的唇瓣中吐露,只是让凌海仙君更加感觉到羞耻。 他此时已经一丝不挂,浑身赤条条的,连发冠都有些脱落,几缕发丝从额间散落,白色的发带委顿在琴台上,一片凌乱,发上的珍珠也掉了好几颗,其中有一颗正被清弦上仙把玩在手中。 因为神力的耗尽,他此时虚弱得跟凡人无异,面对六个身形矫健的影体,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将自己剥得精光,在身躯上肆意抚弄亲吻。 手掌被执了起来,手心被软滑的舌头舔过,让他止不住的颤栗,指缝早就被唾液染得湿漉漉,他想要抽回手,但那攥着自己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双腿朝两边被拉得大开,正面对着高座上的人。 他腿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了出来。 湿热的唇舌如同灵活的小蛇一般,从脚心细细的舔过,滑向小腿,在那小腿肚上留下鲜明的齿痕后又一路往上,亲吻过膝窝,在大腿内侧吸吮啃咬。 连番的刺激令凌海仙君几欲癫狂,从未体会过的快意伴随着羞耻,在体内流窜。 他不甘又愤恨的挣扎着,张口想要呵斥,一道人影俯下身来,封住了他的双唇,同时手掌肆意的在他胸前抚弄。 柔嫩的乳尖被手指掐住了,可怜的瑟缩着,却没有被粗暴的掐捏,而是技巧性的搓揉着,不时拿指腹按压几下,很快那两颗小红蕊就颤巍巍的在空气中立了起来。 略尖的指甲陷进了细缝里,随后将那小巧的乳孔拨了开。 凌海仙君羞赧的呜咽着,目眦俱裂。 他察觉到高座上清弦上仙的目光,羞愤欲死。 全身上下都被玩弄着,他无处隐藏自己的羞耻,四肢被舔舐啃咬得湿黏,满是痕迹。 正前方一道人影跪在了他双腿间,俯首含住了他略为抬头的性器,深含进喉间,吞吐着。 “唔……唔嗯……” 凌海仙君极力摆动着脑 袋,却只能发出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多处敏感点被抚慰,汹涌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手腕被按在了身侧,他的脖颈还有胸腹被一一啃咬,肚脐里探进了湿滑的舌头,舌尖在凹陷处顶弄着,无法抵挡的酥麻痒意让他眼角蒙上一层水意,身体轻轻颤栗。 腿间的欲望肉眼可见的肿胀了起来,那带着指套的手指摸到了他紧闭的穴口,试探着往里探进一根手指。 霎时,他就瞪大了双眸,被禁锢的四肢抖动着。 大腿莹润的肌肤上被印下一个个鲜艳的吻痕,连那饱满圆挺的臀部都没放过。 其中一个影体张口咬在了他臀尖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刺痒和羞耻。 他红了眼,腰肢拧动着,一只手伸了过来,攥住了他的腰肢,防止他乱动。 他在汹涌的快意中,被掠夺了呼吸,差点窒息,好在对方及时松开了他。 絮乱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响亮异常,还夹杂着“啧啧”的吸吮声,听得凌海仙君面红耳赤。 可他也来不及感觉羞耻,腿间传来的酥麻快意让他神情一阵恍惚。 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性器舒爽到了极致,明知不可为,却还是贪恋这样的快感。 乳尖被手指玩弄得红肿后,又被唇舌舔舐啃咬,舌尖顶开乳孔,用力吸吮,仿佛把他的精魂都要一点点吸走。 “哈啊……嗯……住手……都给我住手……嗯呃……” 凌海仙君难耐的喘息着,呼吸都变重了不少,下身濒临爆炸,他却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如何都不肯释放。 直到穴内被手指插入,浅浅的抽动着。 “拿……哈……拿出去……出去啊……” 他腿根细细的颤抖着,腰肢被抬了起来,好方便对方的动作。 那影体与清弦上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端的矜贵高洁,然而就是这样端庄的人物,此刻竟埋在他双腿间,吞吐着他发胀的性器。 “不……哈……嗯呜……” 双腿几乎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性器被吸吮,后穴被插弄,全身的敏感点都在被唇舌手指玩弄。 无法抵御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瞬间就将他吞噬。 他低叫着,在温热的口腔里射了出来,身子抽搐得厉害,脸颊边盈满了汗珠。 还未好好感受高潮的余韵,他就被翻了过来,四肢着地,跪趴在琴台上,后方一左一右两个影体拉开他的双腿,攥着他的脚踝扣在琴台边上,随后臀瓣被两个影体抓着分了开,抬了起来,将整个臀部和后穴完整的暴露在上位者的眼中。 “不……不要…………停下……” 虽然身体里肆虐的神力好像平息了下来,但被摆出这样不堪的姿势还是让凌海仙君极其抗拒和紧张。 那后穴仍旧瑟缩着,不愿敞露内里,直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插了进去。 他哀叫了一声,被反剪住的双手扭动着,可随即下颌被抬了起来,直面对上一根狰狞勃发的紫红性器,让他瞳孔缩到了最小。 “不……” 他抗拒着想往后躲,被抓住了发冠,那根粗长的器具就朝他口腔里插去。 他当然不肯就范,死死咬住了唇齿,不愿张口。 像是为了胁迫他张开嘴,后穴的敏感点被找到了,指腹在那凸起处按压捻弄,逼得他喘息连连,腰肢颤抖着,迫不得已松了口,那根虎视眈眈的粗长肉棒趁机就挤进了口腔里,直抵喉咙。 他眼角沁出几滴热泪,一脸的羞愤。 而那反剪着他双手的影体也闲不住,俯下身来,在他脊背蝴蝶骨处舔吻啃咬。 攥住他脚踝的影体见状,颇为不甘,跪下身来,含住他的脚趾,轻咬吸吮。 他哪受得住这种刺激,下身颤动着,又站了起来。 “唔……” 喉咙被硕大的龟头顶弄着,让他一阵恶心想呕,鼻息之间全是陌生男性的气息。 浅金色的耻毛刮在他鼻尖,痒痒的。 他从未有过如此绝望,原以为昨日所见所历已经是浩劫,却不想此刻所受才是万般炼狱。 穴内的敏感点被玩弄得火热酥麻,肠道被手指撑了开,他止不住的颤栗,却听到后方那高座上,清弦上仙气定神闲的说道。 “仙君肯定很奇怪,我是如何一下就找到仙君的敏感点的。” “呵~其实这都是北曜仙君告知我的,仙君的敏感点意外的浅,手指稍稍一摸 索,就能找到,果然正如北曜仙君所说。” “呜嗯嗯……!” 凌海仙君发了疯一般扭动着腰臀,显然被这番话刺激的不轻,可任凭他如何扭动挣扎,都无法挣脱半分。 口中的性器越发胀大,他嘴角被撑裂了,也只能含进半根,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滑下,让他本来禁欲圣洁的脸庞变得娇媚又诱人。 脸颊上满布的红潮横跨过高耸的鼻梁,连眼尾都被染得艳红。 他浅色的眸中含着一汪水意,像极了风吹过海面,让平静的心面也跟着泛起丝丝涟漪。 清弦上仙放下了茶盏,从高座上走了下来,近距离看着他被掰开的臀瓣间,几根手指在其穴内肆意的抽插。 那昨夜里才被北曜仙君捣弄得软烂的肠肉,此刻依旧红肿糜烂,被手指捻着带出体外时,还一片暗红充血。 昨夜只是在水镜中看到这柔嫩的穴口被玩弄,如今近在咫尺的看到这副香艳的场景,让清弦上仙暗了双眸。 触手可及的真实感,令这位处变不惊的上仙神色有了些许变化。 而被禁锢的凌海仙君也同样感觉到了危机,他腿根颤抖着,睁着的双眸逐渐被泪水淹没。 在后穴被扩张得松软的同时,那折磨他的手指也一并拔了出来,他却更为紧张的绷紧了身子。 昨夜的经历,让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而已。 他看不到后面,脑海中却能清晰地浮现出性器丑陋狰狞的模样。 在穴口处抵上一根硬烫的肉棒时,他不死心的扭了扭腰肢,却听到清弦上仙在他身后轻轻道。 “仙君别怕,我将你体内的神力暂时压下了,还请仙君放松身体,好让我将这神力驱除体外才好。” 不……住手。 凌海仙君在心底呐喊着,喉咙接连几个深顶,让他眼角的泪水又溢了出来,在他痛苦不堪的瞬间,后穴处那根勃发的性器也猛地插了进来。 他双眸一阵涣散,瞳孔瑟缩着,身躯痉挛得厉害。 身体内部被撑开的疼痛和屈辱给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不过短短一日,他就再次重蹈覆辙,陷于这万劫不复之地。 而跟他相反的是,清弦上仙则是眯起了眸子,一脸的快意。 这些影体本就是他的分身,自是跟他共感。 身躯所获得的疼痛和快感都会一丝不漏的传递在他身上。 在进入这具身体的刹那,无法言语的畅快席卷了周身。 那种快意跟他修行突破境界所带来的畅快完全不同,而是更为纯粹和亢奋的快感。 尤其是感觉到掌下的身躯在不住发颤,那种掌控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独占欲。 埋入穴内的肉棒缓缓地抽动了起来,动作不算快,也不显粗暴,每一下却插得相当的深。 上下两张嘴都被性器侵占,凌海仙君俊逸的脸上满是汗液和泪水。 虽然那不过是生理性的反应,但却依旧暴露了他的脆弱。 也正是因为这分脆弱,才衬出他的美丽。 那种想将其肆意侵占的征服欲愈发强烈,连带着抽插的动作都变得急促迅捷。 “嗯……” 嘴角被撑得鼓胀,内里的舌头推拒着深入的肉棒,除了将其抚慰得更加舒服外,没有任何实质效果。 脊背印下的吻痕如同朵朵绽放的红梅,绷紧的小腿在轻轻颤栗。 光裸的脚心贴上了男人胯间硬烫的物什。 察觉到那是什么,凌海仙君脸上掠过一丝羞愤,却依旧无法阻止敏感的脚心贴着那青筋突起的肉棒摩擦。 灼烫的温度似乎将脚心都要烫伤,因为脚心皮肤细嫩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肉棒上鲜活跳动的脉络,擦过脚心时,让凌海仙君克制不住的想要尖叫。 可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双腿踢蹬了两下,很快就脱力的软了下来。 反剪住他双手的影体见状,也不由效仿,拉过他的手置于胯间,抚慰肿胀的性器。 他整个身体同时抚慰着五根性器,堪称淫糜至极。 而那掰着他臀瓣的影体见其余影体都寻了乐处,便也不落下风的抢占先机,将自己肿胀的性器从那被撑得鼓鼓的穴口里硬生生挤了进去。 