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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55z小说网 > > 离婚前老公被穿了[ABO] > 第五十三章浴室H生病
    浴室里热气缭绕。

    休息室的单人淋浴间相对较窄,但挤两个成年男性还是绰绰有余。不过现在辛猜和贺霜风身体紧贴着身体地站在花洒下,不是为了沐浴,而是为了做爱。

    辛猜单腿直立,微微垫着脚尖,另一条腿被贺霜风揉着,靠在了Alpha的窄胯上。他那被热水不断流过的腿心突兀地插着一根深色的性器,因为贺霜风挺腰又摆胯的动作不时消失、不时出现。

    因为有更为冲击力的水流不停地流过,交合时发出的声音比在其他地方做爱时更响一些,混杂着两人低喘和呻吟,像是被效果器放大了,源源不绝地在浴室里回荡,闯入辛猜的耳朵。

    “嗯唔……”

    辛猜头脑昏沉地依偎在贺霜风的怀里,被顶得受不了的时候便用力地抓住了贺霜风的胸肌,没一会儿便听到贺霜风的粗喘声变得更为明显,本来放松的肌肉也从柔软转向紧绷。

    贺霜风猛肏了一会儿,然后让Beta转了过去,将人抵在墙上,又分开穴口将性器抵了回去,极致潮热的穴肉吸着满是淫水的性器,生殖腔的精液因为被肏得身体耸动的缘故一点点地往外溢出。

    热得一塌糊涂、湿得一塌糊涂。

    贺霜风看着辛猜满是咬痕的后颈,难耐地舔了舔标记齿。昨天标记的伤口还没愈合,他舍不得再咬,却又有点控制不住本能。

    “宝贝。”

    思索再三,贺霜风捏着辛猜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跟自己接吻,“张嘴……嗯乖……”

    辛猜闭着眼睛,乖顺地分开唇瓣,与Alpha交换缠绵入骨的湿吻。

    上面下面都被侵入,辛猜的身体酸软得可怕,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带着疼痛的痒意,被射满了的小腹坠坠地下落,又被贺霜风上挑的阴茎顶上去,产生了正在晃荡的错觉,又爽又难受,辛猜含紧了贺霜风湿热的舌头,轻轻舔着,唇齿间溢出带着水声的呻吟。

    “啊嗯……霜风……轻、轻点……”

    他整个人被禁锢在贺霜风怀里,像块年糕似的被捣得晕晕乎乎,却还是听话得要命,贺霜风稍微拍拍他的臀肉,他挺着腰翘起臀来,将Alpha稍微抽离的阴茎咬得更紧,瘦而薄的背脊和对比明显的腰臀在Alpha的身前拗出一条漂亮的曲线。

    “……嗯,下一次……”

    贺霜风回吻着他,结实的臂膀圈住辛猜的肩膀,将人搂得更紧,阴茎顶开湿软的生殖腔腔口,又插进了饱胀着精液和淫水的生殖腔里,“下一次就轻一点。”说了不知道几次下一次。

    “唔嗯……霜风……霜、啊——”

    龟头抵着深处转着碾磨,将小腹深处碾得又酸又麻,强烈的快感让辛猜手指都收拢了起来,却只是抓到了几滴飞溅的热水。

    贺霜风被生殖腔如套子一般紧紧地箍着,爽得小腹抽抽地发热,他抓住辛猜的腰,更为用力地顶弄、抽出,动作激烈到快将辛猜下半身都拎了起来都没有注意到,只顾着在越来越湿软、越来越高热的穴里蛮干。

    “……啊哈……”

    最后一次被肏开生殖腔腔口,Alpha咬住了辛猜的肩头,开始完全标记。

    巨大的结撑开酸软的生殖腔,疼痛中夹杂着难以承受的快感,辛猜再支撑不住,无声地喘息了一声,双眼翻白又仓促地阖上,泪水顺着他细密的睫毛掉落,那双靠在墙上的手也颤抖着滑落,最后整个人在又疼又爽的快感里无力地倒了下去,脚尖虚虚点地。

    贺霜风抱着他,粗喘着标记射完精,被欲望支配的意识逐渐清醒。

    辛猜的体温不太对劲。

    贺霜风连忙抽出性器,将人转过身体抱着,抚上了他的额头,辛猜有点发烧。

    怪不得他刚刚觉得辛猜里面热了很多,还以为是肏开了。

    贺霜风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起因还是之前那件穿了快半小时的湿浴袍和没吹干的头发,后来他们又做得太久,辛猜才会受凉发烧。贺霜风照样先联网找了医生问诊,按照医生的指示一步一步地量体温、分辨症状,最后才喂辛猜吃了退烧药。

