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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在狼群,还是要和大家搞好关系的,何况它们没吃饱有一半是他的原因。

    耶耶得意地敲尾巴。

    他可是未来狼后,当然要对狼成员们负责啦~

    卡哈目瞪口呆地看着念兹去找丙等狼分发了三只小兔子,然后把大兔子一分为二,一般半给了它,自己带着另一半和朝夕上山。

    小狼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不是,原来可以这样和狼王相处的吗?

    所以它和老大关系不好是因为相处方式错了?

    但卡哈总有种感觉……它要是和念兹一样对待老大,估计被咬死的就要变成它了。

    …

    爬上山顶,念兹活力满满地翘着尾巴,原本准备找个地方把那半只兔子吃了,没想到注意力一下就被他变了样的窝吸引过去。

    他的窝几乎称不上是个窝,顶多算个坑,还是个半成品的浅坑,可现在他的窝突然就深了不少,里面还铺着技术稍显粗糙的草垫子。

    这是谁干的好事?

    雪原上总不可能有田螺姑娘,但是山顶却有一只嘴硬的狼王。

    他看向旁边眼神不自然的朝夕,狗狗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撒爪扑过去,滚进了狼王宽阔的怀里:“汪呜呜~是大王做的吗?”

    小狗支着耳朵撒娇:“大王怎么对我这么好呀,我都惹你担心生气了还帮我。”

    “呜嗷,呜~”狼王发出低沉的叫声,眼神从不自然到平静宠溺,看着怀里撒娇打滚的小狗,忍不住低头凑近那只棉花糖一样软软□□的耳朵:“因为,怕你生气。”

    如果多做一些,是不是能让小狗开心一点?

    ——答案是可以,小狗开心的不得了。

    他连吃的都顾不上了,屁颠屁颠跑进窝里试了试,结果一进坑,整只狗子直接消失,念兹努力半天才竖起了尾巴对着坑外的朝夕摇摇晃晃:“汪呜汪!”

    非常好,除了深了点没毛病!

    念兹蓄力从坑底跳上来,和白狼亲呢地蹭蹭,邀请它品尝那半只兔子:“你要不要吃呀?”

    “不用。”朝夕忽然很想舔舔他,但还是忍住了:“我已经吃了你送我的那只兔子。”

    “好吧。”小狗舔舔嘴巴,回过头。

    那只好他自己吃啦~

    ……

    在狼群里生活了几天,念兹终于认全了所有成员。

    狼王就不必说了,朝夕对自己的了解程度,或许还没有他的高;乙等狼四只,其中有两只单身狼——公狼卡萨和母狼岚风,剩下两只乙等狼是一对儿小夫妻,分别叫山青和岚果。

    没错,很巧的是这个十只狼一只犬的小小狼群里,竟然有一对同胞兄弟和同胞姐妹。

    还有五只丙等狼,念兹当初送兔子时就和它们浅熟悉了一下。

    除了卡哈外,四只狼里三只都是身上带残疾的狼,瞎了一只眼睛的叫独眼,有一只耳朵听不见的叫招风,瘸了一只腿的老狼叫影飞。

    不过念兹可是见识过了,别看它们都是有一些残疾的狼,实际的捕猎能力比卡哈还强,难怪卡哈进了狼群后,越来越消沉了。

    ——越对比越觉得自己没有希望。

    除此之外,丙等狼里还有一只狼,给念兹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那只狼叫摩尔,那天晚上念兹去分兔子时,它是唯一拒绝了食物的狼。

    当时念兹就觉得它的面相阴郁,眼神也阴沉沉的,虽然少了它一个猎物正好够分,但它说话的态度实在让耶不喜欢。

    他又没惹狼,干什么像盯仇人似的看着他呢?

    后来问了朝夕才知道,原来摩尔曾经是狼群中头狼交迭换代的候选狼之一。

    当时和它争狼王之位的甚至不是朝夕,是已经离开了狼群的另一只狼,只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当时还很年轻的朝夕突然杀出来,同时打败了它们,成为了这个小狼群的首领。

    另一只竞争狼王的狼走了,而摩尔留了下来,成了一只丙等狼——哪怕它实力不错,挑战狼王失败的狼也只能自动降为狼群的最底层,这也是另一只竞争者选择离开的原因。

    念兹听完后,颇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它还有没有篡位的想法啊?”

    狼王甩了甩尾巴,很是自信的回答:“可能有,但是无所谓。”

    当时还在亚成年时期的它就能打败摩尔,现在它已经成年,经过狼王之位好几年的历练,没理由会输给它。

    “嗷呜~我就知道大王很厉害。”念兹先是捧场,然后才用圆溜的眼睛盯着它,说出自己的担忧:“但是万一摩尔搞偷袭呢?你肯定能打赢,但哪怕你只是受伤了一点点,我都会难过的!”

    原来他是担忧我会受伤。

    朝夕心里感动,面上狼王风范不减,“我也可以承诺,我尽量不受伤。”

    于是小狗就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就好哦,我们去捕猎吧。”

    狼王稳重地点了点头。

    狼群被召集起来,念兹老老实实站在丙等狼群里,跟着大家一起出发干活,分担任务。

    其实前几天,朝夕吸取了教训,一直是让他跟在它身边别乱跑的。

    但最近狼群的捕猎越来越勤,连念兹都自发参与进来捕猎行动,尽量不拖后腿。

    有时候上一次捉到的大块头猎物还没吃完,就出发去捉下一顿了,而那些没吃完的猎物,会被撕成条,挂到高高的枯树上风干。