霎时,凌海仙君布满红潮的脸色就一白,穴口本就被撑得纤薄,内里的延展性都到达了极限,被彻底撕裂了开,股间有鲜艳的血丝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未及坠落,就被那攥着脚踝的 影体贪婪地吮吸了去。 “呜……” 他一脸的凄艳,伴随着身体被完全侵占,另一股原本不属于他的神力也侵入了灵脉。 只是这股神力如春风一般和煦温润,轻轻松松的就化散了体内北曜仙君残留下的神力。 没有了那股霸道的神力在体内冲撞,凌海仙君的神识也清明了几分,却是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被侵占的痛苦与欢愉。 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被按压着,一点点蚕食殆尽。 那根强行挤入的性器终是完全插了进去,穴口边缘的嫩肉都翻卷了起来,紧紧箍在肉棒上。 随着那两根性器的插入拔出,整个穴口都变了形,在边缘处聚集了不少白沫。 他的手脚都还抚慰着性器,敏感的手心和脚心被那滚烫的性器摩擦得火辣辣的,又痒又热。 坚硬的龟头甚至大胆的在敏感的嫩肉上狠狠戳刺,怪异的触感令凌海仙君濒临崩溃。 下身肿胀的性器又释放了一次,不及软下,又硬了起来,顶端喷吐着白浊,琴台上淅淅沥沥的溅着浊液,明明是高雅之物,此刻却染上了淫靡之色。 口中的性器在尽情冲刺后,终于在他嘴里释放了出来。 腥臭的液体灌进了他的咽喉,他吐不出来,只能喉结滚动着,尽数咽了下去。 对方见他眼角含泪的吞咽着精液,满足的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眼前的影体一抽身退开,等在旁边的影体便迫不及待地上前顶替了他的位置。 那根被手抚弄得肿胀的性器从凌海仙君还挂着白浊的嫣红唇瓣里插了进去,直抵喉间。 凌海仙君不及停歇,被那肉棒呛得闷闷咳嗽。 眼见着双眼翻白,就要背过气去,对方却眼疾手快的松开了他,轻拍着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如果不是行了这般暴行,凌海仙君会真的觉得对方是一个善良亲切的好上仙。 是他自己大意了。 全然没想到这众仙眼中高洁善良的清弦上仙原就与那狂妄邪肆的北曜仙君一丘之貉。 对方用着温润亲切的外表蒙骗众仙,实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道貌岸然,衣冠禽兽。 凌海仙君的心中充满了愤怒,身体却因激烈的抽插而大力晃动着。 两根粗长的性器挤在狭窄的穴口里,有时一进一出,有时齐头并进,将他折磨得不轻。 肚腹被撑得酸胀,像是压着重物,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汗液从额角滑落,渗进了眼睛,看起来他的眼眸更加通红了。 他这副脆弱的模样让站在一旁的清弦上仙怜爱的开口道。 “仙君,我弄疼你了吗?” “……” 凌海仙君当然不可能回答他,他的口中还含着一根粗长的器具,顶得他一阵反胃。 在屁股里肆虐的性器抽插得“噗呲噗呲”作响,黏腻的水声在殿内异常响亮。 后穴泥泞不堪,内里被插得汁水飞溅。 本就软烂的肠肉更是烂做了一团,软软的贴着体内逞凶的肉棒,讨好的吸吮。 他感觉肚腹都要被顶穿了,规律而有力的挺动让他难捱的掉下泪来,道道热汗沿着流畅的肌理和沟壑滚落。 劲瘦的身躯一直在颤栗,腰肢簌簌发抖,腿根更是在痉挛抽搐。 凌海仙君被顶弄得一脸失神,涣散的双眸半敛着,显得无精打采。 那些个影体一个刚退开,便有着新的影体赶着顶替他的位置。 他们轮番上阵,将无法反抗动弹的身躯,尽情侵占。 白色的浊液溅满了琴台,连光滑的地面都汇聚了一大滩浊液,好不淫乱。 凌海仙君躺在那琴台上,呈献祭姿态,看起来就像是供奉给神明的祭品一样。 他身上满是汗,还有各种白色的液体,将他整个人染得污秽不堪,却又色气十足。 这场饕餮之宴极大的满足了清弦上仙,那六个分身所传递的无上快感让他愉悦的眯起了双眸,慵懒又舒适。 “看来仙君很喜欢我的神力,能够吸收相融,某也放心了。” 被操弄得神志不清的凌海仙君恍惚听到他这句话,心里极端痛恨着身体的本能,竟是孤绝的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合齿咬下。 本还在口中肆虐的性器被擦破了皮,及时退了出去。 清弦上仙脸上浮现了一丝赞许的笑意,眸色 竟是一片温柔。 “不愧是仙君。” 嘴里作乱的性器终于退了出去,凌海仙君一张嘴全是急促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哈……啊呃……” 穴心被坚硬的龟头戳刺,敏感点被压迫着,他膀胱一阵胀疼,强忍着尿意,绷紧了小腹。 清弦上仙款款走到他面前,弯下身来,动作轻柔的用指腹擦去他嘴边残留的液体,微微一笑。 “北曜仙君留在仙君体内的神力已经全部祛除,仙君可以放心了。” “而且某的神力虽不及北曜仙君霸道,倒也精粹柔和,不会损害仙君的灵脉,还能助仙君修行。” “哈……啊嗯嗯……你……啊……” “仙君想说什么,某洗耳恭听。” 清弦上仙笑意深深,姿态优雅又端庄的捧着他汗泪交错的脸庞,眼中满是怜惜。 “嗯呜……停……哈……” “不知仙君是否注意到了头顶上方的古琴,那本就是我操纵他们的媒介,如今古琴已不受我控制,全凭自己的意识行动,我也爱莫能助。” 清弦上仙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无辜的弯了弯眼眸。 他笑起来极为好看,明朗和煦的笑容轻易就能让人卸下防备,心生亲切。 然而凌海仙君即使双眸浸满了泪,目光中仍掠过一丝凶狠,怒瞪着他。 “嗯啊啊……不……哈嗯……放……放开……嗯……” “等他们满足,自会松开仙君的。” 清弦上仙一面说着,一面拿手擦去他眼角又滚落的泪水,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 “仙君水似乎有些多……某刚在后方,见仙君那处已经泛滥成灾了,却不想这前面也是汁水淋漓。” 那白皙干净的手在胯间摸了一把,一手的湿黏,胀痛的性器受此刺激,竟是违背意志的喷洒出如水般稀薄的液体,等那液体流尽后,淡黄色的液体又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引得清弦上仙低低一笑。 “仙君莫不是水做的?” 面对男人刻意的逗弄和羞辱,凌海仙君潮红的脸庞更是红了几分,他在急促的喘息后,勉强撑着口气,声音颤抖又嘶哑地说道。 “你……啊……你还不配……羞辱我……嗯哈……” “某当然不会羞辱仙君,这只是夸赞。” 清弦上仙眼中盈满了笑意,指腹在那红肿的唇瓣上来回摩挲着,轻声道。 “仙君可曾记得七万年前,某与仙君第一次见面。” “那时恰逢帝君寿宴,仙君为给帝君祝寿,于众仙面前,一舞惊鸿。” “也就是从那时起,某就开始注意仙君了,只是仙君一心修炼,从不与外界来往,倒真是让我连个结交的机会都难以寻求。” 七万年前,凌海仙君刚飞升不久,恰逢帝君大寿,他未曾准备贺礼,便拔出了伞中的利刃,于大殿中凌霄踏步,剑影如虹,赢得四方喝彩。 提及那段往事,清弦上仙脸上不觉露出一丝眷恋。 凌海仙君却因他的举措而露出嫌恶的神情来,想要呵斥,却只能发出破碎变调的喘息和呻吟。 “嗯啊……哈……啊呃……你……” “仙君还是不要勉强自己说话了,保存点体力,用于修炼吧,要知道,这双修之法可极为消耗体力。” “哈嗯……你……啊……你这个……嗯啊啊……九天……的败类……” 凌海仙君断断续续的骂了出来,却引得清弦上仙宠溺一笑。 “看来仙君对我误会颇深,不过相信假以时日,仙君定能明白这双修之法的妙处,某定会好好教会仙君的。” ……………… 镜中淫乱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身体被顶弄得前后晃动,连带着那淫乱的画面都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方惜尘神情空洞的盯着眼前的水镜,眼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坠了下来。 任他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所见是正上演的事实。 他尊崇爱戴的师尊会以这般狼狈屈辱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昨晚所见,已让他神识崩溃,却不想今日有过之而不及。 那被影体团团围住的师尊,四肢大敞着,身体每个部位都被侵占,狰狞的性器在他身上戳刺摩擦。 肿烂的后穴里更是含着两根粗大的肉棒,失去弹性的穴口翻卷着嫩肉,嫩壁上满是淤紫,还能看到根根血丝。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在那开成一朵艳糜的花的穴口里驰骋。 就连师尊的嘴里也含着粗长的器具,艰难的吞吐着。 如此惨绝人寰的景象刺激得方惜尘不由伤害自己,他伏在地上,将头一下一下的撞在坚硬的地板上。 身后的柳君意察觉他不对,抬手一挥,撤去了水镜,将他利落的翻过身,那本就粗大的肉棒绞着被操烂的软肉转了一整圈,像是要将整个嫩壁都拖拽下来。 方惜尘更是痛苦的发出一连串的哀叫,修长的双腿踢蹬着。 柳君意扳过他的脸,看着他双眸失焦,泪水不断滚落,光洁的头撞得红肿淤青,顿时不快的眯了眯眸子,冷道。 “你们倒是师徒情深。” “你的师尊为了救你,不惜放下身段去寻求清弦上仙帮忙,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呵~真是一点都不学乖。” “不……呜……不要……师尊……师尊……啊啊啊……” 柳君意听他唤得烦了,抓着他的腰肢,接连几个深顶,让他只能哭叫着,在身下扭动着身子。 “放哈……嗯呜……求你……啊……仙、仙君……” “不……求、求你……救……救师尊……” “呀嗯嗯……放……放了师尊吧……” “你也是个不学乖的小东西。” 柳君意纵身一挺,那粗大的肉棒几乎将穴心戳穿,方惜尘扭曲了脸,竟是叫都叫不出来了,只余眼角的泪水汹涌。 他张大了嘴,清澈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那样绝望至极的模样倒是让柳君意重新开了口。 “清弦上仙自不会伤害你师尊,只是这双修之法本就要行此事……” 也不知方惜尘听没听进去他的话,只一个劲的掉泪,连声音都微弱得快听不见。 ……………… “啊嗯……” 不知被换了多少个姿势,也不知道眼前这些影体到底轮换了多少次。 殿外满天的星光透了进来,已经入夜了。 清弦上仙素来喜静,座下并无弟子。 如今这偌大的仙宫内,只有他们还有这六个影体。 想来平日里的起居出行,也是这六个影体帮清弦上仙筹备的。 霸伞强制 透明的水罩在生杀予夺的男人面前形同虚设,水罩碎裂的瞬间,方惜尘眼神中满是惊惧,极力将自己蜷缩起来,却被男人一把拽了过去。 他双腿踉踉跄跄,根本站不稳,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两步,一头撞在男人坚实的胸口。 无法言喻的恐惧如同蛛丝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全身,让他无法动弹。 发不出声音,只身子在轻轻发抖。 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他深刻的认识到了眼前男人的可怖,也从最初的倔强反抗,到现在的恐惧屈服。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即使是天资卓越,潜心修炼的他,也如蝼蚁般,毫无还手之力。 就连尊崇的师尊都因他所累…… 连番的打击和重创,让他不得不选择了低头屈服,逆来顺受。 只要……不再殃及师尊,那就够了…… “你害怕什么,本君又不会吃了你。” 柳君意挑起了他的下颌,看他双眸瑟缩着,眼神闪躲,一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明显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在对上柳君意的双眸时,他更是打了个寒颤,苍白的双唇蠕动着。 “不……不要……” 声音细弱如蚊,根本听不清。 明明已经怕到了这种程度,他却没有一丝反抗,也没有再想着逃走。 柳君意攥着他的双肩,低下头来,打量了他几眼。 他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消瘦,本就纤长的四肢现在就像无法支撑身躯。 自己的手臂比对方的大腿都还要粗上几分。 说来他本就是刚修炼成型的小仙灵,身形都未完全长开,看似冷静淡漠的脸孔还透着一丝稚气。 柳君意的心稍微软了下来,倒也真没想把他逼上绝境,抬手隔空一抓,一套月白色的中衫静静躺在手中。 刚想给他套上衣服,却发现他匀称的身躯上满是斑驳的痕迹。 新的叠旧的,大大小小,在白皙的肌肤上十分显眼。 这些痕迹都是柳君意留下的,他也不想用神力将其抹去,而是满足的一笑,抖开手中的衣物,套在方惜尘身上。 方惜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动作。 柳君意温热的手擦过他微凉的肌肤,让他忍不住闭紧了双眸,眼睑轻轻发颤。 “作何这般紧张,本君与你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身体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中,非但没有让方惜尘觉得安心,反而让他惊惧的睁开了眼睛。 柳君意有时也会这样抱着他,然后再狠狠地进入他。 青涩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男人汹涌的欲望,窄小的穴口撑到了极限,才勉强能够吞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每每一抽动,仿佛连他五脏六腑都搅弄得移了位。 可柳君意根本不会收敛动作,更不懂得节制。 他在痛苦与欢愉间起伏沉沦,内心的羞耻和抗拒更将他推入深渊。 久而久之,他已经麻木了,不管怎么反抗或是求饶,柳君意都不会放过他。 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贵为九天第一战神,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动,不容许一丁点的忤逆。 见方惜尘只是僵着身子,没有出声,就像是一具任其摆弄的玩偶一样,柳君意眸色一沉,刚想施展威压,脑海中就不觉浮现了清弦上仙临走前说的那番话。 再看看怀中人,发梢堪堪到自己胸口,单薄的身躯瑟缩着,恨不得缩成虾米才好。 第一次,柳君意没有多追究,只是命令道。 “你得明白,既踏入了我北曜仙宫的殿门,那便是我北曜仙宫的弟子。” “而且本君授你神力,你也该唤本君一声‘师尊’才对……” 想到这小东西在情事中,总哭着喊着“师尊”,如果那是叫的自己,倒也不坏。 方惜尘当然不可能唤眼前的男人“师尊”,他的师尊只有一个。 可他此时也不敢违抗柳君意,只能踌躇的站着。 感觉到身上的力道一紧后,他清澈的眸子更是缩了缩。 煞白的脸看得人心疼。 柳君意也知道不能再吓他,只不满地哼了一声,松开了他。 他如获大赦的往后退了两步,却又不敢动得太快。 一方面怕惹得柳君意不高兴,另一方面是他被操了这么久,体力耗尽,脚踩在地上一阵刺疼,连行走都很困难。 而柳君意见他这副 风吹就要倒的样子,不觉调侃道。 “合不上腿了,连站都站不稳吗?” 他脸上涌现一抹羞意,咬了咬唇,没有作声。 “你随本君去趟休与之巅。” 休与之巅,那是帝君的住所。 平常除却要事或是帝君亲自召见,没有仙灵会去那里。 方惜尘也只去过那么两回,还都是柳君意征战妖魔,扞卫三界有功,帝君特意设宴,九天同贺,他才得此机会前往。 如今柳君意要他陪同自己去休与之巅,还是这副狼狈的模样,对方是还觉得羞辱不够吗? 他近乎自暴自弃的闭了闭眼,顺从的跟在了柳君意身后,出了寝殿。 从踏进北曜仙宫那天起,这还是他第一次出这间寝殿。 来往的仙灵都向他投来好奇和探询的目光。 碍于柳君意的面,他们不敢多说什么,只一双眸子里夹杂着轻蔑和嫉妒。 不过是半路被收养的小仙灵,才区区几百年的修行,就得仙君宠爱,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还一脸苦相。 方惜尘自然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他低着头,看不到那些仙灵眼中的妒忌,只以为是自己这副狼狈屈辱的模样被看了去。 他每走一步,腿间红肿的部位就传来刺疼感,腰肢更是酸胀,提醒着他所发生的一切。 刚巧柳君意注意到他脸色发白,额头上还冒虚汗,不由伸出手来,贴上他的额际。 他猝不及防受了惊吓,条件反射的就往后一躲,却因为踩滑了阶梯,直直向地面栽去。 好在柳君意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他一把,周遭响起不小的抽气声,几乎所有仙灵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方惜尘顿觉难堪,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衣服,示众一样。 即使柳君意给他特意挑选了合身的衣服,遮住了那些痕迹,他仍是觉得无地自容。 从这里前往休与之巅,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仙灵,他们纷纷跟柳君意作揖行礼,目光不时在方惜尘身上掠过。 那不经意的目光像是利刃一般,一刀一刀剜剐着方惜尘仅剩的自尊。 一位仙君带笑走上前来,随口说了句。 “这就是北曜仙君新收的小徒弟吗,当真是天资卓越。” “小小年纪竟有了这般神力。” 柳君意不咸不淡的回道。 “有本君亲自指导,他自是进步神速。” 不,不是这样的。 他根本……根本不想要这样的指导…… “你还在愣着做什么,随本君来。” 走在前面的柳君意见他半天没跟上,杵在原地,失魂落魄的模样,不觉低喝了一声。 他因对方威严的语气,心脏一缩,身形不稳的跟了上来。 疼…… 哪里都疼。 被侵占的部位疼得他几乎站不住,腰肢也无法直立。 可这些疼痛都不及胸口的绞疼。 他看着走在前方的男人,身形伟岸挺拔,那是九天众仙灵朝拜的战神,却也是他不折不扣的噩梦,和无法挣脱的枷锁。 在迈上那长长的天阶时,他终于再也走不动了,靠着一根石柱,脸上都是晶莹的汗。 柳君意看他的样子不对劲,便大发慈悲的开了口。 “你就在此等候,若是本君回来见不到你……” 暗色的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迫使方惜尘不得不颤着声音应道。 “是。” 柳君意晾他也不敢逃跑,而且他那好师尊还困在清弦上仙的宫殿,他也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现在在这九天上,几乎所有仙灵都知道了他是自己的人,就算放他四处走走,他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思及此,柳君意便挥了挥衣袖,放了行。 “在本君回来之前,你可自行走动,要是你敢去找你那师尊,本君不介意废了你的灵脉,再重新教你修行。” 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庞上,带着些许狠戾。 方惜尘知道对方是认真的。 他不能违背,也不敢违背,只能像一只温顺的宠物,点了点头,目送着柳君意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长长的天阶之外。 休与之巅,是整个九天最高的地方。 从这里眺望,能看到整个九天的全貌。 恢弘气派的宫殿比比皆是,云雾缭绕间,几个仙灵翩然飞过。 充沛的灵气横跨过天池,穿梭在林间。 那是下界修行的仙灵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 方惜尘赤着脚走向云雾缭绕的天阶,一步一步,决绝又坚毅。 ………… 此时休与之巅顶端的宫殿内,帝君正端坐在宽大华贵的座椅中,单手支着下颌,见前来的是柳君意,不由露出一抹亲切的笑意。 “仙君前来所为何事?” 柳君意也不避讳,直截了当的就将清弦上仙与凌海仙君闭关钻研那双修之法的事情转告给了这九天的统治者。 帝君意味深长的看了柳君意一眼,倒也没多少说什么。 上古密卷记载的双修之法,这位统治者自是知晓的。 只是没想到会真的有仙灵去尝试。 这九天并未禁止双修之法,而且又是那窥得天机的清弦上仙以身试炼,结果如何,他也很好奇。 “吾知晓了,由他们去吧,只要不违背这九天的戒条,吾都不会干涉。” “只是为防异变,还请仙君多加监管。” “若有变故,本君自会负起责任。” 柳君意掷地有声地说道,刚想起身告辞,却听到殿外一阵喧哗。 他本对这种事并不在意,可随即想到那个小东西还侯在殿外,眉头不觉一皱。 恰好上方传来帝君略微不快的声音。 “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不劳帝君费心,本君这就前去查看。” “有劳仙君了。” 话音未落,柳君意就快步出了大殿,迎面就撞见了几个神色匆忙的仙灵。 “发生了什么事?” “啊……仙、仙君……” 仙灵们一个激灵,见柳君意面色不善,这才慌乱的说道。 “回、回禀仙君……那……那往生台上……有个仙灵闯进去了……” 往生台,那是下界仙灵飞升上九天的地方,也是通往下界的入口。 但如果没有帝君的应允,强行从往生台通过,轻则修行尽毁,重则灰飞烟灭。 到底是谁闯入往生台? 柳君意本想着先找到方惜尘,再带对方一起去往生台查看,可不想,他寻遍了附近的地方,都没找到对方。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面对数百万妖魔都处变不惊,游刃有余的战神第一次变了脸色。 “该死,这个不学乖的小东西!” 柳君意咒骂了一声,一步不停地往往生台赶去。 ……………… 往生台下,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仙灵。 方惜尘赤着脚,一身月白色衣衫,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现在的精神极其不稳定,枉他潜心修炼,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可笑可悲。 如今这九天再无他的容身之处,强行留下来,也只会拖累师尊而已。 镜中的景象比他在下界看到的炼狱还要惨烈,耳边的低语如同魔咒。 “你的师尊为了救你,才落得这般下场。” “对不起,师尊……” 他神情空洞的低喃着,随后解脱般的闭上了眼睛,从往生台上,一跃而下。 周遭响起一片抽气声,大多仙灵都觉得他是疯了。 深得北曜仙君喜爱,却还这般不识抬举,自毁修行,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恰逢柳君意从往生台下匆忙赶过来,见那抹白影孤绝的跳了下来,他眉宇间掠过一抹残虐和狠厉,竟是忘记了用术法,伸出手就去抓握。 对方的白衣擦过他的手心,他只抓住了一片布帛,便看着那抹白影急剧坠落,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空气一瞬间凝结冰冻,却又在片刻后变得急促热烈。 只见柳君意毫不犹豫的纵身从往生台上跳下,转眼间就消失在众仙灵眼中。 不知是谁开了头,随后都是一片慌乱的喊叫声。 “不……不好了……仙君……仙君他……” 嘈杂的喊叫声惊动了帝君,本以为北曜仙君能够处理好此事,却不想动静更加大了,让他不得不出宫殿查看。 岂料刚踏出宫殿,就有仙灵迎了上来,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帝……帝君……不好了……北曜仙君他……他……” 也许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和惊吓,仙灵磕磕绊绊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帝君声音一沉 ,目露威严的训诫道。 “这般慌慌张张,连话都说不利索,你当真是要把九天的颜面都丢尽了!” 那仙灵被这么一吓,倒是不结巴了,硬着头皮一口气喊了出来。 “北曜仙君为了追自己的弟子,从这往生台上跳下去了!!” “什么!?” “北曜他怎会如此糊涂!?” 闻言,帝君也是一惊。 这北曜仙君在九天上少说也待了十几万年了,虽个性张狂霸道,却也成熟稳重,断不会做出这般举动才是。 那仙灵见帝君不信,颤着手指了指殿外候着的一众仙灵道。 “他们也都看见了……” “罢了,这北曜神力醇厚,他这一跳,也跳不出个什么事来,等他想回来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北曜仙宫那边暂由大弟子主持事务,一切等北曜回来了再说。” “是。” 北曜仙君为了追回自己的小弟子,从往生台上纵身一跳的事,不过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九天。 一众仙灵都觉得不可思议,北曜仙君莫非是魔怔了,对这个小徒弟如此上心。 而且当初也是因为这小徒弟,还在宴会上和凌海仙君起了争执。 这小仙灵到底是何来头? 九天出了如此变故,众仙灵难免议论纷纷,传到帝君耳朵里,被训诫了一番后,便也收敛了。 ……………… 清弦仙宫。 不管外界如何喧哗吵闹,此处一向都清雅幽静。 清弦上仙端坐在琴台边,抚琴弄弦,温润的脸上却多了一丝忧虑。 凌海仙君被清越的琴声惊扰,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浅色的眸子还带着些许朦胧之意,毫无焦距的环顾了一圈四周。 入目依旧是陌生又熟悉的装饰。 此处不是他的宫殿,却在这些天来,让他不得不熟悉。 他走不出这里,权因那诡异的音域法阵。 体内因为涌入了对方的神力,他每日都要花费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吸收相融,已经再顾不上逃走。 而且双修之法,极其耗损他的体力,他不是在昏睡,就是在疏通灵脉。 碰上好的时机逃走,最终却都困在了那法阵之中。 由于每日都要进行双修,清弦上仙索性选择了闭关,跟他一样,也不出宫殿了。 他每天睁眼闭眼,所见皆是这个男人。 就连那些端茶倒水的影体也跟这个男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再怎么厌弃和抗拒,也无可奈何。 他虽困于此,但心智还算通透,今日听起来,这琴声有异。 而对方见他醒了,拨弄琴弦的手一停,起身走进内殿,目光柔和又缱绻的看着他。 “身体可有不舒服?” 对方每天都会这么问上一句,他当然不会回答。 只冷漠的别过脸去,静心疏通灵脉。 偶有那么几次,那人见他不回答,便行至床边,拉过他的手,手心相抵,精纯的神力源源不断的从掌心输入。 明明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输送神力,却是选择了那种恶心下作的方式。 他觉得有些作呕,哑着声音低喝道。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神力。” 对方轻轻一笑,一脸柔和的答道。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能够跟仙君共赴云雨,便是神魂俱散,我也心甘情愿。” 他倒是不知道对方这看似儒雅端庄的外表下,却是这般巧舌如簧,玩世不恭,全然让他无法反驳,只得闭了嘴,不予理会。 可今日有些不同,对方像是有话跟他说。 他其实并不想听,但手却被拉了过去,精纯的神力从掌心输入,缓解了身体的疲乏和酸痛。 “仙君,我有一事相告。” 凌海仙君并未理睬他,反正每日他自言自语也习惯了。 然而听到下一句话的时候,凌海仙君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仙君的小徒弟,惜尘……他从往生台上跳下去了……就在前日……” “你说什么!!?” 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凌海仙君立马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清弦上仙见他不顾一切的就要冲往往生台,赶紧抓住了他的手,柔声劝道。 “仙君先别担心,同 惜尘一起跳下去的,还有北曜仙君。” “他到底想做什么!柳君意!” 凌海仙君眼中都是惊怒,情绪已有些失控。 长期的幽闭和侵占,让他不复冷静。 清弦上仙怕他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神力混乱,不得不将他紧拥入怀中,他却不安分的一直在挣扎。 神力从身上散了出来,身躯的酸痛更是撕扯着神经,他却歇斯底里的挣扎着。 “仙君,这是天意,天命不可违,天意不可更改,况且有北曜仙君跟着,令徒不会有事,你我只需在九天上,静待他们归来便可。” 清弦上仙极力稳住他,话语里也多了一分急切。 饶是他自己也没想到,北曜仙君竟会为了一个小仙灵,从往生台上跳了下去。 虽说北曜仙君有通天神力,但真要有个差错…… 对整个九天来说都是一场浩劫。 “……” 凌海仙君挣扎的力道逐渐小了下来,在短暂的沉默后,他才哑声道。 “你自窥得上古密卷,更应该知道,从往生台上跳下的仙灵会是如何下场。” “纵使惜尘天资聪颖,他也才几百年的修行。” “是,上古密卷记载,从往生台上跳下的仙灵要么修行尽毁,入轮回六道,要么灰飞烟灭。” “令徒体内原就有着北曜仙君的神力,北曜仙君自会将他寻回,还请仙君放心。” “放心?” 凌海仙君的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嘲弄和讥讽,还有无尽的鄙弃。 “如果不是你们从中作梗,囚虐仙灵,惜尘他也不会从往生台上跳下去。” “我很抱歉。是某没有想出万全之策,我本以为劝告北曜仙君带他出去走走散心,对他的精神和情绪会有所安抚,却不想弄巧成拙……” 清弦上仙也是少见的没有辩驳,语气中透着无奈和挫败。 凌海仙君面无表情的由他抱着,好半晌才开口说了句。 “若是惜尘有事,我定不轻饶你。” “到那时,不用仙君动手,某自会从往生台上跳下去。” 清弦上仙舒了一口气,抱着人的力道也松开了些。 现在只希望北曜仙君早日找到方惜尘,将对方带回来,不然这九天都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了。 ………… 人界,扬州城。 晴空下,万里无云,杨柳堤岸,绿树成荫,暖风和煦。 满目望去,皆是一片繁花绿柳。 堤岸边的石桥上,来来往往路过的行人,步伐缓慢,神态悠闲,不由留恋这迤逦的景色。 各式各样的小摊密集如云,摊贩们行走着,吆喝着,满目琳琅的商品让人应接不暇。 