    但这一次,辛猜吃了药也没有转好,反而越烧越厉害,眼看着就上了四十度。

    贺霜风给辛猜盖好被子,转身去给辛家的二十四小时医生团队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他才发现辛猜迷迷糊糊地醒了。

    辛猜双眼通红,唇色却开始发白,看起来憔悴而破碎,贺霜风心揪着疼,抱着辛猜,说道:“我们去医院,你需要做检查,可能是混合感染。”

    辛猜喉咙疼得不行,里面似乎肿起来了,呼吸都有些艰难:“可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关系。”贺霜风吻了吻他滚烫的脸颊,“我们去自己家的医院,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都不会传出去。”他也不会让这种消息传出去。

    “好吧。”辛猜声音轻微。

    休息室里还有两人备用的衣物,这还是辛猜之前准备的。

    贺霜风替辛猜穿好衣服,又换了衣服,抱着辛猜匆匆下楼。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海外股市交易员正是上班的时候,办公楼的公共区域灯火通明,大楼门口也有二十四小时保安值守。贺霜风抱着人大步流星地从电梯走出来,守在闸机旁的保安便手脚麻利地替他刷卡。

    “贺总。”

    他规矩地问好,并没有到处乱看。虽然这大晚上的,大老板突然抱个人出来还挺令人好奇。

    “谢谢。”

    贺霜风过了闸机,拧着眉头看向玻璃门外,一辆紧急叫来的车辆已经安静地停在了门口。门口的保安极有眼力见地刷卡开门,大门外,司机也下车了,快步绕到另一边,为贺霜风打开了车门。

    贺霜风上前将辛猜放在靠里侧的位置上,又替他扣好了安全带,然后才自己坐好。

    跟出来的保安们微微鞠躬:“贺总慢走。”

    “进去吧。“

    贺霜风点了点头,关上了车窗。公司楼里有恒温系统,外面却还很冷。

    到了医院,接到通知的医护人员早已经准备好了VIP病房,问诊拍片、抽血化验一系列流程结束后,辛猜被送入了病房。

    辛猜下呼吸道混合感染,先是打了退烧针,又吃药做了雾化,折腾到三点,高烧才渐渐地退了下去。贺霜风终于放心,洗漱后挤上了辛猜那张窄小的病床。

    “……你去那边。”辛猜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旁边准备了家属陪护的床位。

    贺霜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说:“不用,我们俩挤挤就行。”

    “不行。”

    辛猜蹙着眉,小脸依旧发白,贺霜风看得心疼,习惯性地想凑过来亲一口,却被辛猜伸手挡住了,“会传染。”

    贺霜风想说他不怕,但看着辛猜明明一脸病容却还严肃认真的模样,只好老实地退了回去。

    “我不亲,你别赶我走。”

    贺霜风声音低低地说:“你没怎么生过病,我想陪着你。”他和辛猜的身体一个比一个好,两人看医生都是屈指可数。

    辛猜心软了。

    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放松身体靠在贺霜风温暖的怀抱里,“不许偷偷亲我……”贺霜风总是趁他睡着偷偷亲他。

    “好。”

    贺霜风终于能留下,高兴地在辛猜的发丝间亲了一口。

    辛猜无语,但他实在是又困又倦,懒得跟贺霜风较真,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晚安。”

    贺霜风关上灯,悄悄地在辛猜耳后吻了吻。

    好喜欢他的宝贝。

    第二天上午,辛猜刚做完雾化,辛猊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会感冒?”

    辛猜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生过这些病,更别提还严重到进了医院,长姐匪夷所思,一个劲儿地怀疑贺霜风逼迫或者诱哄辛猜不知节制地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贺霜风易感期到了?”

    “不是。”辛猜声音沙哑,听起来还很虚弱。

    辛猊不满地说:“你别为他遮掩。”都是Alpha,谁还不了解谁吗?更别提他弟弟现在又乖又软,落在贺霜风手里那就不是任搓任揉。

    辛猜道:“没有遮掩,姐姐。”

    他之所以会生病,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在易激惹的状态下,长时间忽略了湿漉漉的头发和浴袍,当然另一个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这两天他们高频地做了八九次,他的身体因为超负荷而疲劳,但这些都是他的问题,不是贺霜风的错。

    “电话给贺霜风。”辛猊命令道。

    辛猜无奈地将手机递给了贺霜风:“姐姐。”

    贺霜风已经换好了衣服,他接过手机,将微微发烫的电子设备随意地抵在肩膀和耳朵之间,然后取下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为辛猜披上了。

    两人的羽绒服是同款,哑光黑标、轻薄低调,适合辛猜这样休闲的装扮,也适合像贺霜风那样套在西装外面。

    辛猜低下头将拉链拉到胸前,贺霜风按住手机提醒道:“围巾。”

    可辛猜不喜欢戴围巾,脖子上有东西总让他觉得窒息,因此抓着围巾没动。

    而另一边的辛猊已经开始咄咄逼人地说话:“你们家恒温系统坏了?”