此处是中原最繁华的地界,各路江湖侠士以及四方摊贩都奔此地而来。 想要扬名立万的,想要腰缠万贯的,想要坐拥美人的,都云集于此。 就连那做见不得光的偷摸生意,和杀人越货之辈,也偷偷摸进了这扬州城,想捞点油水。 适逢藏剑山庄举办名剑大会,江湖各门派都派出弟子前往历练。 方惜尘应师命随师兄弟们前往扬州,想要参加名剑大会。 路上却生了变故。 他自小就入了蓬莱仙门,天资聪慧,深受师父喜欢,却引来师兄弟嫉妒,此番来中原历练,那些个弟子怕他抢了风头,便拿了参加名剑大会的请柬,将他独自抛在了再来镇。 他初来中原,也不识路,询问了附近的住民,这才知道了赶往扬州城的路。 只是最近来这扬州城的人太多,不只江湖侠士,还有各方远近闻名而来的人,扬州城外布下了众多的守卫,没有请柬不可通行,只可在城外。 方惜尘没有请柬,也进去不了。 好在暂住的农舍里,好心的大伯告诉他其实还有一条远路可以通往扬州城。 可这远路不仅狭窄陡峭,还不时有流寇劫掠。 很多人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但方惜尘功夫还不错,要对付几个流寇自然不在话下。 那大伯见他动了想法,不禁提醒道。 “这些流寇可不比外面那些三脚猫功夫的流氓混混,个个都凶神恶煞的,他们盘踞在扬州码头对岸,你可得小心呐,不要轻易犯险。” 方惜尘点头应了,隔天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动身前往扬州城。 正值卯时,天刚蒙蒙亮,方惜尘趟过水路,想要前往扬州城内的码头。 却不想这么早的时辰,那些流寇就开始出门劫掠了。 见他一身白衣,长得斯文俊秀,身上背着行囊,手上拿着一把伞,还以为他只是个赶来参加会试的书生。 看这身量,瘦得跟个豆芽菜一样,弱不禁风的,也就比寻常女子稍微高些。 再看那张脸,啧,一看就是个不经吓的小白脸。 不过仔细看来,这小子长得还真的不错。 也就十六七的年纪,眉眼精致,气息干净。 可比青楼那些胭脂俗粉,强到不知哪里去了。 就连这城里的几家千金小姐,也难有这番姿色和气质。 想来这穷书生身上也没啥钱,倒不如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这扬州城最近不让通行了,兄弟些也好久没去那青楼快活了。 “害,小子,你想从这里通过,得问老子同不同意,要是你肯乖乖听话,完事后,老子不是不可以让你进城。” 为首的流寇走上前来,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眼还有条长长的刀疤,凶神恶煞的,看他应该就是这群流寇的首领了。 方惜尘也不想跟他们多浪费口舌,要是错过了进城的时间,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参加名剑大会。 师父对他寄予了厚望,此番派他来中原,便是想他能够历练长进,有番作为。 他当然不能辜负师父的苦心。 手中的伞撑了开,强劲的掌风席卷而来。 那些流寇本以为他只是个柔弱书生,未曾有所戒备,被那掌风击中,身形被击退了数十尺,狼狈的倒在地上后,才骂骂咧咧的提着刀斧,攻了上来。 “妈的,这臭小子,不要命了是吧!” “等大爷抓到你,不把你这小屁股给操烂!” “给老子抓住他!” 那首领怒气冲冲的提着大刀,吆喝一声,就朝方惜尘砍去。 这些流寇功夫算不上多么厉害,但人数却不少。 一个个还使得阴招。 又是毒针,又是暗箭,群拥而上。 方惜尘虽初入江湖,倒也知江湖险恶,此时存了心眼,防着对方的阴招。 那些个流寇,明攻不行,暗袭不成,一个接一个的被方惜尘撂倒在地。 余下的也就那首领和几个畏手畏脚的流寇了。 “老大,这小子真不好对付。” 为首的流寇“呸”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回首低声吩咐道。 “待老子缠住他,你们趁机下手。” “是。” 语毕,便冲上前和方惜尘缠打起来。 这流寇首领功夫不算上乘,却一身蛮力,皮糙肉厚的。 方惜尘几掌拍在他身上,他因为劲道被击退了几步,又冲了上来,横劈竖砍。 方惜尘不敢大意,专注跟他交手,等察觉到身后有人接近时,他反应极快的分出神来,掷出了手中的伞。 可那射出的银针却擦着伞身而过,直射向了他的后背。 他就地一滚,避过了如雨密集的银针,却在收回撑在地面的手时,才觉掌心一痛。 他翻过手来,看着立在掌心的一根银针,忽觉眼前一阵晕眩。 他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那流寇首领却不怀好意的逼了上来,狰狞一笑。 “小子,那针上有迷药,你可别想再乱动了。” “还是乖乖张开双腿,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卑鄙!” 方惜尘咬牙切齿的怒骂道,却感觉力气在体内流失,下腹忽的窜起一股火热,灼烧着他的神智。 “老子告诉你,这针上不仅有迷药,还有那种催情的东西,今天不把你这小屁股操烂,老子就不在这里混了。” 粗鄙下流的话语伴随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方惜尘抬掌就要拍,身体却一阵失重,往前栽倒。 “嘿,别白费力气了,让老子看看,你这里面到底什么样……” 粗糙的大手扯住了领口,用力一撕,那件白衫顷刻间碎裂开来,裸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旁观的流寇们见此情景,纷纷咽了咽口水,想着快点轮到自己才好。 就在那首领想要将手抚上眼前柔韧的身躯时,他的整只手却从手腕上脱落,断口处喷溅出大量的血液,吓得周遭的流寇惊叫了起来 。 “老大,你的手……!” 经下属提醒,他这才发觉手腕剧痛,原本好好长在胳膊上的右手,却不翼而飞。 脚边滚落的鲜血淋漓的手掌吓得他哀嚎一声,随后怒不可遏的抄起手边的大刀,就朝来人砍去。 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那流寇首领的另一只手也跟着被砍了下来,还握着刀不甘的抽搐着。 “啊啊啊啊……!” 杀猪一般的惨叫声威慑了其余流寇,他们一个个都面如土色的瞪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男人。 对方看起来不过而立,身形高大,面目俊朗,眼神深邃,气宇轩昂,英武非凡,浑身透着强大的压迫力,气势迫人。 微扬的眼尾,神光内敛,眼神中沉淀了岁月与阅历的气息,渗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成熟之美,以及暗藏其中的,一抹隐约的杀气。 “大,大侠饶命啊……!” 流寇们都跪在地上求饶着,听到那人冷喝了一声。 “滚。” 便如获大赦地拖着那地上断去双手的首领,一溜烟的逃走了。 九天有规定,仙灵不得干涉人界的事,更不得伤人性命。 如若不是因为这戒条,他早将这些胆大妄为的凡人给杀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方惜尘还留有神智,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他心脏一抽,一种说不出的难过和压抑堵在胸口。 他以为是药的作用,却在对方蹲下身来,伸手抚上他的脸庞时,身子也跟着颤了颤,就好像本能的反应一样。 他看着眼前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又觉得相当熟悉的男人,强忍着身体的火热和躁动,道了谢。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他身上的衣物都被撕碎了,浑身光裸,尚未完全长开的身子暴露在男人视线里。 片刻后,对方解下外衫,盖在他身上,语气冰冷道。 “你被下了药,他们好大的胆子!” 低磁醇厚的嗓音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再见这人一身华贵的装扮,方惜尘在昏沉中,猜想着对方肯定非富即贵。 身体腾空的刹那,他也只是看了男人一眼,见对方眉眼深邃,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男人抱着他进了城,找了间客栈,要了最好的房间,将他放在了床上。 此时的他已经被体内的情热烧得浑身滚烫,意识不清。 白皙的躯体上泛出了一层薄红。 他难受得紧,汹涌的情欲,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只能蜷缩起身子,夹着双腿,在床单上蹭动着,想要缓解体内的燥热和渴求。 柳君意看他毫不自觉地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媚态,积压已久的欲念再也压不住。 这小东西背着他,擅自从往生台上跳了下来,让他一阵好找。 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找到了,却又险些被那些蝼蚁所染指了去。 怒意混杂着欲火,让柳君意全然忘了要懂得怜惜和节制。 见人在床上扭动着,几步上前,抬腿跨上了床铺,捞过人劲瘦的腰肢,抱在了怀中。 那单薄纤瘦的身躯在他怀里蜷缩着,看起来受不得一丁点的触碰。 不要他碰,他偏要碰。 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柳君意直奔主题的将手探进了人双腿间。 怀中的身躯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抖了一下,艰涩的开口道。 “前……前辈……” 饱含情欲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撩人,十足的勾引。 柳君意食指抵在他唇上,低哑道。 “你体内中了药,本君自会帮你。” 对方因他的话感觉到不安,还想要起身拒绝,他却不由分说的将人抱到了大腿上,霸道的掰开了那两条长腿。 唇舌一边在裸露的肩颈上舔咬,一边拿手指逗弄地捏了捏其腿间挺直的性器。 方惜尘呼吸一滞,断不想体内的欲火因这简单的触碰,燃烧得更为旺盛。 他难耐的扭了扭腰肢,双臂软软的搭在横在腰间的粗壮手臂上,想要扳开。 那粗壮的胳膊,肌肉结实,就连衣物都微微鼓了起来,足有他大腿粗细。 而男人的身高也近九尺,此刻拥着他,就像一座巍然屹立的山峰,将他牢牢困在其中。 “不要……前辈……” 他难堪又不安的在其怀里挣扎着, 小腿绷直了,肩颈被啃咬得湿漉漉的,让他不自觉的想要沉溺在快感中。 可他本就是禁心禁欲,一心修炼,怎可破戒,耽于这种享乐。 柳君意听他一口一个“前辈”的尊称自己,倒也觉得满意,带着茧的手指划过挺直的性器,摸到后方。 那瑟缩的穴口仍跟以前一样,紧致细嫩,害羞的紧闭着,不愿敞露诱人的内里。 柳君意看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急促的很,想他也是忍耐得辛苦,便省去了不少前戏,将手沾了随身携带的药膏,在他后穴的褶皱处按揉了几下,就旋转着插了进去。 他就像是被人握住七寸的小蛇一样,扭得极为厉害,浅色的眸子蒙上了水意,口中却还在徒劳地喊着。 “哈……前、前辈……住手……别这样……啊……放下我吧……” “要是本君现在放下你,今天你就得死在这里。” “嗯啊……哈……别、别碰……” 方惜尘伸长了脖颈,张开的嘴里还能看到软嫩的舌头。 体内的敏感点被骤然按压,让他克制不住的喘叫,身子一抽,竟是直接射了。 “你这身体,本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柳君意用手指撑开他因高潮而骤缩的肠肉,见他难耐又无措的喘息着,淡淡的说道。 他此时全身都被情欲烧得滚烫,连大脑也像是塞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柳君意的话他听到了,却是无法再分辨。 只能颤着身子,双手软软的攀着对方的手臂,张开的双腿轻轻抖动。 未经人事的穴口,扩张起来有些麻烦。 偏偏那嫩穴,又过于狭窄。 柳君意沉下眸子,修长的手指在内里动作着,逼得人不断的发出喘息和呻吟。 嫩穴显然不经玩弄,又或是未发育完全的身子,还不能经受情欲的洗礼。 不过是被几根手指玩弄后穴,方惜尘就受不了的释放了两次。整个人就像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的软靠在柳君意怀里。 而他双腿间也一片湿黏,后面被按压了几下敏感点,他竟是屁股抽动着,喷出一小股淫液来,弄湿了柳君意的指尖。 当然这也跟他被下了药有关。 他自小就入了师门修炼武功,连自渎都未曾有过,如今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身上被啃咬出一个又一个的齿痕,又被掰着屁股,玩弄后穴。 他受不住,又觉得羞耻。 却不知这还只是前戏。 在后穴被扩张开时,柳君意还拿手指撑着穴口,看着内里蠕动的肠肉混着晶莹的肠液,泛着一层水光。 而方惜尘也是泄了几次身了,显得有些疲乏。 他本以为光是这样被手指玩弄后穴,达到高潮,就算结束了。 当柳君意拔出手指时,他还舒了一口气,通红的脸庞上有着放松。 直到后穴被毫无预兆的贯穿,他才扭曲了脸颊,哀叫着往自己下身看去。 一根狰狞丑陋的巨物,布满了青筋脉络,正紧紧嵌在他后穴里,看看只插入了一个头。 那惊人的尺寸,简直不似常人,足有他小臂粗细,沉甸甸的,颜色很深,份量十足。 他被吓了一跳,一个劲地摇着头,眼角因疼痛甚至涌现了生理性的泪水。 “不……不要……前辈……啊哈……拔出去……” 柳君意看他有些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怒意压了下去,也没有一鼓作气,直插到底,将他给直接捅穿,而是双手掰开他的大腿,将那只插入了一个头的肉棒,一寸寸往里挺进。 不时有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那处到底是太过窄小和细嫩了,哪能容纳下这么大一根肉棒。 那小屁股都变了形,臀肉朝两边大大压开,好留出足够的空间,容纳巨龙。 “啊嗯……别……进、进不去的……哈啊啊……” 方惜尘因疼痛,紧张的缩起了身子,他泪眼模糊的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后穴里不断没入。 青筋擦过了穴口,带起异样的刺激。 进入的过程极其漫长,他难忍的喘叫着,看着那根肉棒终于插进了一半。 肚子却已经鼓胀的不行了。 穴口绷得紧紧的,也再含不下了。 柳君意看他绷紧了身子,剩下的半截也没急着插进去,而是托着他的身子,有力的挺动着腰胯,直将他插弄得呜咽抽泣。 “呜嗯 ……哈……不……” 跟手指可不同,插在穴内的肉棒又粗又大,还硬邦邦的,灼烫着内壁。 多重的刺激让初经人事的他,眼前一阵目眩,后穴被撑得胀痛,还压迫到了呼吸,可嫩肉被肉棒摩擦戳弄,又有意想不到的快意。 尤其是敏感点被顶弄压迫,让他更是感觉一股尿意袭来,爽利得只想酣畅淋漓的释放。 “啊呃……嗯啊啊……不……那里……嗯……” 他靠在男人怀中,一脸迷乱,晶莹的汗珠沿着流畅的肌理和沟壑滚落,湿了男人的衣衫。 柳君意掌控着他的身躯,上下做着穿刺,并没有刻意的用力,那根肉棒便一点点的挤入了进去。 此刻也只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了。 而显然方惜尘也注意到了,他一面被操弄得急喘哭泣,一面慌乱的挺起腰肢,想要挣脱柳君意的怀抱。 他这么不安分,柳君意正在兴头上,当然不快的换了个姿势,翻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魁梧健壮的身躯如同大山压在身上,方惜尘这才发现自己和男人身形的差距。 不觉更为紧张,极力想要蜷缩起身子,往前爬。 柳君意手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回一拖,肉棒又从泥泞的穴口里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的很深,方惜尘当即受不了的惊叫,兀自扭动着腰肢,屁股一抽一抽的。 可柳君意仍是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 “腿再张开点,本君要全部插进去……” “不要……不行的……哈……会坏……” 方惜尘剧烈的摇了摇头,他虽意识混沌不清,却感觉到对方想做什么,他夹紧了屁股,无论如何都不想让那根巨物再插进来。 坚硬的龟头已经碾到穴心了,光是浅浅的呼吸都能牵动着体内的肉棒,穴心酸涩胀痛。 若是完全插进来,肠道会直接被捅穿。 柳君意见他不配合,捞起了他的腰肢,一点点往自己肉棒上按下,语气恶劣又残忍。 “只是全部插进去就受不了了?如若不是本君及时赶到,你将被那些流寇轮番奸淫,他们可不会管你这小屁股能吃下一根还是两根,全部都给你塞进去了~你这小肚皮也得撑破。” 说话间,那骨节分明的手掌贴上了凸起性器轮廓的腹部,来来回回抚弄了几下。 性器擦过掌心,有种微妙的感觉,让柳君意不由拿手指去描摹勾勒它的形状和长度。 耳边萦绕着方惜尘崩溃的哀叫声,肠道几乎被捅了个穿,哪怕那处极有弹性和延展性,此时也被撑到了极致。 肠肉就像一层薄膜,紧紧包裹住肉棒,肚子像是空出来一个大洞,全由那根肉棒填满。 他泪水肆意,身子抖得不像话,在床上趴都趴不稳,软得直不起腰。 柳君意牢牢掌控着他的腰肢,任他上半身软倒在床上,屁股紧贴着自己胯部,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数插了进去,只余下两颗沉甸甸的囊球露在外面。 被完全占有,让方惜尘心中一悸,熟悉的感觉在体内肆虐,他想不起来,头脑昏沉胀痛。 柳君意扣着他的腰,半跪在他身后,两条腿卡在他腿间,让他双腿大大张开,露出柔嫩的穴口,任那根勃发的肉棒插弄。 他稚嫩青涩的身子根本捱不住,只能拔高了声音,变了调的叫唤着。 什么冷静自持,什么年少有为。 在这个男人面前,都粉碎得一干二净。 嫩穴被操弄得“噗呲噗呲”的,黏腻的水声充斥在耳边。 细嫩的肠肉被捣弄得软烂,蠕动着痉挛。 穴口聚集了不少细碎的白沫,还有湿嗒嗒的黏液,肠道被摩擦得火热酥麻,牵起丝丝甜腻的快意,缓解了穴口被撑裂的疼痛和饱胀。 柳君意看到床单上落红,知他是初次承欢,却依旧没有放慢动作。 大开大合的操弄,直插得那嫩穴汁水飞溅,连屁股上都溅了不少液体。 方惜尘在他身下又哭又叫,双手软软的抓着床单,头枕在手背上,一脸的泪和汗。 被频频戳刺碾弄穴心,让他垂落在床上的小腿不住地抽搐踢蹬着。 厚重的抽插几乎让他魂飞魄散,嘴角淌下晶莹的涎液,双眼翻白着,像是被操得要晕过去了。 身躯的火热灼烫早就被压了下去,只余下无尽的酸胀和欢愉。 他急促的喘息吟叫着,语无伦次的喊着。 “啊……前辈……嗯哈……不……不要了,好深……” “啊啊啊……不行了……太大了……哈……里面……坏掉了……嗯呜……” “哈……前辈……放了我……放了我吧……” 没有了那讨厌的师尊,他现在嘴里叫的是自己。 一股满足感涌上心来,柳君意稍稍放缓了动作,拉过他软垂在床上的手,置于后方两人相连的部位,蛊惑道。 “大?来,你摸摸……到底有多大……” “啊……嗯不……不要……” 那深埋进穴内的肉棒贴着他的手心,一寸寸拔了出来,他整只手根本包不住。 强烈的羞意让他闭着眼,掉下几滴泪来,让柳君意觉得他越发的娇媚诱人,遂将人翻了个身,看着那张布满红潮的脸庞娇嫩欲滴,便纵身一挺,将那粗长的肉棒又送进了穴内。 “啊嗯嗯……!” 方惜尘发出一连串的惊叫,看着那根大肉棒直直的没入了自己穴内,都觉得惊心动魄。 那样大一根物什,是怎么插进自己屁股里的? 穴口已变得松软,边缘处还翻卷着不少嫩肉。 粘稠的液体糊得到处都是,连那根逞凶的肉棒上都沾了不少。 拔出来时,棒身亮晶晶的,看起来情色极了。 方惜尘一口气都喘不匀,吊着嗓子不住的喘叫。 他这般年纪,不识情欲,被男人猛操了百来下,就受不了的尿了,穴内更是像潮吹一样,喷溅着淫水。 硕大的龟头被淫水浇得湿淋淋的,好不舒爽。 柳君意更是扯开他的双腿,一条扛在肩上,一条朝外掰开,腰身耸动着,在他汁水泛滥的后穴里,纵情冲刺。 “呜嗯嗯……别……太快了……啊嗯……受、受不住了……” “哈呃……前辈……求你……够了……够了啊……” 习武练功时,受了伤,方惜尘一声不吭,半滴眼泪都不见。 如今却是被这强悍的男人操弄得哭泣求饶。 穴肉都被操烂了,火辣中透着麻痒。 肚子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秤砣,明明刚释放过,却又有尿意袭来。 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压得他膀胱胀痛不已。 