    贺霜风笑了笑:“怎么会。”

    “贺霜风,猜猜在辛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感冒发烧。”辛猊道。

    贺霜风低眉垂目地认错:“姐姐,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他。”

    辛家将辛猜照顾得很好,贺霜风一直都知道。

    第一世,辛猜跟着许童走了之后,这一点变得尤为明显。

    许童性格多变而乖张,自己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更别提辛猜这样一个侄子——当然,那时候贺霜风并不知道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他们将脑袋别在裤腰,冷、热、病、伤是司空见惯的日常,许童坚信人在被逼到绝境时才能蜕变新生,所以总是为辛猜设下严苛的训练和失误后的惩戒。

    他不喜欢辛猜保持正常,只希望辛猜和他一样,尽情地释放自己冷漠嗜杀的天性。

    许童认为,这才是他们这种人的自由。

    但辛猜总有释放过头的时候,比如他经常会顺手多杀几个人,只要让他感觉到冲自己而来的杀意,哪怕是雇主也会毫不在乎地杀掉。

    许童对此很满意,但收不到尾款也让他有些烦恼,因此,辛猜需要一些惩罚。

    他对辛猜的惩戒也很非常简单,只是扇巴掌而已。

    因为辛猜不喜欢被人触碰,所以亲自打脸是非常有效的惩罚,每一次辛猜都会因为触碰而不是疼痛而被激怒,从而开始反击。那时候许童总是狰狞地笑着和他厮打在一起,两个人都渴望杀了对方,像是野兽一样,拳拳到肉地搏斗,直至两败俱伤。

    贺霜风每次看到这一幕,都恨不得直接了结了许童,他看得出来,许童是期盼着辛猜终有一天能杀了自己。

    自己变态就算了,非得拉着猜猜一起,他根本就养不好孩子。

    辛猜变得越来越单薄伶仃,也越来越麻木冷漠,那个原本被辛家精心养大、身体健康而性格温柔的小公子,变成了一把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夺命刀,过刚易折、命不久矣,或许下一次就会彻底碎掉。

    当然,那时候的贺霜风也不明白,为什么辛猜非要跟着许童,找个安稳的地方躲起来不好吗?辛家一定会保护他一辈子,就像如果贺霜风还活着,也会这么做一样。

    贺霜风认错一次比一次熟练,辛猊有气都没法撒,只能说:“以你的等级来说,普通的Omega都会疲惫,能体谅一下猜猜吗?”

    “我明白。”贺霜风瞥了辛猜一眼。

    辛猜握着白色的围巾,低着头一言不发,浓密的睫毛垂着,鼻尖挺翘,一副恬静又可爱的样子,贺霜风只看一眼心就软了。

    这样的辛猜勾引他,他怎么忍得了。

    没办法,宝贝真是太爱他了。

    贺霜风甜蜜又苦恼地挂了电话,俯身吻了吻辛猜的鼻尖,说道:“我们走吧,回家。”辛猜的状况已经好了不少,后续只需要吃药。

    辛猜怕传染给他,稍微地躲开了,说道:“不想围围巾。”

    贺霜风回忆了一下,他的确从没见过辛猜围围巾,于是他拿过辛猜手里的围巾给自己围上了:“那老公围。”他知道,就算他现在打着为辛猜好的旗号要求辛猜围围巾,辛猜也会继续装着温柔顺从他的意见,但他不想辛猜那样做,一条围巾而已,上车了就不冷了。

    “你把口罩戴好,衣服的拉链拉上去。”

    “嗯。”

    辛猜莫名觉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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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猊:(拿着放大镜找茬中)如果我弟弟有什么问题,一定是贺霜风的问题。

    贺霜风:(十分兴奋)非常感谢!真的很荣幸能拿到姐姐颁发的“辛猜-贺霜风条件反射奖”,我一定会再接再厉!再创辉煌!(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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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面对辛猜可能杀了人或者害了人)

    许挽香:(着急)真的动手了吗?(得知没有)如释重负.gif

    许童:(兴奋)尸体呢?(得知没有)失望叹气.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