他又疼又爽,意识在云端徘徊。 整个人昏昏沉沉,就像暴风雨下,汪洋中的一叶扁舟,沉沉浮浮,唯恐被情欲的巨浪淹没。 柳君意看他意乱情迷,泪水涟涟的看着自己,掐着他腰的手一用力,那几根手指勒进肉里,看起来几乎都要将那纤腰勒断,更衬出埋在肚子里的,性器的轮廓。 那突兀鼓起的一团让肚子畸形又丑陋,柳君意却看得满意,腰肢加快了挺动,听他快要喘不上气的惊叫,这才用力挺进最深处,龟头抵着穴心,喷溅出浓稠的液体。 穴心被灼烫的精液持续冲刷,让方惜尘难耐的哭喘。 男人的射精量很大,足足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汗水淋漓的低泣着,肠肉不断收缩蠕动,像是被迫在吞咽吸收精液。 那精元中含着上乘的神力,尽管方惜尘现在是肉胎凡体,也感觉到一股霸道雄厚的内劲涌入自己的体内,流窜冲撞着。 身子经这么操弄一番后,药性也解了七七八八了。 只是大脑嗡嗡作响,还伴随着撕裂的疼痛。 熟悉的感觉中带着丝丝俱意,让他总感觉曾经发生过什么。 “唔……” 他闷哼了一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心脏一缩,声音沙哑还带着些许哭腔。 “前、前辈……松开我吧……” 他虽然还是昏昏沉沉的,却少了那种燥热和渴求感。 而且被这么强势的侵占后,他身子更是疼得不行。 腰肢就像是被折断了,后穴又涨又痛。 那根粗大的肉棒未见疲软,还埋在他穴内,撑得他肚子饱胀疼痛。 肚腹里灌满了精液,肚皮鼓了起来,就像那些怀孕了的女子一样,让他羞耻不已。 柳君意并没有听他的话,放开他,反而将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稍稍抽离穴口的肉棒又从后插了进去。 “啊嗯嗯……!” 他睁大了双眸,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勃发的肉棒比刚刚进入的还要深,抵着他的穴心往前戳刺,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戳破。 他 疼得狠了,扭着腰臀,不断摇头,却被柳君意攥着腰肢,不依不饶的操弄。 后穴就像是钉入了一根铁棒,打桩一样,一下一下的往里戳着。 时而迅捷凶狠的抽动几下,时而放缓了速度,缓而重的插进去。 完结 桌上的饭菜也冷了,他吃不下,穿好了衣衫,下楼出了客栈。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他难得有些迷茫,不知是该去寻柳君意,还是动身回东海。 思前想后,他还是写了一封书信,托人带去给东海的师父。 他既答应了柳君意同对方走,若是违背约定,他日后也会后悔。 可除却这个理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缠绕在心头。 那个男人昨夜将他要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天快亮才放他歇息。 醒来后,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就离开了,让他如何不介怀? 然而这偌大的江湖,他又该去何处寻找对方? 他忍着身体的疼痛,在附近的几家驿站问了一番,都没有人知道柳君意的去向。 而这江湖中,认识柳君意的人少之又少,他去往了拭剑园,也一无所获。 眼见着天渐渐黑了下来,繁华的扬州城内,车水马龙,入眼皆是各类小摊。 他饿了一天,肚子空空如也,可他又实在没胃口。 想要找个地方休憩,他也无法入座,只能抱着伞,倚靠着桥边的杨柳树旁,歇一会儿。 入了夜,空气中弥漫着丝丝不详的气息。 繁华热闹的表象下,潜藏着巨大的危机。 方惜尘睁开了双眸,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三五几个,气氛融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少年轻的伴侣夫妇,携手从他旁边经过,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好似天地间只有他孤身一人。 他心底叹了口气,想要继续寻找,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种阴暗冰冷的血腥感,让他眼前不觉闪过一些遥远又陌生的画面。 他头疼得厉害,用手按着头颅,面色十分痛苦。 柳君意跟他交合,渡他神力。 他要恢复记忆也是迟早的事。 头部的阵痛减轻了后,方惜尘咬咬牙,沿着漆黑的暗巷走了进去。 今晚无月,夜空漆黑暗沉,静谧的小巷里,只能听到“咚咚”的心跳声。 方惜尘屏住了呼吸,在正前方,恰好有几道黑影。 只是那影子着实不似活人,扭曲得厉害。 他抽出了伞刃,一脸戒备,却还是在那几道黑影转过身来时,怔住了。 那哪是人,只是有着人形的怪物。 通体漆黑,双眸赤红,头上还长着犄角,他们的喉咙吞咽着,唇边满是鲜血。 方惜尘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头又开始疼了起来,这些怪物像是要唤醒他的记忆。 他正出神之际,那几道黑影就扑了上来,尖利的爪子划过他的胸口。 他反应倒也不慢,灵活的往旁边一翻滚,却牵扯到了后穴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些怪物皆是妖魔,他的招式对这些黑影根本不管用。 眼见着他就要命丧于此,一道高大的人影挡在他的前方,只抬手一挥,那些黑影便灰飞烟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熟悉的身影让他眼角一热,不及开口,脑中剧烈涌入的片段,让他抱着头痛苦的低叫着。 柳君意没想到他会出现在此地,查探过他的内心,才知道对方是来寻自己的。 昨夜一番缠绵后,柳君意本也想留在对方身边,却不想大批妖魔涌入了人间。 那些妖魔不知从何处得知他从九天消失,不知所踪,群魔大喜,遂倾巢而动,为祸人间。 他这一整天都在剿灭这扬州城内的妖魔。 那些妖魔见他出现在这里,一个个吓得四散而逃,奔走相告,连夜逃回了自己的老窝,只余下一些漏网之鱼,还在作祟。 他在附近感觉到方惜尘的气息,赶了过来,恰好救下了人。 可方惜尘的样子却有些不对,他极为痛苦的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脑袋,痛苦不堪的喊叫着。 柳君意以为他被妖魔所伤,蹲下身来,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却被他一手挥开,冷喝道。 “别……别碰我……” 熟悉的声音和反应让柳君意目光一凛,抓过他的双肩,看他额头上都是汗,沉声开口道。 “你恢复记忆了?” 方惜尘低低的喘着气,俊秀的脸上满是冷漠和抗拒。 “不要碰我。” 他脑海中存着两道记忆。 一道是属于九天上的方惜尘,一 道是属于现在的方惜尘。 矛盾的情感让他无法面对眼前的男人。 当初从往生台上一跃而下,便是想着斩断过往,不再连累师尊。 可他终究还是被这个男人找到了。 还发生了那些事。 诸多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便想着推开男人,继续留在人间,做个凡人好了。 柳君意自是洞悉了他的想法,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身后的墙壁上,语气不容抗拒。 “你答应本君名剑大会后,跟本君走,如今又想去哪?” 过往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却又像是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在两人中间。 他也分不清对柳君意到底是何感情,只能扭开了头,冷然道。 “我不会跟你走……我已经不是九天的仙灵,只是一个凡人……仙君再无权力干涉凡人的事。” 闻言,柳君意眼中涌现出一丝残忍,攥着他肩膀的手臂不觉用力。 “你要是当个凡人,本君就将你变成女子,日夜浇灌,让你为本君孕育一个又一个的子嗣。” “你疯了!” 方惜尘吓了一跳,觉得眼前的男人还是如此蛮横霸道,不择手段,对方却转瞬将他拥入怀中,语气压抑又不快。 “你可知本君此番下界就是为了找你,一找就是几百年。” 他神情一征,一时也忘了反抗。 柳君意拥着他,也不再摆那仙君的架子,放缓了语调说道。 “无论你去了哪里,本君都会第一个找到你。” 而且当初原本就是自己找到他的。 小小的身体蜷缩在破败的废墟中,那样孤寂又无助的等着自己的到来。 方惜尘因他的话怔在了原地,心脏鼓动着,几次张了张唇,却又发不出声音。 他历经几世的轮回,在九天的记忆早就该忘得一干二净才是。 所有的不甘和痛苦,还有执念都应该烟消云散了。 可只要一闭上眼,他所经历的种种都刻骨铭心,无法遗忘。 在那华丽的寝殿内,他绝望又崩溃,希冀着救赎和解脱。 师尊的狼狈和屈辱,彻底将他压垮,让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从往生台上一跃而下,万劫不复。 他体内有北曜仙君的神力,自不会灰飞烟灭,而是堕入轮回。 如果对方不来找他,他便永远都不会记起来,一直当个普通的凡人。 现在再次面临抉择,他不觉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生硬地回道。 “九天有规定,仙灵不得干涉凡间的事……仙君还是请回吧。” “……” 柳君意面色一沉,松开了他,见他低着头,毫无留恋的推开自己就要转身离去,终是一挥衣袖,将他定在了原地。 “你既答应跟本君走,就须得履行承诺。” “我当时并不知道你的身份。” 方惜尘也不愿妥协,咬了咬齿根,极力反驳。 “本君告诉过你,本君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你还答应跟本君走,现在想反悔,已经迟了!” 柳君意少见的没有对他施压,只是在言语上辩驳他。 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陷入了困境,静默无语了好半天,才缓缓道。 “仙君对我和师尊所做的事,我至今无法原谅,更不想再和仙君扯上关系。” “那可由不得你,现今妖魔为祸人间,本君这就要返回九天,上报帝君,你须得同本君一起回去,得令后,再随本君一起征战妖魔。” 柳君意说得义正言辞,让方惜尘再找不出反驳的话语来。 师尊教导他心系苍生,如今人间有难,他又如何能坐视不理? 而且这些时日的相处以来,让他也发现北曜仙君其实也并非大奸大恶之辈。 只是过于霸道强势,不喜有人忤逆。 他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好,我随仙君走。” “但仙君得答应我,不要伤害师尊。” 柳君意听他还惦记着那凌海仙君,胸口涌上一股岔气,口吻霸道又凶戾。 “你现在是本君的弟子,你的师尊自当也是本君才对!” “还请仙君不要伤害师尊。” 方惜尘固执的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这让柳君意发觉他确实跟之前不同了。 变得更为的坚韧与强大。 “本君跟那凌海仙君无冤无仇,自是懒得理会他。” “如此甚好。” “走吧,北……仙君。” 他脱口就习惯的要唤柳君意“北曜前辈”,却在话快要出口时,改了口。 柳君意当然注意到了,解开他的术法时,不忘多说了一句。 “你可以像之前一样唤本君‘前辈’。” 方惜尘却摇了摇头,执拗又认真的说道。 “仙君不用试探我,弟子自知分寸。” 他这般礼貌又疏离,让柳君意心底升起一丝挫败。 忍不住查看过他的内心后,又不觉露出兴味的笑意。 迷茫彷徨的内心充斥着不安和踌躇。 柳君意只看了一眼,便也明白了过来,收敛了身上的戾气,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画了一个符咒,嘱咐道。 “你体内有本君的神力,跳下往生台时,这些神力封在了你体内深处,让你与普通人无异。现在本君将其引了出来,你自可恢复神力。” “多谢仙君。” 男人手上的温度借由相触的肌肤,传递了过来,他有些不适应,等封印的神力一解开,他就迫不及待地抽回了手。 柳君意却逼近了他,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前辈!” 他在惊慌之下,下意识的就喊了那个熟悉的称呼,柳君意眼神戏谑的看了看他,笑道。 “本君昨夜忘了节制,你无须逞强。” “我……” 他难堪的低下了头,的确如男人所说,经过这一整天的折腾,他其实已经站不稳了,双腿都在打颤。 此时被男人抱在怀中,疏解了身躯的疼痛和负荷。 地面的景象逐渐在眼前倒退远去,方惜尘看着自己生活了几世的人间,竟有几分眷恋和不舍。 重新回到九天,刚到天门外,一众仙灵就侯在了那里。 方惜尘还被柳君意抱在怀中,此时毫无准备的被一众仙灵看了去,他万般尴尬下,低声请求男人放他下来。 柳君意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抱着他大踏步走向天门。 帝君闻讯也赶了过来,见到柳君意的时候,他那紧皱的眉头才舒展了开。 “北曜,你真是太乱来了。” “回来便好。” 柳君意不卑不亢的颔首应道。 “烦帝君担心了,本君此番下界,寻回座下弟子,不日便会下界,除治妖魔。” “这就是仙君的弟子?” 帝君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方惜尘身上,方惜尘被抱着也无法行礼,只好恭敬地应道。 “惜尘见过帝君。” “好一个惜尘,你让北曜这般忧心于你,随你从往生台上跳下,以后切忌不可胡来了。” “是。谨遵帝君教诲。” 面对帝君的训诫,方惜尘也只能恭顺的记下。 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脸颊一阵灼烧,强烈的羞耻让他不敢抬头。 直到察觉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气息后,他才怔忪的抬起了头,一脸的望眼欲穿。 只见凌海仙君,一身白衣,负手而立,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对上他的视线后,那张冷峻淡漠的脸上似是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回来了。” 他鼻头一酸,声音逐渐发抖。 “师尊。” “我回来了。” ……………… 人间妖魔肆虐,北曜仙君奉帝君之命,率其座下弟子,征战妖魔。 凌海仙君在九天之上,坐立不安。 他并不担心那些妖魔会伤害到方惜尘,反而担心柳君意对其行不轨之事。 旁边抚琴的清弦上仙见他忧心忡忡,不由出言劝慰。 “九玄,你这般担心也无济于事,惜尘他的劫难已经结束,不会再有危险。” “你说的都是真的?” 凌海仙君停下脚步来,目光里仍有怀疑,却见那清弦抿了抿嘴,笑道。 “某何曾骗过你?” “这双修之法,还有当初所历经的事,我都是如实相告的。” 提及之前不堪回首的往事,凌海仙君脸一黑,抬起手指着殿外道。 “我凌海仙宫不欢迎你,还请自便。” “九玄,人间尚且一夜夫妻百日 恩,你对我怎可这般绝情?” 清弦上仙无辜的眨了眨眼,却是赖在原地不走了。 从那日凌海仙君离开清弦仙宫后,他也便跟着住到了凌海仙宫。 凌海仙君不理睬他,全然把他当做透明的存在。 他却依旧像是在自己的宫殿中一样,闲暇时抚琴奏乐,入了夜,便拉着那禁欲淡漠的仙君,共赴云雨。 起初凌海仙君极其抗拒,不得已他只好在寝殿内外布了结界,不让任何仙灵进入窥视。 凌海仙君体内有他的神力,无法做到真正的反抗他,被他压在了身下,操软了,自然也就安分了。 他心思通透,自懂进退和分寸。 除却双修的事,他事事都谦让凌海仙君,倒也让对方对他生不出恨意来。 时间一长,便也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而且凌海仙君的弟子最后也平安无事的回到了九天,之前的事也算是一笔勾销了。 没有了阻碍,清弦上仙自是抓住机会,与其更加亲密。 然而凌海仙君却冷着脸衣袖一拂,回内殿修炼去了。 ———— 重历人间,让方惜尘心底多了几分怅然。 作为凡人的那段时间里,竟是他最为恣意潇洒的时日。 路逢知己,仗剑江湖。 可到最后却是一场梦。 柳君意看出他的落寞,执起他的手腕,傲然道。 “本君既是九天第一战神,也是你的‘北曜前辈’,你在失落些什么?” 方惜尘试图抽出手,却见那力道丝毫不肯放松,只得低下头去,不冷不热的应道。 “仙君误会了,我只是在担心妖魔涌入人间,又不知有多少生灵遭殃。” “有本君在,断不会容这些妖魔放肆。” “你且告诉本君,你是心悦那‘北曜前辈’吗?” “没有!” 他急忙的矢口否认,脑海中却不觉浮现出那段相处的日子。 他一定是哪里不正常了,才会有所怀念。 柳君意熟知他的心思,攥着他的手,将他拉入了怀中,语气宠溺又带着些许蛊惑。 “你好好看看,本君不是你的“北曜前辈”又是谁?” 的确从外貌和声音以及性格上来看,对方都跟那“北曜”没有丝毫变化。 本就是一个人,又怎么会有所不同? 只是他始终都不愿意承认…… “你是不愿承认对本君动心了?” 心底潜藏的秘密被直截了当的戳穿,方惜尘瞪大了眸子,手脚并用着就要推开他。 然而那健壮的身躯却如钢铁一般,将他紧紧困在其中。 仿佛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就不会松开他。 “你心底的想法,本君自当了若指掌,本来本君想听你亲口说,你却如何都不肯开口,反而拒本君于千里之外。” “你是要本君操得你乖乖说实话吗?” 连番的话语冲击着方惜尘,极度震惊下,他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在漫长的沉寂后,他才声音细弱的说道。 “你既已知道,又何必再问。” 柳君意的脸上出现了如愿以偿的笑意,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攫取了他的双唇。 他放弃抵抗的闭上了眼睛,只感觉那湿滑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游进他的心里。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了唇齿间。 不可说,也不必问。 漫长的岁月里,自会寻得答案。 小剧场1: 清弦上仙压抑着不快: 我实在不明白,当初你要跟那小弟子双修就算了,为何要染指凌海仙君,是觉得我这一身衣服还不够绿吗? 柳君意: 本君前些日子下界讨伐妖魔,路过人间,见那些小贩吆喝都是买大送小,买一送一。正巧那师尊赶上门来,要本君给他个交代,本君只好亲自让他体会下双修之法的妙处。 清弦上仙生气: 你就不能传个话,让我过去!!? 柳君意: 你那宫殿冷冷清清,除了你自己,连个端茶倒水的仙童都没有,本君要怎么给你传话? 清弦上仙隐忍: 你可以将他打包给我送过来。 柳君意: 下次一定。 清弦上仙: 你还敢有下次!!?? 小剧场2: 方惜尘: 师尊,喜欢是什么感觉? 凌海仙君难得慌乱: 你为什么这么问?你难道有喜欢的人了? 方惜尘摇摇头: 我不确定。只是见到他时,失了方寸,不见他时,又觉不安失落。 凌海仙君惊怒: 你莫非喜欢上那残暴的北曜仙君了?! 方惜尘困惑: 师尊,我只不过是在说一株莲花而已,那日路过天池,见池中一株并蒂莲正含苞怒放,我被其吸引,不由停下了脚步,有些六神无主,待回了宫殿,仍然觉得留恋,便赶往天池,那株并蒂莲竟不见了,这才顿感失落。 凌海仙君心下一虚: 那日清弦上仙说殿内有些过于单调,便摘了一株并蒂莲置于瓶中…… 小剧场3: 柳君意招了招手: 小东西,过来。 方惜尘犹豫着没有动: 仙君有什么吩咐吗? 柳君意毫不避讳指了指自己下身: 我硬了。 方惜尘神情凝重: 仙君可以用手解决。 柳君意: 你就在眼前,本君为何要用手? 方惜尘面无表情: 那仙君还是施法变出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来,宣泄欲火吧。 柳君意恶狠狠: 本君倒是可以变出个一模一样的人来,一起操你。 你不是心念着‘北曜前辈’? 今日本君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双龙入洞,欲仙欲死’~ 方惜尘: 嗯呜……哈……不……前辈……啊……不要…… 哈嗯……好大……啊啊……仙、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